「什麼?這麼快?」
羅星漢大驚,連忙掛掉電話,然後再次撥打了出去。
「喂喂喂,坤沙,錢我已經打過去了,你出兵了沒有?你到底出兵了沒有?」
對面傳來了坤沙的聲音。
「放心吧,老羅,我的隊伍早就已經出發了。只要你們那邊一打起來,我肯定打他們的屁股。」
羅星漢一聽,這才微微放心了一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音。
飛機,好像是飛機的引擎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了。
他連忙掛了電話,跑了出去。抬頭一看,頓時亡魂大冒。
我勒個豆啊!
「鄧詩文,你也太欺負人了。我這就四五千人,你派一萬大軍來還不行,還要搞空襲。你太不要臉了。」
羅星漢大聲的罵了起來。
「快快快快快,飛機來了,飛機來了,快躲起來,快躲起來,快點……」
羅星漢那些軍官們,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整個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前方的天空,一群黑壓壓的東西飛了過來,發出了轟隆隆的轟鳴聲。
眼看著那東西越飛越近,越飛越近,越來越大了。
那些戰鬥機突然俯衝向著這邊沖了過來。緊接著飛機上的機載機槍響了。衝著建築群的建築物就是瘋狂猛射。
「突突突突突突……」
「啊,快跑啊,快跑啊。快躲起來,快躲起來……」
羅星漢的人,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高射炮,高射炮架起來,給我把他們的飛機打下來!打下來……」
羅星漢大聲的叫著。
很快,有人把高射炮抬了出來。還有高射機槍,全都擺上。
對著天空,就是瘋狂的射擊。
然而,這玩意想要打中天上的飛機,沒有一定的運氣還真不行。
再加上羅星漢這邊根本就沒有專業的高射炮兵。想打中他們,更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轟炸機也到了。一顆顆航空炸彈,像多諾米骨牌一樣,不要錢似的往下丟。
「轟轟轟轟轟……」
一顆顆航空炸彈落到了地上,發出了轟隆隆的爆炸聲。
一團團火球在基地內爆炸。
一個個航空炸彈砸進了那些房子裡面,轟一聲,整間房子,連帶著房子裡面的人,全都被炸沒了。
一顆航空炸彈落進了建築群裡面。
轟一聲,好幾個人被直接炸飛。
「轟……」
正在操作高射炮的幾個傢伙,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連高射炮都報廢了。
「轟……」
一顆炮彈落進了他們的車庫裡,轟一聲,好幾輛汽車被炸得飛了起來。
「轟轟轟……」
羅星漢放在車棚裡面的幾輛坦克,直接被波及。有兩輛,直接就被炸飛了。
其他的坦克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有一輛直接燒了起來。
「混蛋,王八蛋,鄧詩文,你太欺負人了……」
羅星漢心疼得叫了起來。這些可都是他這些年拼死拼活才存下來的家當啊,就這麼沒了。
以前,誰打仗不是小打小鬧的。把對方打敗,還能繳獲很多東西。
從來就沒見過像鄧詩文這樣的,這已經不是打仗了,而是直接毀滅啊!
這樣一仗下來,什麼都炸爛了,他還能得到什麼啊?這簡直不可理喻。
小心的數一下,光轟炸機就來了十幾架。這鄧詩文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打我一個幾千人的部落而已,有必要這樣搞嗎?
還好,那些轟炸機飛過去了。羅星漢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他死死的盯著那些轟炸機,心又提了起來。
是的,那些轟炸機好像沒有炸過癮,就在前面一個盤旋,又飛了回來。
「你奶奶個腿的,不會還要炸吧?」
羅星漢驚恐的叫了起來。
果然那些飛機好像聽懂了他的話一樣。來到他們基地的頭頂,就開始往下面丟航空炸彈。
停機坪里停著一架唯一的直升機。一顆炮彈落在了它的旁邊,轟一聲,直升機直接變成了火球。
在一個大棚子裡,擺放著幾輛坦克。一顆航空炸彈落了下去,轟一聲,好幾輛坦克被炸飛了。
「王八蛋,瘋子,你們這些瘋子。」
羅星漢大聲的叫了起來。這簡直不可理喻。
羅星漢氣得嗷嗷叫,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卵用。
航空炸彈又一次砸了下來,發生了轟轟轟轟的爆炸。
無數的士兵又一次被炸得飛上了天空。
一顆炸彈,落進了他們的罌花地里,轟一聲爆炸,竟然燃燒了起來。
「花,我的罌花啊!」
羅星漢的心裡在滴血。
他不知道的是,上面的戰鬥機,已經把他們的位置報給了後面的部隊。
後面的羅賓,已經把加農炮架了起來。
轟炸機盤旋了兩輪之後,緊接著就飛走了。那些戰鬥機也保護著那些轟炸機一起飛走了。
只留下羅星漢的基地,一片狼藉。
無數的人受重傷,躺在地上哼唧哼唧的叫著。
那些罌花地里,大火還在叭叭叭的燒著。
一個個倖存下來的人衝出來,給那些受傷的傷員進行急救。
「啊,不要動我,太疼了,太疼了,我的腳沒了,我的腳沒了啊!嗚嗚嗚,啊啊啊……」
一個被炸斷了腿的士兵嗷嗷叫起來。別人想對他進行急救,他就嗷嗷的叫疼。
「王八蛋,你疼是吧?那你就等不疼了,我們再來救你吧!」
一個穿白大褂的,非常不滿的叫了起來。
然後,一幫人放下了這個傷員去救治其他人去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傷員。根本救不過來。
「不,我不疼了,你們先救我吧,先救我吧!」
那個傷員嗷嗷叫起來。然而,那些人已經不管他了,救治其他的傷員去了。任他再怎麼叫也沒有用。
「快快快,把人抬上擔架,送去急救室,快點……」
一個後勤醫生大聲的叫了起來。他腳下,躺著一個傷勢非常重的重傷員。
眾人連忙過來七手八腳把人抬上了擔架。然而,那個重傷員咳嗽了幾聲,噴出了一口老血之後,直接就萎靡了下去。
沒辦法,受傷太重了,根本救不了。
整個場中,到處是這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