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棒落下。
但猿飛日斬發現這個金剛不壞的神器,就像是砸在了堅不可摧的城牆上。
「呼……」
羅伊嘆了口氣。
他看著近在咫尺,面目猙獰的猿飛日斬,眼神里沒有絲毫恐懼。
「熱身結束。」
羅伊輕聲說道。
「猿飛日斬,你不會真以為……你能贏吧?」
話音落下,恐怖的波動從羅伊體內爆發。
羅伊兩根手指輕輕一彈。
崩!
巨大的金剛如意棒被彈飛出去,連帶著猿飛日斬整個人向後倒飛,砸在白色的地面上。
猿飛日斬一個鯉魚打挺,他還真不信了這個邪。
「火遁·火龍炎彈!」
他雙手結印,查克拉傾瀉而出。
三條巨大的火龍咆哮著沖向羅伊,封鎖了所有能躲閃的空間。
這也是他最拿手的複合忍術。
羅伊站在原地,張開嘴。
「火遁·豪火球之術。」
最基礎的C級忍術,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
一顆火球吐出。
起初只有拳頭大,離開嘴邊的瞬間,迎風暴漲。
三條威勢驚人的火龍,撞在這個巨大的火球上,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直接被吞噬。
猿飛日斬看著遮天蔽日的豪火球,簡直傻了眼。
這是宇智波的力量,被他默許滅掉的一族的力量。
「怎麼可能……」
猿飛日斬呆滯地看著。
豪火球懸停在半空,散發著毀天滅地的熱量。
「一個低級的忍術在這小子手裡面,怎麼用的跟禁術似的?」猿飛日斬內心驚恐不已。
羅伊瞬身出現在他面前,連前搖都省了,直接就是一腳踹出。
猿飛日斬的腹部凹陷下去,整個人飛出幾百米後才落地。
「咳咳……」
猿飛日斬咳出大口鮮血。
他的五屬性忍術、體術和戰鬥經驗,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貌似沒派上什麼用場。
羅伊一步跨出,就是幾十米,咫尺天涯的感覺。
「水遁!」猿飛日斬還要反抗。
羅伊隨手一揮。
水流倒卷,直接把猿飛日斬摁在地上。
「土遁!」
羅伊腳下一踏。大地崩裂,土牆粉碎。
單方面的毆打,沒有任何博弈的快感。
猿飛日斬被逼到了絕境。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羅伊,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既然打不過,那就同歸於盡!
為了木葉,為了消除這個不可控的變數,他願意犧牲這把老骨頭。
「是你逼我的!」
猿飛日斬合十雙手。
巳亥未卯……屍鬼封盡!
他準備召喚死神,哪怕獻祭靈魂,也要把這個惡魔封印。
然而,羅伊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猿飛日斬結印,甚至沒有阻止的意思。
「想用屍鬼封盡?」
羅伊笑了。
「在我的領域裡,沒有我的允許,死神敢來嗎?」
猿飛日斬的印結到了一半。
突然,卡住了。
他當然記得怎麼結,只是周圍的法則好像都已經大變。
無論他怎麼調動查克拉,死神的虛影就是不出來。
「怎麼會……」
猿飛日斬滿臉的不可置信。
S級禁術,是涉及靈魂規則的術。
怎麼可能失效?
「太慢了。」
羅伊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一隻腳狠狠地踹在猿飛日斬結印的手上。
「啊!」
猿飛日斬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踢飛出去。
連同歸於盡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羅伊抓起猿飛日斬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此時的忍雄,鼻青臉腫。
左眼腫得睜不開,滿嘴是血,狼狽得像個街邊的乞丐。
「你……」
猿飛日斬完好的右眼裡,充滿了恐懼。
「你到底是人是神?」
「你有這種力量……為什麼還要搞那些陰謀?」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還要用那種方式羞辱我?」
他不理解這個強者為尊的忍界,有這種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平推木葉,自立為王。
為什麼要費盡心機搞直播?搞副本?
羅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鬆開手,猿飛日斬摔在地上。
「殺你?」
羅伊搖了搖頭。
「殺你太容易了,容易得讓我覺得無聊。」
「我不是沒有實力。」
「我只是不屑於用暴力解決這種低級問題。」
羅伊俯下身,視線與猿飛日斬對視。
「我要把這忍界的天捅破,讓規則重寫。」
「讓虛偽和陳舊的東西,在陽光下自己潰爛。」
「我可以一拳打死你,但我偏要用腦子玩死你。」
「在我的棋盤上。」
羅伊指著這片白色的空間,視線再看向外面。
「木葉算什麼?大名算什麼?五大國又算什麼?」
最後,羅伊的手點在猿飛日斬的額頭上。
「你……又算什麼?」
猿飛日斬聽懂了。
在對方眼裡,他這個火影,不過是個用來取樂的玩具。
這種無視的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好了。」
羅伊直起腰。
「鬧劇該結束了,你也該退場了。」
系統能力發動。
【記憶清洗】
猿飛日斬的意識迅速變得模糊,這個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今晚的一切,包括夜襲、戰鬥,以及被毆打的屈辱,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羅伊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
「睡吧。」
「當你醒來,你會發現自己老了,渾身都疼。」
「你打不動了,該退位了。」
猿飛日斬的眼神徹底渙散。
頭一歪,昏死過去。
羅伊轉頭,看向角落裡那根瑟瑟發抖的鐵棒。
猿魔目睹了全程,它想跑,但動不了。
「你也一樣。」
羅伊打了個響指。
光芒籠罩了金箍棒,通靈獸的記憶也被強行抹除。
它只會記得自己被通靈出來,然後還沒開打,就被神秘力量送回了通靈界。
「搞定。」
羅伊拍了拍手,空間破碎。
現實世界,幻境道場門口。
「老闆?老闆!」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門外站著一臉焦急的猿飛阿斯瑪。
他是被羅伊之前用忍鴉傳信叫來的。
信上只有一句話:「你家老爺子在我門口暈倒了。」
門開了。
阿斯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台階下的身影。
「老頭子!」
阿斯瑪衝過去,扶起猿飛日斬。
借著店裡的燈光,阿斯瑪倒吸一口涼氣。
太慘了。
臉腫得像豬頭,衣服成了布條,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滲血。
呼吸微弱,像是剛被人暴打了一頓。
「這……這是怎麼回事?」
阿斯瑪震驚地抬頭看著羅伊。
羅伊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茶杯,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哪知道。」
羅伊聳了聳肩。
「我正準備關門睡覺,突然聽到門口撲通一聲。」
「出來一看,火影大人就躺這兒了。」
「可能是白天被氣壞了,大半夜想來找我理論,結果身體不行,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
阿斯瑪看著親爹面目全非的臉。
這得是從火影岩上臉著地摔下來才能摔成這樣吧?
但他沒有證據。
而且羅伊身上乾乾淨淨,連個褶皺都沒有,完全不像剛乾過架的樣子。
「咳……」
猿飛日斬呻吟了一聲。
「疼……」
這是他醒來後的第一個字。
骨頭像是散架了。
源自靈魂深處的無力感,讓他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老頭子,你沒事吧?」阿斯瑪急切地問道。
猿飛日斬迷茫地睜開眼,看著兒子和羅伊。
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但他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
猿飛日斬本能地想逃,想離這個地方遠點。
「帶我……回去……」
猿飛日斬抓著阿斯瑪的手,聲音也是直發顫。
「我不行了……」
「我真的老了……」
阿斯瑪看著父親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他背起猿飛日斬,左思右想沒到翻臉的時候,還是說了句。
「麻煩你了,店長。」
阿斯瑪對著羅伊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不客氣。」
羅伊笑眯眯地擺手。
「對了,阿斯瑪。」
就在阿斯瑪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羅伊突然開口。
「你家老爺子大半夜來我店門口碰瓷,嚇壞了我的客人,還弄髒了我的地板。」
「這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
羅伊指著阿斯瑪背上的三代。
「記得算在那三億兩裡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