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對啊,怎麼把她忘了。
初代火影的孫女,也是三忍之一,還是醫療聖手。
論身份,她是根正苗紅的千手一族。論實力,她是忍界最強醫療忍者。
自來也並沒有立刻回應羅伊的提議。
「你到底是誰?」
自來也眉頭緊皺。
「能操控天幕,隨意進出火影大樓,甚至連我的行蹤都了如指掌。」
他一步步逼近羅伊,身上的查克拉開始涌動,屬於傳說三忍的強大氣場鋒芒畢露。
「你的所謂副本,我也看了一點。」
自來也停在羅伊面前。
「太真實了,真實到連九尾的查克拉波動都能完美復刻。」
「這根本不是幻術能做到的。」
「你是不是……那個面具男的同夥?或者是大蛇丸的新盟友?」
面對自來也的逼問,羅伊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同夥?」
羅伊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自來也,你的想像力很豐富,不去寫小說可惜了……哦,你確實是個寫小說的。」
「如果我是那兩位的同夥,現在的木葉早就變成廢墟了,你還能在這裡跟我大眼瞪小眼?」
「至於副本的真實性……」
羅伊輕輕點了點自來也的胸口。
「你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那就是真相。」
「你只是不敢面對,不敢承認自己被騙了這麼多年,其實你敬愛的老師是個偽君子。」
「你所謂的懷疑,不過是在逃避現實罷了。」
自來也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讓他幾乎要動手。
「別激動。」
羅伊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無形的重力場瞬間籠罩了自來也。
自來也只覺得肩膀一沉,背上簡直壓了一座大山,哪怕他直接使出仙人模式也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這……」
自來也心中惶恐不已。
這種力量,真的是忍者能使出的嗎,怎麼更像是某種規則?
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竟然感覺到了久違的無力感,就像當年面對山椒魚半藏時一樣。
不,甚至比那時候更絕望。
「想動手?」
羅伊收回手,重力場隨之消失。
「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而且,與其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不如想想怎麼收拾你老師留下的爛攤子。」
自來也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看了一眼羅伊,最終收斂了氣息。
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而且羅伊說得對,現在的木葉,經不起內耗了。
「好吧。可是……」
自來也皺起眉頭。
「綱手她……自從斷和繩樹死後,就患上了恐血症。而且她發誓再也不回木葉。」
「此一時彼一時,腦子要靈活點,而且那是以前。」
羅伊喝了一口快樂水。
「人是會變的。」
「只要籌碼足夠,沒有談不成的生意。」
羅伊看著這群愁眉苦臉的高層,眼睛都放綠光了,更是有種資本家的貪婪之色。
「身份正統,能安撫大名。」
「醫療聖手,能治癒村子的創傷。」
「最重要的是……」
羅伊已經笑得越來越大聲。
「她是個超級大賭徒。」
「只要把她弄回來,我有把握讓她在我的店裡輸得傾家蕩產。」
「哦不。」
羅伊改口。
「是讓她把欠下的賭債,轉化為木葉的GDP,哦,GDP大概的意思就是村子的總財富。」
「她欠的錢越多,就越得給村子打工。」
「一個免費,強力,還能用來賺錢的火影。」
「你們去哪找這麼好的冤大頭?」
這番話聽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把火影當成賺錢工具?
這思路……太野了,不過他們好像也能接受。
這幫人雖然面子上沒有顯露什麼,但內心都是笑開了花,而且是絕對陰險的那種。
「不過,現在新的問題是,誰去請?」
鹿久問道。
「她脾氣暴躁,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自來也,還真的只有他能去。
「我不去。」
自來也擺手。
「我沒臉見她,而且她也不會聽我的。」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喝得爛醉,逃避現實。
「不去?」
羅伊放下了腿,站起身。
「看來你們還是缺乏動力。」
他走到會議室的投影幕布前。
「既然這樣,那就給你們看點刺激的。」
像是某個預告片。
【新副本即將上線】
【木葉崩壞計劃:大蛇丸的野望】
幾個血淋淋的大字出現在屏幕上。
畫面轉動,陰暗的地下實驗室,大蛇丸。
這個像蛇一樣的男人,正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著嘴唇,盯著一張照片看。
照片上的人是宇智波佐助。
「多麼完美的容器啊……」
大蛇丸的聲音傳出。
「寫輪眼……宇智波的身體……」
「佐助君,快到我碗裡來。」
畫面再轉,中忍考試的考場。
四個穿著奇怪服飾的忍者,站在屋頂上,結出了紫色的結界。
音忍四人眾。
「木葉,該毀滅了。」
大蛇丸站在高處,俯瞰著村子。
雖然三代已經倒了,但大蛇丸的野心並沒有消失。
他還是想要摧毀這個村子,哪怕需要多年時間準備。
要奪取宇智波的身體,尤其是年輕的有潛力的,例如宇智波佐助。
會議室里突然間沉寂了,富岳首先站了起來。
「大蛇丸……他敢動我兒子?」
萬花筒寫輪眼在眼中浮現,佐助是他的逆鱗。
「他當然敢。」
羅伊又看著自來也。
「自來也,你可以繼續頹廢。」
「你可以繼續在這裡自怨自艾,當個縮頭烏龜。」
「但大蛇丸可不會等你。」
「他會毀了木葉剩下的基業。他會帶走佐助,把這個村子變成他的實驗場。」
自來也眉頭緊蹙,大蛇丸。
這個人也是他一生的羈絆,更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
他沒能阻止大蛇丸叛逃。
現在,難道還要看著大蛇丸毀了村子?
「還有你。」
羅伊看向門外,一直偷聽的鳴人和佐助。
「佐助,你想變強嗎?是不是不想讓類似滅族之夜一類的照進現實。」
「大蛇丸可是個不錯的磨刀石。他的咒印和禁術,都是力量的捷徑。」
「去會會大蛇丸不一定是壞事。」
佐助從陰影里走出來,眼神冰冷。
「只要能變強。」
「不管是大蛇丸還是魔鬼,我都會利用。」
「最後。」
羅伊看向鳴人。
「鳴人,你想學飛雷神?」
「你想修復你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虧空的身體?」
「就去把那個女人帶回來。」
「千手綱手。」
「她是忍界唯一能修補你身體暗傷的人。」
「也是唯一能教你如何精細控制查克拉的人。」
「沒有她,你練一輩子也學不會飛雷神。」
鳴人沉默了片刻。
「好。」
「我去抓她回來。」
為了力量和復仇,更是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羅伊拍了拍手。
「很好,不過你這小傢伙估計抓不回來她,你們還是得一起。」
「既然大家都有了目標,就出發吧。」
他指了指門外。
「一支氣氛詭異的尋人小隊,成立了。」
自來也嘆了口氣。
「老頭子……」
自來也在心裡默念。
「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了。」
「找回綱手,保住木葉。」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蛤蟆仙人,豪傑自來也,終於回來了。
「走!」
自來也一揮手。
帶著兩個滿身戾氣的少年,踏上了尋找第五代火影的旅程。
他們這會兒要回去收拾和準備下,差不多晚上準備好後,明天一大早就要徹底離開。
羅伊看著他們離開,還不忘說兩句。
「一路順風,記得把錢帶夠。」
「綱手那隻大肥羊,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此時,佐助突然回頭想跟羅伊單獨聊幾句,看來有什麼心事。
「店長,你拿走了止水哥的眼睛,這和團藏有什麼區別?」
「團藏是為了控制村子,你是為了什麼?這難道不是雙標嗎?」
佐助雖然感激羅伊救了宇智波一族,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盲從的傻子。
奪取寫輪眼這種行為,觸碰到了宇智波的底線。
羅伊看著佐助,並沒有生氣。
反而露出些許笑意,感慨這小子雖然年齡小,但多少還是有點腦子啊。
「雙標?或許吧。」
「但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團藏拿這雙眼睛,是為了搞陰謀,讓更多人流血。」
「而我拿這雙眼睛……是為了讓你們看到真相。」
「如果這雙眼睛還在宇智波手裡,你們敢用嗎?你們能用好嗎?」
「別天神這種力量,太危險了。」
「放在你們手裡,只會引來更多的覬覦和殺戮。」
羅伊俯下身,直視佐助的眼睛。
「放在我這裡,它是安全的。」
「而且……」
羅伊笑容更盛,還帶著商人的精明。
「這也是我出手的報酬。」
「我救了你全族,救了你哥哥,還幫你們搞垮了團藏。」
「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佐助聽懂了。
什麼保護,利息,都只是強者的藉口。
真相只有一個,弱小就是原罪。
團藏能搶走止水的眼睛,是因為宇智波不敢反抗。
羅伊能拿走這對眼睛,是因為他比團藏更強,也許更可怕的是比父親和哥哥加起來都強。
在這個男人面前,所謂的公平,不過是弱者乞求的施捨。
「我明白了。」
佐助沒有再爭辯。
「我會變強的。」
「強到能從你手裡拿回屬於宇智波的東西。」
說完,他轉身跟上了前面的自來也和鳴人。
羅伊看著佐助的背影,笑意更濃了。
「這才像樣嘛。」
「養狼,就是要讓它學會咬人。」
「等你強到能守護這雙眼睛的時候,再來跟我談公平。」
羅伊還不忘自言自語,面色陰沉地加上這最後一句。
「但是,你覺得這可能嗎?棋子沒有棋子的覺悟,還妄想當棋手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