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內,牙站在鳴人對面。
赤丸趴在他的頭頂,瑟瑟發抖。
「喂,赤丸,別怕。」
牙拍了拍赤丸的腦袋,強行給自己壯膽。
「雖然這傢伙有點怪,但我們可是犬冢一族的精英。」
他指著鳴人,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吊車尾,別以為換了身黑衣服就能變強。」
「赤丸說你身上有股怪味。」
「像是野獸的味道。」
「正好,我也是野獸派的。」
「來吧!」
牙扔下一顆煙霧彈。
「擬獸忍法·四腳之術!」
牙四肢著地,指甲變長,眼神變得像狼一樣兇狠。赤丸也變成了紅色的野獸。
「牙通牙!」
兩道高速旋轉的旋風,帶著呼嘯聲,直奔鳴人而來。
速度很快,力量很大,足以鑽穿岩石。
鳴人只是靜靜地看著兩道旋風逼近,眼神冷漠。
「野獸?」
鳴人雙手結印。
「在我面前玩野獸?」
「多重影分身之術!」
煙霧炸開,幾十個鳴人瞬間出現。
他們並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窩蜂地衝上去亂打,反倒是迅速排成了一列,整整齊齊。
「來了!」
第一個分身大喊。
牙通牙沖了過來,分身沒有硬抗。
只見他們側身後伸出腳,踢在了旋風的側面。
旋風被踢偏了,還沒等牙反應過來,第二個分身補了一腳。
幾十個分身像是在踢皮球一樣,把高速旋轉的牙和赤丸踢來踢去。
牙通牙的旋轉力雖然強,但在這種連續不斷的側向打擊下,根本無法保持直線。
「可惡!別踢我!」
牙在旋風裡大喊,他感覺自己像是進了滾筒洗衣機,頭暈目眩。
「結束了。」
鳴人的本體出現在半空中。
他一躍而起,右腿如同一把戰斧,查克拉匯聚在腳後跟。
痛天腳·低配版。
這是他在綱手那裡偷學的,雖然沒有綱手那種恐怖的怪力,但憑藉漩渦體質的加成,威力也不容小覷。
「下去吧!」
一腳下劈,砸在牙的背上,牙通牙瞬間被打斷。
牙整個人被劈到地面,地板碎裂。
赤丸也被震飛出去,嗚嗚叫著跑回了看台。
又是一場秒殺。
鳴人落地,俯瞰坑裡的牙。
「現在的你。」
鳴人淡淡說道。
「連讓我拔苦無的資格都沒有。」
全場鴉雀無聲。
夕日紅捂住了嘴,沒想到自己的學生敗得這麼慘,慘就算了,還這麼快。
「勝者,漩渦鳴人。」
月光疾風宣布。
鳴人轉身,走回看台。
經過雛田身邊時。
雛田紅著臉,小聲說道:「鳴……鳴人君,恭喜你。」
鳴人停下腳步,看了雛田一眼。
「你也加油。」
鳴人輕聲說道。
「別輸給那個傢伙。」
「那個……滿口命運的傢伙。」
屏幕再次滾動。
日向雛田VS日向寧次。
日向一族的內戰,宗家與分家的宿命。
兩人走下場地,寧次開啟了白眼,眼神充滿了怨恨和不屑。
「雛田大小姐。」
寧次冷笑。
「棄權吧,你不適合做忍者。」
「你的性格太軟弱了,這是你的命運。」
「就像我是分家,註定要為宗家犧牲一樣,這是無法改變的。」
雛田握緊了拳頭,看著寧次,再注視著鳴人。
鳴人正靠在欄杆上,靜靜地看著她。
「我……我不棄權!」
雛田擺出了柔拳的架勢。
「我要證明……我也能改變自己!」
「愚蠢。」
寧次沖了上來,柔拳對柔拳,實力的差距顯而易見。
寧次的天賦遠超雛田。
他的每一掌都擊中雛田的穴道,封鎖她的查克拉。
雛田被打得節節敗退,嘴角溢出鮮血。
「放棄吧!」
寧次一掌擊中雛田的心臟部位。
雛田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這就是命運。」
寧次看著倒地的雛田。
「弱者註定被強者踐踏。」
「不……」
雛田掙扎著爬起來,她的視線已經模糊了,但她依然盯著看台上的身影。
「鳴人君……在看著我……」
「我不能輸……」
「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
雛田搖搖晃晃地站穩,再次擺出架勢。
這一幕,激怒了寧次。
不服輸的眼神,讓他想起了一直反抗命運的自己。
簡直是對他的嘲諷。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寧次的殺意爆發,沖了上去。手中的查克拉凝聚成針,直刺雛田的心臟。
這真的是致命一擊。
「住手!」
看台上,幾名上忍同時動了。
卡卡西,凱,夕日紅,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考生被殺。
但是有人比他們更快。
一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場中。
瞬身術,鳴人擋在了雛田身前。
他沒有結印,直接伸出左手,擋住了寧次。
柔拳的查克拉衝擊著鳴人的手掌,只見鳴人的手掌冒起了白煙。
但他紋絲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鳴人君……」
雛田發現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有種穩如泰山的感覺。
「你……」
寧次愣住了,他沒想到有人能這麼快衝下來。
更沒想到,這個吊車尾竟然能徒手接住他的柔拳。
「放手!」
寧次想要抽回手,但鳴人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他的手。
鳴人的眼睛裡,此刻布滿了寒霜。
「你總是把命運掛在嘴邊。」
鳴人冷冷道。
「說什麼分家註定是奴隸,吊車尾註定是廢物,還有什麼無法改變。」
鳴人甩開寧次的手,往前逼近一步。
「你的眼睛,真的看透了一切嗎?」
「你看透了我的命運嗎?」
寧次後退了一步,看著鳴人。
白眼試圖看穿鳴人的經絡。
但他只看到了一片紅色的海洋,是九尾的查克拉,深不見底,充滿了暴虐和憎恨。
「怪物……」
寧次低聲自語。
「我是怪物。」
鳴人指著自己的鼻子。
「但我也是漩渦鳴人。」
「我不信命,只信我的拳頭。」
鳴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宣戰。
「一個月後的決賽,我會把你的命運論,連同你的驕傲,一起打得粉碎。」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雖然有點霸氣和狂妄,但沒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他身上的氣勢,比剛才秒殺牙的時候還要強。
寧次咬牙切齒回應道。
「好!我會讓你知道,命運的殘酷。」
月光疾風走了過來,宣布雛田失去戰鬥能力。
醫療班抬著擔架進場,雛田躺在擔架上,看著鳴人的背影。
「鳴人君……好帥……」
幸福感湧上心頭。
雛田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這次是真的暈了。
鳴人看著擔架被抬走。
走回看台,經過我愛羅身邊時,我愛羅依然面無表情。
但他體內的守鶴,卻發出了興奮的咆哮。
「殺了他,殺了他!」
鳴人摸了摸肚子,安撫了下躁動的九尾。
「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預選賽結束,決賽名單出爐。
漩渦鳴人VS日向寧次。
宇智波佐助VS我愛羅。
奈良鹿丸VS手鞠。
……
一個月的時間,是最後的特訓。
木葉的暗流,正在涌動。
大蛇丸在準備,曉組織在觀望,而羅伊坐在幻境道場裡,看著日曆上的圈。
「中忍考試決賽,木葉崩壞計劃。」
「還有……一尾守鶴的暴走。」
羅伊笑了。
「舞台已經搭好了,演員也到齊了。」
「那就讓這場盛宴……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