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外的森林。
「呀哈哈哈哈!」
癲狂的笑聲在空中迴蕩開來,佐助和我愛羅的戰鬥已經打到了村外的樹林。
山嶽般巨大的怪物屹立在廢墟之上,它有著肥碩的肚子,全身由黃褐色的沙子構成。
一尾守鶴,完全體,終於出來了。
「殺!殺!殺!」
守鶴拍打著肚子。
「本大爺要殺光這裡的所有人!」
它張開大嘴,風屬性查克拉瘋狂匯聚。
「風遁·練空彈!」
一顆巨大的壓縮空氣炮轟出,前方幾公里的森林瞬間被夷為平地。
溝壑的盡頭,佐助單膝跪地,用草薙劍勉強支撐著身體。
他渾身是血,咒印的狀態已經解除。剛才為了阻止守鶴的完全體化,他耗盡了所有的查克拉,甚至透支了身體。
很遺憾,還是失敗了。
尾獸的力量,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
「該死……」
佐助咬牙切齒,看著遮天蔽日的怪物。
「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守鶴的頭頂,鳴人也跟了上來。
他站在守鶴的鼻子上,雙手抱胸,低頭看著腳下這隻正在發狂的狸貓,還帶著一臉嫌棄。
「喂,喂,你這狸貓就不老老實實呆著。」
鳴人這會兒開口了。
「能不能安靜點?簡直吵死了。」
守鶴的動作停了下,俯視著渺小的人類。
「哪來的蟲子?」
守鶴怒吼。
「敢站在本大爺的頭上?去死吧!」
巨大的沙爪拍向頭頂。
鳴人沒有躲,只是有點感慨,就不能寒暄幾句嗎?
「真是只沒教養的狸貓。」
「既然你主人管不好你,就換個飼養員來教教你規矩。」
鳴人咬破手指,鮮血滲出。
他在空中極速結印,亥戌酉申未。
「通靈之術·屋台崩壞之術!」
這一次通靈是為了壓死它。
一隻體型龐大的紅色蛤蟆,手裡拿著短刀,嘴裡叼著菸斗,從百米的高空垂直墜落。
蛤蟆文太。
它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屁股底下一陣柔軟。
文太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守鶴的肚子上,大地劇烈震顫。
之前還在囂張跋扈的守鶴,直接被這一屁股坐進了地里。
「嗷!」
守鶴髮出慘叫聲,差點被坐吐了。
「什麼情況?」
文太吐掉嘴裡的菸斗,一臉懵逼。
「自來也!又是你這個混蛋?」
它低頭一看,屁股底下壓著一隻正在掙扎的狸貓。
「咦?一尾?」
文太愣了一下,接著看到了站在自己頭頂的鳴人。
「又是你這個小鬼?」
文太沒好氣地說道。
「把本大爺當秤砣用嗎?」
鳴人站在文太的頭頂,拍了拍它的腦袋。
「別抱怨了,蛤蟆老大。」
「幫我按住它。」
「我要跟裡面的那個房客,好好聊聊。」
「聊聊?」
文太拔出短刀,擋住了守鶴揮來的爪子。
「這傢伙可是瘋瘋癲癲的,怎麼聊?」
「沒事,我有辦法,我會用這個聊。」
鳴人閉上眼,意識瞬間沉入封印空間。
下水道里,九尾正趴在地上,透過鳴人的眼睛看著外面。
看到守鶴被壓在地上吃癟的樣子,九尾也是感覺到很解氣,當然他也不準備夸鳴人。
「哈哈哈哈!那隻蠢狸貓,也有今天!」
鳴人走到鐵欄杆前。
「老狐狸。」
鳴人敲了敲欄杆。
「別光顧著笑,借點力,讓那隻狸貓徹底閉嘴。」
九尾收起笑容,冷哼一聲。
「小鬼,不要指揮我。」
「雖然我很討厭那隻狸貓,但我更討厭被人命令。」
「房租減半。」
鳴人豎起一根手指。
「下個月。」
九尾雖然不需要錢,也不需要交什麼房租。
但這代表了平等交易的態度,而且能親手把守鶴按在地上摩擦,這種機會可不多。
「成交。」
九尾伸出拳頭與鳴人的拳頭隔著欄杆相碰。
外界,紅色查克拉從鳴人體內爆發出來,覆蓋了蛤蟆文太的全身。
九條尾巴在文太身後搖曳。
雖然只是查克拉外衣,但來自最強尾獸的威壓,還是氣勢驚人的。
威裝·蛤蟆文太九尾版,誕生。
「這是……」
文太發覺自己身上的變化,也感受著狂暴的力量。
「好傢夥。」
「這小鬼體內的怪物,竟然肯配合到這種程度?」
下方的守鶴感受到了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九喇嘛!!!」
守鶴拼命掙扎,想要把身上的蛤蟆掀翻。
「給我閉嘴!」
鳴人操控著九尾外衣,文太心領神會。
巨大的蛤蟆爪子,按住了守鶴的腦袋。
沒有花里胡哨的忍術對轟,這就是力量碾壓。
「作為人柱力,連尾獸都管不好,還要被尾獸反噬。」
「我愛羅,你太失敗了!」
守鶴還在咆哮。
我愛羅使用了假寐之術,讓自己的意識沉睡,從而讓守鶴完全接管身體。
想要結束這場戰鬥,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打醒。
「文太老大,送我過去!」
鳴人大喊。
文太一躍,避開了守鶴的一發練空彈。
借著下墜的勢頭,鳴人從文太頭頂跳了下去。
目標就是守鶴額頭上,正在沉睡的我愛羅。
鳴人把查克拉匯聚在額頭上,九尾查克拉的爆發,這一擊名為清醒頭槌。
「給我……醒過來!」
鳴人的額頭直接撞在了我愛羅的額頭上,鮮血飛濺。
「啊!」
沉睡中的我愛羅,發出聲慘叫。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假寐之術,破。
隨著人柱力的甦醒,巨大的沙像開始崩塌。
兩個人影從空中墜落。
我愛羅躺在沙子裡,額頭上全是血,腦袋嗡嗡作響。
他迷茫地睜開眼,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鳴人。
鳴人也流了血,但他滿不在乎。
「為什麼……」
我愛羅的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為什麼……你會這麼強?」
「我所了解到的,你明明也是孤身一人……也被村子厭惡……」
「為什麼你還能為了別人戰鬥?為了別人?我以為你我本是一類人。」
鳴人走過去,一把揪住我愛羅的衣領,把他從沙堆里提了起來。
「你搞錯了。」
鳴人指著遠處火光沖天的木葉。
「我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我自己。」
鳴人盯著我愛羅的眼睛。
「因為我不像你,只會用殺人來證明存在感。」
「太低級了。」
「殺人誰不會?只要有力量,殺人是最簡單的事。」
「但殺完之後呢?除了空虛,你還剩下什麼?」
我愛羅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要殺了人,就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你很痛苦吧?」
鳴人鬆開手,我愛羅跌坐在地上。
「每天晚上睡不著覺。」
「因為一閉眼,那隻狸貓就會出來搗亂。」
「精神時刻緊繃,生怕被吞噬。」
「這種日子,你過夠了嗎?」
我愛羅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過夠了。
他做夢都想睡個好覺。
「你想睡個好覺嗎?」
鳴人突然問道,畫風一轉。
「你想讓體內的狸貓閉嘴嗎?」
「你想掌控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掌控嗎?」
鳴人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是一張幻境道場的VIP體驗券。
上面印著羅伊笑眯眯的臉。
「拿著。」
鳴人把券塞進我愛羅手裡。
「去木葉找那個店長,只要你付得起錢,他能把守鶴治得服服帖帖。」
「別說讓它閉嘴了,就算讓它給你跳舞都行。」
我愛羅盯著手裡的券,更加的懵圈了。
這算什麼?剛才還在生死搏殺,現在開始發傳單?
「別在這裡當殺人機器了。」
鳴人站起身。
「那種工作沒前途,來當個高級打工仔吧。」
「累是累了點,但至少能睡個安穩覺。連覺都睡不好,估計你的身體也頂不了太久的。」
鳴人朝著自己的肚子看了下。
「那個店長很黑,記得帶夠錢。」
「安穩覺嗎,睡好覺是什麼感覺?」
我愛羅低聲自語,殺意早就消退,把體驗券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