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湖地下室。
從星空下來後,李辰將龍形項鍊交給他們後,便隱去。
只留下一句「你們自己研究」,便再無聲息。
地下室內,一百多位老者盤膝而坐,圍著正在釋放龍氣的龍形項鍊。
呼吸聲此起彼伏。
錢佑民閉著眼,腦海中那部《皇極鎮世經》的經文正在緩緩流轉。
每一個字都像是活的,在他意識深處遊走,與他的思維碰撞出無數火花。
他能感覺到,丹田處那縷金色龍氣正在緩慢地融入經脈。
溫熱的氣流順著經絡運行,每走一圈,身體就輕盈一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孫明德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皮膚上的老年斑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手指關節也不再僵硬。
他試著握了握拳,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掌心湧出。
「這就是修仙嗎?」
他喃喃自語。
旁邊的趙懷遠依舊閉目打坐,但他周身的氣息已經完全不同。
那股霸道的氣勢收斂了許多,卻更加凝實。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雖然歸鞘,但鋒芒依舊。
錢佑民睜開眼,看向趙懷遠,心中五味雜陳。
同樣是引氣入體,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不過他很快釋然了。
每個人的路本就不同。
趙懷遠走的是霸體之路,而他們這些人,還需要找到屬於自己的道。
「老錢,你說龍尊大人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孫明德突然開口。
錢佑民沉默片刻,「祂說,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可這路在哪?」
「不知道。」
錢佑民搖頭,「但我想,或許就藏在我們這一生的經歷里。」
他看向周圍的老者們。
有人一生救死扶傷,有人一生鑽研科技,有人一生運籌帷幄。
這些經歷,或許就是他們的道。
只是現在,還沒人能悟透。
......
神龍學院。
陳棟站在工地邊緣,看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
挖掘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數百名工人正在加班加點趕工期。
短短几天時間,原本的荒地已經初具規模,地基已經打好,鋼筋混凝土的框架正在快速成型。
「進度比預期快了三天。」
陳棟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旁的趙文進,「龍尊那邊情況怎麼樣?」
趙文進翻開手中的文件夾,「錢老等人已經在修煉了,趙懷遠將軍更是覺醒了霸體。」
「霸體?」
陳棟眉頭一挑。
這個詞他從未聽說過。
趙文進點點頭,將文件遞給陳棟,「根據現場人員的匯報,趙將軍在引氣入體時出現了異變。龍尊說那是萬中無一的戰伐之體,天生為戰而生。」
陳棟接過文件,快速瀏覽起來。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一握之力,撼動空間?」
他抬起頭,「這是人能做到的?」
「現在不是了。」
趙文進的聲音有些複雜,「趙將軍現在已經是修仙者,而且是同境界中最強的那種。」
陳棟沉默片刻,將文件合上。
「其他人呢?」
「都在修煉《皇極鎮世經》,目前還沒有出現第二個特殊體質。」
趙文進頓了頓,「不過龍尊臨走前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祂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
陳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趙懷遠將軍一生戎馬,殺伐果斷,所以覺醒了霸體。
那其他人呢?錢老他們這些科學家,又會走出什麼樣的路?
「對了,神龍學院的師資問題解決了嗎?」
陳棟突然問道。
趙文進搖頭,「這是個大問題。修仙功法我們有了,但誰來教?錢老他們自己都還在摸索階段,根本沒法當老師。」
「那就讓他們邊學邊教。」
陳棟做出決定,「第一批學員的要求降低,只要品行端正,有功德在身就行。讓他們和錢老一起摸索,一起成長。」
趙文進愣了一下,「這樣會不會太冒險?萬一出了岔子……」
「出岔子?」
陳棟反問,「你覺得龍尊會讓他們出岔子?」
這話讓趙文進啞口無言。
確實,有龍神在,就算真出了什麼問題,也能兜底。
「而且,修仙這種事本來就沒有先例。」
陳棟繼續道,「與其等著有人完全掌握了再去教,不如讓所有人一起探索。說不定這樣反而能走出一條更適合龍國的路。」
趙文進想了想,點頭道,「有道理。那第一批學員的人數定多少?」
「先定一百人。」
陳棟說,「從各個領域挑選,科研、軍事、醫療、教育都要有。年齡不限,但必須有實打實的貢獻。」
「明白。」
趙文進在本子上記下來,「還有別的嗎?」
「對了,我記得雷戰他們現在是負責御風山以及景山周圍的安保?」
「對。」
「這也太屈才了。」
陳棟皺眉,「雷戰他們可是通過龍尊的鍛體測試,讓他們站崗放哨,簡直是浪費。」
趙文進苦笑,「可是除了安保,我們也不知道該讓他們做什麼。總不能讓他們去搬磚吧?」
「讓他們也一起參與進來。」
陳棟說,「神龍學院需要教官,雷戰他們的戰鬥經驗和意志力都是頂尖的。雖然他們不懂修仙,但基礎訓練總會吧?」
趙文進眼睛一亮,「你是說,讓他們負責學員的體能和戰鬥訓練?」
「沒錯。」
陳棟點頭,「修仙不是閉門造車,身體素質和戰鬥意識同樣重要。雷戰他們正好能填補這個空缺。」
「而且……」
陳棟頓了頓,「讓他們和學員一起修煉,說不定也能激發出什麼特殊體質。」
趙文進想到趙懷遠將軍的霸體,心中一動。
雷戰他們這些特種兵,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意志力和戰鬥本能都是頂尖的。
如果他們也能覺醒特殊體質……
那龍國的底牌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