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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香火加身,仙子蓮紋

2026-09-27 18:03:07 作者: 極品豆芽

  第425章 香火加身,仙子蓮紋

  黃大仙的手段很明確。

  借民怨香火反噬姜暮,讓其背負罪孽仇恨。

  同時借天道因果重生。

  只要天下不太平,只要民怨依舊存在,他就有再生的希望。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姜暮。

  「因果是吧?」

  姜暮身形一閃,瞬移至黃大仙快要潰散的殘魂旁邊,一把將其抓在手中。

  「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因果究竟是怎麼玩的!」

  話音落下,他釋放出星力,將快要消散的魂體重新凝實了幾分。

  

  「你在幹什麼?」

  黃大仙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姜暮不等他反應,直接釋放出魔氣,同時也施展出了自己的萬劫因果之體。

  這啥呀!

  當看到姜暮身上密密麻麻的一條條罪孽因果線,黃大仙直接傻眼了。

  當然,這些罪孽因果線是姜暮用天元定星子偽造的。

  可黃大仙又如何分辨出來?

  一時間,呆若木雞。

  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怎麼會有這麼多罪孽!?

  在魔氣的加持下,那些因果線好似活了過來,變成了一條條蠕動的蚯蚓,爬上黃大仙的殘魂之體,將它纏繞住。

  一番胡亂折騰後。

  原本兩人之間的恩怨因果,被強行顛倒錯位。

  於是,在那些黃大仙的信徒里,姜暮反而成了他們的救世主,成了他們心目中的「黃大仙」。

  而被姜暮捏在手裡的殘魂,反倒成了惡極邪祟。

  也就是說,黃大仙忙活多年,辛辛苦苦攢下的香火與信仰,到頭來竟如一件嫁衣,白

  白送給了姜暮。

  「怎麼會這樣?」

  看到那些剛才還在對姜暮仇恨的村民們,此刻一個個重新跪倒在地上,對著姜暮虔誠行禮,口稱仙人。黃大仙徹底凌亂了。

  他的信仰,他的香火,他的輪迴之路————

  全沒了。

  全都沒了!!

  「姜暮,我日你姥姥啊啊啊!」

  在殘魂潰散的最後一瞬,黃大仙發出了不甘怨恨的怒吼。

  隨著黃大仙身死,姜暮又借因果顛倒之機,將香火盡數奪來,天空中飄著的雨滴也停了。

  一束耀眼的金燦陽光從雲層縫隙間擠落而下,恰好落在了姜暮的身上,好似為他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飄飄乎如聖人降臨,引得滿場跪伏的村民們更加虔誠的叩拜起來。

  與此同時,姜暮也明顯感受到自己體內多了一股神異的力量,流轉於四肢百骸,充盈著他的全身o

  這玩意,他再熟悉不過。

  香火願力。

  也就是這些村民的信仰之力。

  只不過平常鎮守使所需要的香火願力,必須依靠自己所在的一城百姓,藉助地脈承運來吸收。

  而此刻姜暮擁有的,卻更為純粹一些。

  畢竟這些是黃大仙多年費心費力蠱惑洗腦出來的一批死忠信徒。因果顛倒之下,這些狂熱盲目的信仰被姜暮全盤接盤。

  其純度,自然是九成九。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姜暮望著眼前跪拜的村民們,又抬頭看了眼天空散下的金光,深嘆了口氣,轉身朝著城內方向掠去。

  在他離開後,那些村民們也漸漸恢復了神志。

  他們茫茫然相視,臉上帶著恍惚。

  就像是一覺醒來,忘了自己為何會跪在這裡。

  隨後他們又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在他們心裡,卻已經紮下了一個巍峨神明身影。

  那便是姜暮。

  姜暮回到城內,那些孩子已經被送回了各自的家裡。


  失子復得的百姓們感激涕零,在斬魔司門前磕頭謝恩,鬧得一城都沸沸揚揚。

  說真的,現在的百姓對朝廷官府感官並不好。

  但對於自家城池的斬魔司,還是很敬重的。尤其姜暮來了後,城外很少有妖物出沒。

  如今孩子丟失,這麼快就找到。

  如此高的效率,讓城內的百姓們更加由衷敬佩。

  而水妙箏則將功勞一股腦全往姜暮身上推。

  墨懷素出身方外,清高絕塵,素來就不屑於沾染這些世俗功德。所以此番救回孩童的功勞,自然全數落在了姜暮的頭上。

  這些功績上報給朝廷,既能換取更多的修行資源,也能為日後的官途添磚加瓦。

  更重要的是,倘若以後姜暮有幸成為鎮守使,再想吸收香火願力,也就輕鬆多了。

  畢竟那些感念姜暮恩德的百姓,對他由衷愛戴。

  唯一沒能迎回孩子的鄭老爺,最是苦逼。

  孩子沒了,他還要接受斬魔司的詳細調查,家裡也更是被翻了個底朝天,以防黃大仙留下什麼邪祟後手在府里。

  不過家大業大的鄭老爺倒也看開得快。

  反正銀子有的是,回去多納幾房年輕水靈的侍妾,使勁折騰便是。

  香火總歸是斷不了的。

  如果自己實在沒能力再生孩子了,就讓夫人去寺廟求子拜佛。

  雖然最終也是和尚的孩子,但總歸沾了佛性,也算是一件功德了。

  姜暮繞開喧囂的人群,來到斬魔司大堂前。

  等候在前廊的水妙箏立即迎上前來,低聲說道:「小姜,有人在等你。」

  「等我?」

  姜暮心中疑惑,進入大廳。

  卻見大廳內端坐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溫酈和段霜兒。

  此刻,溫酈眼眶紅腫,懷裡緊抱著嬰兒,聽到腳步聲床來,她慌忙起身,臉上帶著感激和後怕。

  看到女人這表情,姜暮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孩子,一下就明白了。

  奶奶的。

  合著剛才在荒山救下的那些奶娃里,竟然也混著這個小祖宗。

  他當時也沒仔細看,倒是沒發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從客棧逃難到長街遇襲,再到今日破陣,自己救了這小孩三次了吧?

  這小娃的福緣還挺深厚的。

  而溫酈和段霜兒在看清姜暮的面容後,一時有些愕然。

  她們也沒想到名震沄州城的姜大人,竟然就是前兩日夜裡與她們在街上起過衝突的那人。

  一時間,二女很是尷尬。

  「民————民女溫酈,拜見姜大人。」

  溫酈回過神來,忙抱著孩子上前,屈膝下拜,「多謝姜大人救吾兒性命,此恩此德,民女無以為報。還有————先前在街上,民女與師妹有眼無珠,衝撞了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一旁段霜兒更是將腦袋埋在胸前。

  曾經刁蠻傲氣的小臉蛋此刻紅得厲害,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姜暮雖然內心吐槽,但看到二女後,心下卻是一動。

  他大咧地坐在主位上,擺手道:「行了,不知者無罪。本官聽說你們前幾日來斬魔司尋親,要找一個叫袁小順的斬魔使,可有此事?」

  溫酈一怔,點頭道:「回大人,那是亡夫的親生胞弟。我亡夫臨終前說,他有一個弟弟在沄州城斬魔司當差,讓我們來投奔他。

  可我們來了以後,這裡卻查無此人,想來他或許已經不在沄州城了。」

  姜暮朝著水妙箏遞了個眼色。

  水妙箏秒懂,悄然離開了廳門,打算去找孟震過來。

  姜暮繼續問道:「這個叫袁小順的人,今年大概多大年紀?相貌如何?你清楚嗎?」

  溫酈老實回答道:「今年應該有三十八歲了。相貌我從未見過,不過他既然與我丈夫是親兄弟,想來應該是有幾分相似的。」

  姜暮挑眉:「聽這話的意思,這麼多年來,你丈夫和他弟弟就沒聯繫過?」


  溫酈神情黯然,搖了搖頭:「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們兄弟二人剛過弱冠之年,便分道揚鑣。我也是在丈夫臨終前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弟弟,在沄州城斬魔司。

  我們本打算在沄州城停留一段時間,慢慢尋訪。因為我丈夫說過,小叔子身份特殊,不可大張旗鼓的去找,要私下聯繫。

  可是前幾日鳴雲客棧發生了變故,我生怕再有什麼意外,只好直接來尋。」

  「私下聯繫?」

  姜暮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又詢問了幾句,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見孟震走了進來。

  「卑職見過姜大人。」

  孟震拱手行禮道,「城中三十二戶人家皆已核驗完畢,那些孩子也都安全送回。我們在周邊又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姜暮微微頷首,眼睛餘光卻盯著溫酈。

  但溫酈看到孟震後,並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有對官員的一些敬畏。

  當然,也可能是親兄弟長得不像,她才認不出來。

  姜暮神情自若,開口說道:「正巧,這兩位道友來斬魔司找人,找一個叫袁小順的斬魔使,說是以前在我們這裡任職過。孟堂主你去查一下,如果有線索告知於我。」

  說話間,他也緊盯著孟震表情。

  可孟震聽到袁小順這個名字,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掃了眼溫酈二人,拱手道:「好,卑職這就去查。」

  說完,便轉身退下。

  這下姜暮心裡不由泛起了嘀咕。

  這麼看來,孟震雖然小名叫小順,但似乎和袁小順並不是一個人?

  難道是他們想錯了?

  當然也可能是孟震早就知道溫酈在找自己,早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此刻才表現得滴水不漏。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對溫酈說道:「大慶各州府的斬魔司人員調動頗為頻繁,一個大一點的斬魔司,加上那些一境二境

  的底層成員,少說也有兩萬人。

  你這小叔子或許早就調走了,我先幫你查一查,若有什麼線索自然會告知於你。」

  「多謝姜大人。」

  溫酈一聽,連忙再次拜謝。

  寒暄過後,姜暮親自送二女出了斬魔司大門。

  離開時,溫酈再三道謝。

  而段霜兒也忍不住上前,鼓起勇氣低聲歉意道:「姜————姜大人,先前霜兒多有得罪。那天晚上是霜兒誤會了你,在這裡給您賠罪了,希望大人有大量,切莫往心裡去。」

  姜暮笑了笑:「無妨,你們先回客棧好生待著吧。」

  說完,轉身回了衙門。

  段霜兒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原本懸著的一顆心落了地,此刻又莫名升起幾分悵然若失的幽怨。

  她心裡發悶,對溫酈說道:「溫酈姐,我怎麼感覺這位姜大人雖然看著和氣,卻懶得搭理我呢?」

  溫酈嘆了口氣:「傻丫頭,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姜暮,年紀輕輕便是一方巨擎,能對我們這般和顏悅色,已經是很有涵養了。」

  她隨即又敲打道:「咱們已經離開了鳳羽門,你的那點驕慢脾氣得儘早收起來。別指望天下的男人,都像山門裡那些師弟一般圍著你獻殷勤討好。」

  段霜兒被戳中了心事,臉頰微燥,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姜暮遠去的背影,目光崇拜道:「溫酈姐,他生得可真俊俏,修為又這麼高,還這麼年輕,也不知是哪家女子這般幸運,能做他的妻子。」

  「這種人我們高攀不起的。」

  溫酈太了解自己這個師妹了,眼界高,心氣也高,有時候總有些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我也就隨口說說嘛,又不是真沒腦子。」

  段霜兒撅了撅嘴,小聲嘟囔道,「但不管怎麼說,這位姜大人可比那位叫楚江的傢伙好多了。而且你沒發現嗎?有些時候他們的舉動和待人方式還挺像的。

  只不過姜大人有那樣的身份和底氣,那個楚江憑什麼呀?」

  看到自家師妹對那位楚道友還心有怨念,溫酈也是無奈,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二女離開後,一雙眼睛卻在陰暗處冷冷盯著她們。

  籤押房內。

  水妙箏將毛巾浸濕,一邊擦著男人有些風塵的臉頰,一邊問道:「你覺得,是不是孟震?」

  姜暮搖頭道:「看不出什麼破綻。要麼是咱們多心了,孟震的小名不過是湊巧。要麼這傢伙還在演戲。如果真是演戲,那他的城府就很深了。」

  水妙箏思忖片刻,又問道:「如果他是袁小順,你覺得他是斬妖會的人,還是紅傘教安插進來的?」

  「誰知道呢。」

  姜暮聳聳肩,將美婦摟在懷裡,笑道:「不過狐狸總有露尾巴的時候,等著看吧。」

  日暮西垂。

  姜暮回到自家府邸,揣著幾分做賊心虛,去了對面小院,想看望一下墨懷素。

  結果墨懷素正在閉門清修,不見外人。

  姜暮也不好打擾,只得悻悻然回了自己屋子。

  簡單洗漱一番後,他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功力。片刻後,張嘴吐出一顆珠子。

  珠子只有鵪鶉蛋大小,表面黯淡無光,看上去平平無奇。

  「墨掌門吐給我的這珠子,到底幹什麼用的?」

  姜暮不解。

  他嘗試著朝珠子裡注入魔氣。

  魔氣灌入的瞬間,珠子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縱橫交錯。

  「可以改造。」

  姜暮心中一喜,繼續釋放魔氣。

  隨著時間推移,珠子也慢慢變得嬌艷起來,光韻詭麗,透著一股靡靡之色。

  很快,妖冶的光韻消失不見,恢復了晶瑩剔透的純淨模樣,靈韻內藏。

  更讓姜暮意外的是,魔氣停止後,腦海中並沒有和往常那樣出現關於這顆珠子的信息。

  「到底啥玩意啊?」

  姜暮翻來覆去研究了一陣子,也懶得深究了,將珠子收起來,打算還給墨懷素。

  畢竟對方幫了他大忙,自己又不小心「玷污」了人家的一點清白,把法寶物歸原主也是理所當然。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墨懷素始終待在自己屋子裡,閉門不出。

  姜暮每次都是閉門羹。

  直到三天過去,女人才走出了房間。

  她蒼白的面色已恢復了之前的紅潤,氣質淡然。

  此刻風吹仙袂,暗香浮動,清冷如九天玄女,恢復了往昔那種出塵的仙姿,不見半分煙火塵氣。

  「墨掌門,傷勢如何了?」

  姜暮上前關切問道。

  墨懷素眸光如水,淡淡掃了他一眼,聲音清冷道:「無妨,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那邪佛乃是琉璃禪心宗的弟子,有佛母在場,我不便將其斬殺。」

  「原來如此。」

  姜暮恍然,隨即拿出那顆靈台清淨珠遞了過去:「對了墨掌門,這顆珠子還給你。當時你把它送給我,應該是為了防止我心智迷失吧?」

  看到對方手裡的寶珠,墨懷素粉潤唇瓣微微一抿,耳垂隱隱掠過一抹微熱。

  畢竟那日是她情急之下,為了把體內的慾念心魔逼出去,主動以唇相抵,將這顆沾染了污穢的珠子硬塞進對方體內。

  如今倒被對方傻乎乎的以為是在救他。

  墨懷素也不好說出實情,拿過珠子。

  然而當她指尖觸碰到寶珠時的剎那,瞳孔倏然一縮,怔在原地。

  珠子是完好的!?

  她原以為,這顆靈台清淨珠離開了她的身體後,又被污染嚴重,基本上已經廢了。

  可此刻,這顆珠子卻通體無瑕,靈性通透。

  沒有受過半分污染的模樣。

  甚至比她當時年幼時首次得到放入體內時還要乾淨,還要純潔。

  「這怎麼可能?」

  墨懷素美眸緊盯著姜暮,驚詫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姜暮可不敢說是用魔氣修復的。

  他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胡謅道:「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吐出來它就是這個樣子了。」

  墨懷素定定注視著姜暮的俊臉,心神掀起滔天海浪,暗暗道:「果然這小子體質異常,難怪柏香那樣的人物都肯屈尊舍下身段,潛伏在他的身邊。」


  「收徒!」

  「必須想辦法收徒!」

  這一刻,墨懷素看向姜暮的眼神尤其火熱。

  像是看到了美味大餐。

  「墨掌門?」姜暮被對方盯著有些發毛,出聲詢問,「怎麼了?」

  「沒什麼。」

  墨懷素回過神來,俏臉一紅。

  她壓下心中炙熱,退後半步,懷抱拂塵,對著姜暮鄭重行了一禮:「多謝。」

  姜暮沒想到對方會行如此大禮,連忙擺手道:「客氣了墨掌門,你也是因為幫我才受的傷。而且,說不準以後還要請你幫忙。」

  「以後若有力所能及之事,能幫自然會幫。」

  墨懷素也沒拒絕。

  不等姜暮開口感謝,她淡然道:「我還要休息,所以————」

  姜暮瞭然,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叨擾墨掌門了。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好。」

  墨懷素輕輕點頭。

  等姜暮離開後,她拿著珠子回到屋內,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靈台清淨珠沒有任何問題。

  女人內心不由有些雀躍。

  不管怎麼說,這顆珠子對她的修行作用太大了。

  這麼多年來,她能始終保持這份清冷無波的心境,小一半的功勞都要歸功於這顆珠子的輔助。

  如今失而復得,也算是一樁機緣。

  想到這裡,墨懷素不再遲疑,將珠子重新吞入腹中,然後盤膝坐定,默運太上玄功。

  寶珠入腹,清涼純正的道韻如甘露般迅速淌向四肢百骸。

  比曾經更讓她心靜沁涼。

  墨懷素更是歡喜。

  只是她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小腹上,正悄然浮現出一個詭異的暗紅魔紋。

  似蓮非蓮。

  只閃爍了一下,旋即如水墨般消失在她的肌膚下,再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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