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回
兔子已經習以為常地答應。
蕭硯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但做了這些事情也真夠損。」
「多謝誇獎。」
蕭硯坦然接受。
至於這個寶地,不急。
等藥老傳承到手,再慢慢研究。
至於唐三————
他回頭看了一眼山洞。
該放的還是會放。
但該給的禮物,一樣不會少。
「走吧。」
蕭硯收回目光,對小舞道。
「不等他醒過來?」
「等什麼?他醒了自然會走。」蕭硯說著,粉光微閃,兩道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不久,山洞內。
唐三癱軟在地,渾身顫抖。
他拼盡全力,一點一點地挪動身體,想要爬向洞口。
那裡,已經沒有了任何身影。
只有洞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幾分涼意。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
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時辰。
等他終於爬到洞口,映入眼帘的,只有空蕩蕩的山林。
什麼都沒有了。
小舞不在了。
那個人也不在了。
只有他自己,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這裡。
唐三死死咬著牙,淚水混著泥土,糊了滿臉。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魂力————徹底沒了。
還有————
他顫抖著伸手,向下探去。
片刻後。
一聲悽厲的嘶吼,響徹山林。
「蕭一一硯—
!!!」
鬥氣大陸。
塔戈爾大沙漠,石漠城。
拿到異火之後,找青鱗悠悠轉轉,還是回到了這裡,只是因為那時異火的原因,還沒
有過來看一眼。
現在,蕭硯看著面前垂頭屏氣凝神、小心翼翼的小青鱗。
如果這個城市沒有第二個叫青鱗的,不出意外就是眼前之人。
蛇人族和人族的混血,身上還有蛇人族鱗片的特徵,基本已經可以確認。
當然,最方便的確認方法,還有去斗羅大陸覺醒武魂,只要覺醒的武魂是碧蛇三花瞳,那就沒什麼問題。
但原著中,前期幫小青鱗提升修為速度的那條雙頭靈蛇已經被他宰了。
不影響,蛇類多的是。
無論是魂獸還是魔獸,哪怕是六階或十萬年魂獸,自己都能給她找來。
似乎小青鱗在那注視的目光下,還是害怕地躲在了兔子身後。
「怎麼樣?」兔子好奇詢問。
「是她沒錯。」
「可我也沒感知到什麼特殊的。」
兔子並不避諱地說出,絲毫不在意身後小青鱗的自卑情緒。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蕭硯沒有具體明說。
塔戈爾大沙漠,異火、殘圖、功法、小青鱗,都找到了,理論上除了身體那點色以外,已經沒有其他讓他多停留的必要。
美杜莎女王倒是可以作為魂環人選之一,特別是第九魂環。
但是嘛,對方那高傲的性格,肯定不會像紫晶翼獅王那麼容易臣服。
有傳承,有部落,有族人,考慮的東西太多了。
但也是因為這個,才有操作的空間。
而加瑪帝國符合年限的,也只有美杜莎女王了,另外,還需要一點進化。
七彩吞天蟒武魂,應該不會弱於那魂獸共主銀龍王。
這不是選擇題,都能要。
他的魂環多的是。
但那也是下次的事情了,至少要等他突破封號斗羅再來最為穩妥。
哪怕說不聽,也能用手理得清。
「走,回蕭家!」
很快,綠色、粉色的光芒再次從石漠城上空穿梭離開,引得下方的人們一陣羨慕。
特別是找到青鱗的那幾個傭兵。
「團長,你說這些東西真的靠譜嗎?」
那幾個傭兵拿著一些玉瓶,望著眼前的人,他們身後的團長和副團長。
要是蕭硯在這裡,肯定能認得出。
留下的正是蕭鼎、蕭厲,而他們留下的也正是能助人一舉突破至斗師的露滴。
「不管怎樣,服不服用,有沒有用,只要擺著,就展現著我們有這一份斗王的人情在。」
蕭厲想了想,說道,「石漠城會好行事很多,以後哪怕是三弟來,也會有所保障。」
而此刻,烏坦城蕭家族地。
正在舉辦著一年一次的測試大會。
「斗之氣三段!!」
「級別:低級!」
「果然,曾經的天才已經不存在了,修煉了這麼久,用了家族那麼多的資源底蘊,還是沒能恢復以前的天賦嗎?難不成一切都是假的?」
「少族長,不,三少爺,不,蕭炎————」
測試台下,人群一片嘰嘰喳喳。
但測試台上。
蕭炎暗藏的表情有些振奮。
短短一個月,他就將空無一物的體內,修煉到斗之氣三段,並沒有任何阻擋,也沒有任何泄露,這種感覺,是天賦回來了?
但察覺到底下或者觀戰台上那些失望的目光,他還是將這份激動藏了起來,死死地捏住掌心,一言不發地走下了台。
他已經學會了不那麼張揚,隱藏自身了。
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是那麼確定。
「砰!」
不久,一個不重不響的輕拍聲出現在測試台上。
「蕭薰兒小姐,斗者三星!」
「級別:高級!」
隨著測試長老的一聲呼喊,整個測試場瞬間抹去了剛才那般猜疑的痕跡,只剩下一片喧鬧、誇張、欣喜與崇拜。
這幅場景,宛如蕭炎天賦在這裡的時候。
只不過,現在已經換成了其他人。
曾經的第三天才都如此天賦,那第二天才——
許多人不由得閃過這念頭,包括離開的蕭炎。
他默默退場,不引起任何人注意。
而在蕭炎胸前掛著的戒指中。
藥老思索了半天。
心性————果真如那小子說的一般。
但還需要一個往前奮鬥的力量或者動力,沒有目標的前進,無論再好的東西,最終難免會有偏離。
那修為,那天賦,非常的合適。
「但萬一弄砸了,可就麻煩了。」
「藥老的聲音悠悠從戒指中傳出:「有待考慮,有待考慮————
同樣的時間,不同的世界。
斗羅大陸中。
唐三死死壓住屈辱,忍著身上的傷痛,勉強走出了山洞。
望著鬱鬱蔥蔥的森林,他很快也跟著各種蹤跡,找到了關押他老師、他院長的山洞。
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其救出。
一人扛著兩個身影。
而第三個,無論他怎麼找都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