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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許願牆

2026-10-13 19:08:22 作者: 仙官賜福

  李九禾只是隨口一問,因為他很清楚傅文軍肯定什麼都不會說。

  根據他的推測,傅文軍這裡既然有一個木盒的話,那另外一個木盒大概率也已經被他的兒子傅超給找到。

  這父子按理說早就進入了琥珀界,一直隱忍不動,明顯就在等著自己進入。

  所以他們即便找到了木盒,也不知道怎麼打開,所以才會這麼做。

  而這一切顯然都是受到了傅龍的安排。

  想到這一點後,李九禾卻疑惑起來。

  因為地球上的傅龍並非蒼藍星的傅龍,為什麼兩人之間的行為會保持此一致呢?

  蒼藍星的傅龍早就已經被界門統御者收服,變成了統御者的傀儡。

  所以難道兩個傅龍之間能通過某種方式秘密聯繫?

  不然如何解釋自己還沒有返回地球之前,就已經被這裡的傅龍用備忘錄暗中監視?

  這傢伙甚至還派出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提前進入琥珀界,找到自己想方設法讓鄭紀丟進琥珀界的兩個木盒。

  然後就在這裡蹲守自己進入。

  這一切看樣子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一連串周密的計劃,而且全部都在針對自己。

  所以李九禾此刻才存有一個最大的疑惑。

  假設地球和蒼藍星的傅龍能通過某種方式聯繫,也就是地球的傅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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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為什麼他不將自己的序列能力告訴地球的傅文軍和傅超呢?

  這次他與傅文軍接觸,並將其抓入內觀世界後才發現傅文軍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能力。

  那傢伙只有一定的應對之策,但是該計策根本不完善,被李九禾不費吹灰之力就破解,並將其俘虜。

  難道傅龍故意不告訴他的兒孫自己的序列能力?

  或者他根本就知道告訴他們也沒用?

  此時李九禾想到了蒼藍星的傅文軍和傅超的下場。

  當時傅龍在自己兒子死亡,而孫子被調查總局抓捕後,並沒有顯憤怒,反而非常冷靜地將界子殺死,又將淵主的魂晶給困住。

  然後那傢伙還有餘力借界門統御者之手對付自己。

  這一系列手段和陰謀才是傅龍這傢伙的正常發揮。

  所以當前的情況在李九禾看來,疑點重重。

  :

  他不相信傅龍會如此疏忽,竟然忘記告訴傅文軍和傅超自己的序列能力以及序列等級!

  極有可能他安排兒孫提前進入琥珀界找到這兩個木盒,就是想以他們之手將木盒提供給自己。

  因為他們根本就無法打開木盒,這麼做的目的是給自己節約時間和尋找木盒的精力。

  而自己一旦木盒後,肯定就會打開。

  到了那個時候,傅龍才會真正出現。

  只是就連傅龍自己也沒想到,他們調查總局在進入龍脊山的過程中,華國最強的黑金系高階序列者武烈陽竟然會出手相助。

  這也與傅龍平時深居簡出、隱姓埋名,藏在沙國不讓人發現有關。

  導致他對一些信息,比如武強與武烈陽之間的關係並不了解,所以沒料到武烈陽會攔在荒居木屋之外。

  否則只要傅龍守在荒居木屋中,李九禾拿上兩個木盒一旦離開琥珀界,肯定就會落入其手。

  以傅龍真正的實力,以及他對李九禾序列等級的了解,自己的結局肯定很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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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一想後,李九禾的脊背已經滲出了冷汗。

  如今哪怕這木盒還沒有打開,他都能肯定其中裝的一定是序列樹種。

  當初在蒼藍星的時候,傅龍就已經收集了六顆序列樹種。

  樹種總共有八顆,另外兩顆則不知所蹤,只是說樹種的下落與自己有關,卻沒想到這傢伙早就已經布置好了這步棋。

  如果自己後知後覺,將會完全按照傅龍的計劃一步一步推進,直至最後兩顆樹種落在對方手中。

  幸虧有武烈陽這個變數出現,否則李九禾如今肯定被困死在琥珀界。


  而目前就還差那極有可能在傅超手中的最後一顆序列樹種,也就是第二個木盒了。

  將腦海中的思緒終於梳理清楚,李九禾轉身離開了關押傅文軍的這片區域,讓這傢伙就在這裡自生自滅。

  反正對方永遠也無法再離開。

  此時傅文軍在後方瘋狂呼喊,但李九禾充耳不聞。

  離開內觀世界後,他拿出了那顆依舊有較高溫度的鵝卵石。

  這東西多半與目前暫時沒有現身的傅超有關。

  按照推測,傅文軍能夠從其他世界橫渡到自己的專屬世界場景,應該擁有某種特別的方法。

  而該方法傅超不一定能夠掌握,或者因為實力不夠,即使掌握了也無法橫渡而來。

  :

  所以此刻的傅超大概率還在屬於他自己的專屬世界場景中。

  那第二個木盒也應該在對方身上。

  自己必須要想個辦法讓傅超能抵達目前這個世界場景。

  要麼就是自己直接橫渡到傅超的場景中,否則他將永遠無法第二個木盒。

  如今自己一方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武強不僅獲神孽,還與某一位分神建立了供奉關係。

  這使查總局在與序列會的較量中暫時位於上風。

  目前還不知道穆念那邊是什麼情況。

  不過哪怕穆念沒有成功與分神建立供奉關係,至少武強已經能為他們保底了。

  至於李九禾這裡,他目前主要想取個木盒。

  當然如果能供奉分神,或者帶走一些神孽則更好。

  至於守護在外面的武烈陽,李九禾相信等武強出去後,這叔侄倆再怎麼也能將傅龍給攔截下來。

  退一步講,哪怕叔侄倆都無法攔住傅龍,他對此依然還有一個備用計劃。

  想了想,他很快給穆念發去了一段話。

  【武強已經,你那邊盡力而為,不要勉強,我這裡儘量看看能否獲些神孽。還有,我們暫時不知序列會會長紀星野的下落,務必小心!】

  實際上李九禾也清楚,他目前的任務難度比穆念和武強要大很多。

  畢竟另外二人只需要好好地經歷專屬於他們的世界場景就行,但自己卻還要分出精力對付那早就埋伏起來的傅文軍和傅超。

  幸虧有武烈陽在外面擋住了傅龍,否則這一次進入琥珀界的計劃大概率已經失敗。

  李九禾不再多想,此時母親在客廳叫他吃飯。

  洗了手,來到飯桌前坐下,李九禾隨口對王曉琳問道:「媽,你上次說我們這幾天會有一個祭拜活動,這活動是做些什麼?」

  「就在後天……」

  王曉琳還沒來詳細回答,李休看了一眼窗外,接過話道:「這場雨快要徹底結束了,接下來的天氣應該都是晴天。你媽說的祭拜活動就是每家每戶趁著這個機會,與自家供奉的菩薩建立更深的聯繫。那天祭拜的供品會更豐富,儀式也會複雜很多。」

  李九禾皺眉問:「那如果有的家中沒有供奉菩薩呢?」

  李休道:「很簡單啊,祭拜活動開始後,他們正好可以找到最符合自己一家的物品作為菩薩供奉起來。」

  李九禾聽明白了:「也就是祭拜活動可以讓有菩薩的家庭,供奉的菩薩升級。而沒有菩薩供奉的家庭,則可以找一個菩薩供起來。」

  「差不多是這樣。」李休點頭。

  :

  說到這裡,他對李九禾提醒道:「對了,我給你求了一道護身符,等祭拜活動開始的時候,我會舉行儀式給你戴上,這樣的護身效果最好。」

  李九禾想起上次在任務重置前,家中的菩薩被包學斌撒了黑狗血。

  原來當時李休快速給自己戴上那塊護身符,是因為不想讓他被菩薩反噬,帶來災厄。

  實際上按照正常流程,並為了最大程度地發揮護身符的效果,應該在祭拜活動開始的時候才通過儀式戴上護身符的。

  如此看來,李休是真的想要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

  李九禾又問:「爸,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祭拜活動期間單獨供奉一個新的菩薩?」

  李休微微一愣,想了想,點頭道:「按理說是這樣。」


  「兒子,難道你也碰到了更合適的可以祭拜的菩薩了?」王曉琳則是問道。

  李九禾沒有隱瞞,伸手到衣兜里,掏出了那塊時時刻刻都散發出溫度的鵝卵石,放在餐桌上。

  「我想……我更合適祭拜的菩薩,是這件物品。」

  李休和王曉琳同時一怔,兩人對視一眼,均是面露不解。

  「這東西和你有什麼淵源?」李休問。

  李九禾笑了笑:「感覺淵源挺深的,加上前世和今世,已經有兩世了。」

  夫妻倆一驚:「什麼?兩世淵源?」

  他們不知道李九禾是怎麼計算出來的,而且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前世?

  對於李九禾重新供奉菩薩這件事,李休其實心裡並不認可。

  他勸說道:「我們家是一個整體,我們供奉的菩薩對你來說也非常適用。我不贊成你在現在這個年紀就單獨供奉另一個菩薩。」

  李九禾道:「爸,你只要幫我建立與這鵝卵石的供奉關係就行,我必須供奉它。」

  見李休依舊滿臉困惑,李九禾指了指鵝卵石:「你先摸摸看。」

  李休試探著伸手觸碰了一下鵝卵石,隨即面露驚訝:「它有溫度?」

  李九禾點頭:「是的,你也能感受到它的,這東西和我的淵源的確很深,這是它告訴我的。如果我能供奉它的話,一定會我最需要的東西。爸,你相信我!」

  李休面露遲疑,又看了一眼這鵝卵石,隨即拿起筷子。

  「既然如此,先吃飯吧,吃了再說。」

  還有兩天的時間祭拜活動才會開始,李九禾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跟李休學習如何與菩薩建立供奉。

  而且他已經推測出來,自己專屬的這個世界場景的時間流速,相比其他世界場景明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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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場景最慢的,應該是武強的那個世界。

  至於穆念的世界場景則是時間流速居中。

  自己這邊如果經歷了兩天,外面的現實世界大概就只過去小半天的時間。

  吃了飯後,他返回自己的臥室,讓父母以為他正在午睡,實際上拿出從傅文軍那裡的木盒,認真研究起來。

  這木盒從表面看去普普通通,四面都是平整的,既看不到鎖孔,也看不到哪裡有凹陷的地方。

  感覺木盒就是一個整體,根本無法打開,甚至都看不見盒蓋與盒身之間的縫隙。

  也難怪傅文軍會將這東西鎖在保險箱裡,這傢伙研究之後也確定這木盒他無法打開。

  如今李九禾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他也不知道當初自己是怎麼將東西放進木盒裡的。

  不過雖然被裴知南洗去的那段記憶無法再恢復,但他大概猜出來,木盒中裝的就是序列樹種。

  看樣子如果不用正常方法打開木盒的話,一旦木盒被毀,序列樹種大概率也會被毀掉。

  一時半會研究不透,李九禾只木盒重新放好。

  這幾天他準備只要有時間就研究木盒的打開方法,務必在離開琥珀界之前將其打開。

  ……

  一座廢棄的城郊公園中。

  穆念的雙眼使勁眨了眨,看著眼前這堵殘缺破敗,到處爬滿了青苔,長度只有二十多米的破爛牆壁。

  她對身旁的阿雯和阿琪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許願牆?」

  阿琪快速點頭:「對,就是這裡,上次我就來過,不會錯的。」

  所謂的許願牆在這廢棄城郊公園的最深處。

  公園裡除了他們三人以外,再也見不到一個人。

  該地方長滿了雜草,原本腳下有一條小路,已經被半人高的雜草完全遮住。

  穆念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這看起來也不像能夠許願的地方啊!」

  阿雯聳了聳肩,她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隨即轉頭看向阿琪。

  阿琪卻重重點頭,露出神秘笑容,解釋道:「你要知道,看起來越是尋常的地方,往往越藏著秘密。」

  「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做?」穆念問。

  阿琪指著這堵破爛的牆壁,讓另外兩人觀察牆壁中間的那些縫隙。


  :

  「你們看,這些縫隙中以前就塞了紙條,不過時間長了很多已經腐爛。我們只要把自己的願望寫在紙條上,塞進牆縫中,這個願望就一定能夠實現。對了,你們的願望都想好了嗎?」

  阿雯快速點頭,穆念則是搖了搖頭。

  「你還沒想好啊?那你趕緊想。」阿琪提醒,「每個人只能許一個願望,如果許第二個願望就不靈驗了。所以這唯一的願望,你們一定要想好了再許。」

  阿雯已經拿出筆記本,快速在上面寫了起來。

  穆念站在自己這個角度,看不見她寫的什麼。

  不過阿雯曾經告訴過她,她最想要讓自己病亡的父親復活。

  想到這裡,穆念提醒道:「阿雯,願望千萬不要亂許,要有敬畏之心,想好了再寫。」

  阿雯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繼續快速寫著。

  另一邊的阿琪從自己背著的小書包里拿出了早就寫好的一張紙條,這紙條已經摺疊整

  就見她走到這堵破敗的斷牆前,墊起腳尖,找了一條較大的牆縫,隨即將這張折好的紙條用力塞了進去。

  做完這些,阿琪後退兩步,雙手合十,對著牆上自己塞進紙條的位置,小聲地祈禱起來。

  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但是看她的模樣顯然很虔誠。

  等阿琪祈禱完畢,旁邊的阿雯也已經寫完了自己的願望。

  隨即她快速將寫下願望的這張紙撕下,摺疊好,在這牆面上四處看了看,找了一個合適的縫隙塞了進去。

  隨即她也學著阿琪的模樣,雙手合十,小聲祈禱。

  穆念沒有說話,只是一會兒瞥一眼阿琪,一會兒又看看阿雯,不知心裡在想什麼。

  片刻後她打開自己的書包,拿出了紙和筆,蹲在地上,特意背對著二人快速寫下了自己的願望。

  那邊阿雯的祈禱還沒有結束,穆念就已經寫好。

  隨即她折好這張紙,隨便找了一條牆縫塞了進去。

  不過她並沒有雙手合十再祈禱。

  因為按照阿琪的說法,只要將自己的願望寫在紙上塞入牆縫就算完成許願。

  雙手合十並非必經程序,這只能證明自己對這堵許願牆表示尊敬。

  後退數步等了片刻後,忽然間穆念感到自己的腦海中,一道重錘響起。

  咚的一聲,這響聲與她的心跳正好同步,讓人有一種心神共鳴的感覺。

  此時阿琪湊過來,笑眯眯道:「你聽見迴響了嗎?」

  :

  穆念一臉詫異,點了點頭:「剛才那聲音是迴響嗎?什麼意思?」

  阿琪難以掩飾心中興奮,快速回道:「如果我們許的願被這許願牆接收的話,就會聽見願望的迴響。每個人只能聽見自己的,其他人都聽不見。」

  穆念沒想到這東西竟然還有願望迴響,她立刻問阿琪:「那你的願望產生迴響了嗎?」

  阿琪興奮地連連點頭,隨即兩人看向阿雯。

  阿雯則是一臉疑惑地回視二人,很顯然,她並沒有聽見迴響。

  不過就在她正要開口說話時,整個人微微一愣,隨即變動起來。

  「聽見了,我聽見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咚的一下,這就是迴響嗎?」

  「對對對,這就是!」阿琪點頭,隨即叫穆念和阿雯靠近自己,「你們都過來。」

  等二人靠近後,她眨了眨眼:「我們是不是好閨蜜?」

  穆念和阿雯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當然是,這還用說嗎?」

  「那好,現在我們來坦白各自的願望是什麼,彼此之間保密,只有我們三人才知道,不能再說給第四個人聽。」

  不等二人說話,阿琪又道:「我先說,我的願望是:那個污衊我在班上偷錢的人,不………好……死!」

  此話一出,穆念和阿雯同時愣住。

  阿雯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慌亂之色,但是很快就被她掩飾下去。

  穆念則是在聽說阿琪的願望後,心中的回憶被瞬間喚起。

  在現實世界中,她和高中時期的這兩個閨蜜最後分道揚鑣,正是因為這件事。


  在現實中她們三人當中阿雯的家境最差,因為其父親早年病亡,家中的擔子全壓在母親一個人身上。

  由於很缺錢,久而久之,阿雯養成了偷摸的習慣。

  雖然每次偷竊的金額都不大,但已經在學校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只是一直以來她都沒被逮住。

  後來有一次,班上一個同學放在書包里的兩百塊錢不翼而飛。

  當時就只有穆念、阿雯和阿琪三人在那失竊的同學課桌附近活動過,所以她們的嫌疑最大。

  老師對她們單獨問話之後,穆念和阿琪都是一口否認,說自己沒有拿錢。

  但阿雯因為太過驚慌,擔心自己會被老師發現,從而被勒令退學。

  加上被班主任當面詢問後,她心中一慌,脫口就說是阿琪拿了那筆錢,她親眼所見。

  正巧被偷錢的同學和阿琪的關係一直都不太好,所以她立刻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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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老師為了不暴露揭發者,沒有告訴阿琪是誰說的,只是說有人的確看見她拿了。

  阿琪很是氣憤,卻百口莫辯。

  不過她的家境倒是不錯。她後來沒再說什麼,而是直接拿出兩百塊,賠償給了那位丟錢的同學。

  從那個時候開始,阿琪就一直在暗中調查是誰在污衊她。

  而阿雯心中過意不去,那段時間對阿琪各種示好,兩人的關係反而變來越好。

  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的矛頭忽然就落到了穆念的身上。

  阿琪不知道從哪兒聽到的消息,說她是被穆念污衊的。

  從此阿琪、阿雯對穆念開始疏遠。

  穆念從小性子執拗,既然對方不和她做朋友,她也就與她們徹底斷了交往。

  她記楚,二人剛開始和她疏遠的時候,阿雯每次見到自己都有種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知道她想對自己說什麼。

  當時穆念心中也有氣,所以沒有主動和她交談。

  其實這件事過了很多年後回想起來,卻讓人不禁想笑。

  畢竟每個人的青春期都有過這種魯莽衝動的行為。

  仔細想過後,這件事其實還有可以調查和解釋的空間,不過穆念後來再也沒有遇見阿琪和阿雯。

  這麼多年過去,現在一想起當年的友誼,真就只有一笑而過了。

  那些以往感覺大過了天的事,現在想想其實也不過如此。

  三人當時或許說開之後,什麼誤會都會消除,那些因為家境貧困和性格自卑所帶來的錯誤,也能夠被原諒。

  對於阿琪來說,賠償兩百塊錢根本就不是事兒,她只想要一個清白而已。

  如果阿雯能對她坦白,她可能不僅不會怪她,反而還會幫助阿雯也不一定。

  而如今這個世界場景中的時間點,應該正是阿琪替阿雯賠付了兩百塊錢,心中不快,在懷疑所有人的時候。

  也就是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極其微妙的時刻。

  說出自己的願望後,阿琪面帶笑容,看向阿雯。

  「你呢?你的願望是什麼?」

  因為剛才她發現阿雯的臉色忽然變太好看,明顯想要掩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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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見阿雯忽然打了個哆嗦,臉上的表情已經被一抹驚恐取代。

  她沒有回答阿琪的提問,而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阿琪身後那面破爛的許願牆。

  此刻在這堵牆那斷裂的邊緣處正站著一個人,一個面色蠟黃,骨瘦如柴的男子。

  就聽阿雯哆哆嗦嗦地道:「我……我的願望……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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