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電鰻也不是傻子，不然以它們的生態位，早就滅絕了。
它們還是有一定基礎智商的。
看到同伴被船上的火力壓制，它們沒有繼續盲目衝鋒，而是在安全的地方徘徊觀察。
銀白色的身影在海面下游來游去，偶爾浮出水面，露出三角形的腦袋和金色的豎瞳，盯著幽靈鴨號的甲板看幾秒，然後重新潛入水下。
這時，有一隻風暴電鰻似乎發現了什麼，
試探性地朝著一座『冰霜箭塔』噴出電球。
雖然不懂什麼是「炮台」，但它們知道，那些藍色的架子會射出白色的東西，會疼，那便是威脅。
『轟——！咔嚓咔嚓！』
電球接觸箭塔後，藍色的電流向四周擴散，在潮濕的地板上蔓延成一片片刺眼的電場。
冰霜箭塔的外殼被電得發黑，冒著青煙，直接報廢。
好在相比電球水母，風暴電鰻是靠自己的器官發電，電力更為弱小一些，不會對鴨子們造成致命傷害。
加上甲板還有網格狀橡膠作為阻隔， 電球擴散出來的電場範圍很小，並沒有波及到隔壁另外兩座箭塔。
但壞了一座箭塔，導致火力下降。
風暴電鰻學習得很快，在試探成功後，另外幾隻聰明些的電鰻也開始朝著箭塔噴吐電球。
當初於妄建塔時，直接把箭塔沿著船舷一字排開，
這樣射界最開闊，打得最遠。
但現在遇到了會遠程攻擊的電鰻，箭塔的位置反而成了致命傷。
「嘎嘎嘎！！」
鴨c也發現『冰霜箭塔』的位置太過靠近邊緣，立刻指揮旱鴨子們將箭塔的位置往船隻中間挪動。
「一二三，嘎！一二三，嘎！」
伴隨著鴨c帶有鴨言鴨語口音的號子，鴨群成功搶救下來四十多座箭塔。
將它們移動到更安全的船隻中心區域。
但這樣一來，靠近船隻的一圈海面就出現了攻擊死角，貼著船舷游過的電鰻無法攻擊到， 只靠水箭炮防，面對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上來的電鰻群，火力明顯有些跟不上了。
在這個空檔，所有電鰻一擁而上！
上百條銀白色身影從四面八方同時躍出水面！
「砰！砰！砰！」
電鰻們像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地落在甲板上，碩大的身軀瘋狂滾動、甩尾、撕咬，將圍上來的精英鴨的隊形衝散。
而這時，鴨中龍鳳出現了！
霜爪鴨一擊『霜爪』放出，
寒氣所過之處，甲板上的水膜瞬間結成白霜，三條電鰻的尾巴被寒氣掃中，身體表面立刻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三條電鰻的身體一僵，拼命掙扎，但它們的尾巴已經被牢牢地凍在了甲板上。
「嘎！」霜爪鴨放完這一擊，任務便完成了，剩下的，交給鴨b。
瓢潑大雨中，雨水順著鴨b的身體往下流淌，但它卻渾然不覺。
鴨b翅膀彎曲，鼓起一小坨肱二頭肌，給霜爪鴨一個安心的眼神。 「嘎嘎！（放心交給我）」
它左手『鋸鱗魚鱗片盾牌』，右手史萊姆殺手長劍，
翅膀一揮，碧色劍花在三頭電鰻的身體上快速划過，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
「嘶——！」電鰻發出尖銳的嘶鳴，
藍色的血飆出來，電弧在傷口處噼里啪啦地炸開。
但史萊姆已經帶著鴨b離開，直奔下一頭鰻魚！
戰鬥徹底打響！甲板上到處都是鴨子與電鰻纏鬥的身影。
霜爪鴨邁著小短腿，
在滿是冰碴子和藍色血液的甲板上快速穿梭，
作為封鎖風暴鰻魚的主要手段，它的壓力最大。
整個防線的穩定與否，全看它能不能及時控住那些衝上甲板的電鰻。
如果它漏掉一條，那條電鰻就會在鴨群中橫衝直撞，把陣型撕開一個口子，讓更多的電鰻湧上來。 它既要供給鴨b與骸骨鴨兩大輸出手的消耗，更要兼顧精英鴨那邊的戰況。
從戰鬥打響開始，霜爪鴨的精神便高度緊繃。
在凍住五十多隻風暴鰻魚後，它的身體晃了晃，腦袋暈了一下，體力幾乎全部被抽乾，
平常到了這個時候，它該退下去，利用時間慢慢恢復。
它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它凍住了五十多隻電鰻，為鴨b和骸骨鴨創造了無數次收割的機會。
沒有人會怪它退場，更沒有人會覺得它是逃兵。
可眼下，它若是退了，將再沒有鴨能頂替它的位置。
霜爪鴨深吸一口氣，
身體裡仿佛有個聲音在說：夠了，停下，你已經到極限了。
不！不夠！
「嘎！！」
為了大王！ 鴨子們抬起頭，電鰻們僵住身體，連風暴都仿佛安靜了一瞬。
{冰川回應了你的呼喚——}
這一刻，冰寒的氣息爆發！
源自冰川的古老氣息從霜爪鴨的身體內部滲出，覆蓋了它的全身，柔軟的羽毛冰晶化，像是一片片薄薄的冰刃，像是穿了層冰晶組成的鎧甲。
它的體型大了一圈，
原本圓滾滾不可上吊之物的身形拉長了一些，變得修長矯健，充滿力量。
頭頂則冒出一小撮冰藍色的冠羽，像一道被風吹出的冰棱。
【叮！您的召喚物『霜爪鴨』進階。對超凡途徑「踏冰旅者」的領悟加深，習得技能：冰霜之路、極寒吐息！】
同一時間，於妄收到了霜爪鴨的進階提示。
他快速掃了一眼。
霜爪鴨是普通鴨開啟『超凡寶箱』後，獲得途徑進階而成。
冰川海具有冰屬性的食物足有數百種， 可再沒有召喚出來與霜爪鴨能力相似的鴨子，都是些『抗寒鴨』『利齒鴨』之類的鴨子。
因此對於這唯一的獨苗，於妄還是很看重的。
【技能：冰霜之路（主動）】
【效果：向前衝刺30米距離，霜爪鴨經過的地方會留下一條冰霜路徑，路徑上的敵方生物移動速度降低，並持續收到冰屬性傷害。（可隨著使用次數提升，逐漸升級）】
【描述：小心撞牆！技能不長眼嘎！】
——
【技能：極寒吐息（主動）】
【效果：霜爪鴨深吸一口氣，向前方扇形區域噴出極寒吐息，覆蓋角度120度，最遠距離8米。
範圍內的敵人將根據體質數值，接受『凍結』判定，判定成功，將停止行動。】
【描述：he~~tui！！！】
此刻，霜爪鴨的面板也出現了變化。
【霜爪鴨】 【等級：4】
【類型：召喚物】
【超凡途徑：踏冰旅者】
【生命值：3000/3000】
【甦醒時間：永久】
【技能：霜爪、冰霜之路、極寒吐息、極地適應】
【描述：旅者信奉著古老的冰川意志，認為凡是被冰川吞噬的，都是意志想要封印的。而他們，是這些封印的守護者。不過有時候，旅者的守護對象會發生轉變。】
……
「好樣的！終於進階了！」於妄差點沒忍住從椅子上蹦起來。
他對霜爪鴨的進階並不意外。
霜爪鴨跟著自己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在獲得『血月祭壇』後，幾乎每個晚上都去提升屬性，距離升級只差一個契機。
今天的高壓環境，剛好給了霜爪鴨一個爆發的平台！ 前面就是敵人，後面就是隊友，退無可退，逃無可逃。
厚積薄發，成就今日的超凡！
於妄在面板上操作了幾下，
將『霜爪鴨』改名為『鴨d』。
……
有了超凡級霜爪鴨的加入，外面的戰鬥更加順利。
順利億點。
霜爪鴨像一台鴨形自走冰櫃，
開啟『冰霜之路』技能，所過之處，甲板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電鰻們被凍得渾身僵硬，行動遲緩。
原本需要七八隻精英鴨，或者二十多隻普通鴨才能處理一條電鰻，現在所需鴨子數量直接減半。
更多的鴨子從戰鬥中解放出來，投身於醫療、遞送肉乾等後勤工作。
【目標：擊殺58/200（只）】 【目標：擊殺61/200（只）】
【目標：擊殺73/200（只）】
……
船艙內，於妄發現自己好像開了掛。
幾乎每次看向面板時，任務進度都會跳躍。
本來他還因為風暴鰻魚登船而有些擔憂，但此刻他發現，自己該擔憂的是，當自己出場後，可能不會剩下多少鰻魚供自己殺了。
於妄看了眼旁邊嗡嗡作響的工作檯。
「還有16分鐘！雷鳴套裝就可以製作完成！！」
有套裝加持的重要電抗性，他在面對『風暴電鰻』的攻擊時，不至於因為麻痹而無法行動，或者讓武器脫手！
雖然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沒關係，還有第三波！」
「也不知最後一項挑戰是什麼。」 至於那些被鴨子們殺死的『風暴電鰻』，於妄沒有浪費，
後勤的鴨鴨已經將屍體抬進了船艙，於妄將它們一一分解，
拿到材料後直接跑去船隻頂部，召喚新鴨子。
不求多麼強大，只擁有電抗性這一種特質就足夠了。
【叮！您獲得新召喚物「雷光鴨」！】
【雷光鴨】
【等級：3】
【類型：召喚物】
【生命值：900/900】
【技能：電擊（被動）：攻擊時有概率附加雷電傷害。雷抗（被動）：對雷電屬性傷害抗性提升。】
【描述：摩擦雷光鴨身體表面會產生靜電，據說只要養殖十萬隻鴨子，就可以開發電廠了咕。】
…… 召喚物圖鑑再填一員大將。
有時候於妄也會抱著開圖鑑的想法，召喚些技能奇怪的鴨子。
萬一以後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呢？
比如『薯片鴨』『黃瓜鴨』『南瓜鴨』之類的。
如果技能還算實用，就在宿舍里留下一個床位，平日裡跟普通鴨們混在一起。
如果比較雞肋，就順其自然，等著10天一道，鴨子自行消失。
於妄粗略一數：「不知不覺，已經積累了七十多種鴨子了，家族還挺龐大。」
這隻雷光鴨一出生，還沒來得及仰天咆哮，
就被它身後陸續誕生的兄弟給擠開了。
當召喚數量達到30隻的時候，於妄便收了手。
雷光鴨一出生就是3級，
如果是獲得『血月祭壇』之前，於妄會很高興，船隊又增添了一群大將。 但現在，他只會可惜這些鴨子失去了從『1級』開始培養的機會，
隱藏數值比精英鴨們差了些，血量只有900點。
「用修仙小說的術語講，這是不是所謂的『根基不穩』？」
「果然還是從普通鴨抓起，慢慢培養，未來的潛力才最大。」
於妄搖搖頭，揮手讓這群雷光鴨去甲板上幫忙。
……
半個小時後，甲板上又是一番新氣象。
有了電抗性的『雷光鴨』鴨子們加入，沖在第一線的旱鴨子、精英鴨們已經退到後方，做著些輔助工作，傷亡速度開始下降。
從每分鐘都有鴨子倒下變成每幾分鐘才有一隻受傷，
而且受傷的很快就被送到船艙里休息，吃下廚師鴨做的『超級大補丸』恢復，血條健康後又重新上陣。
目標進度穩步上升，如今已經達到了125隻，
超過一半了。 按照這個速度，有希望在一個小時內結束戰鬥。
……
任務進度即將結束。
【目標：擊殺197/200（只）】
【剩餘時間：01:47:51】
一道暗鋼色身影終於從船艙門內衝出！
這道身影高速移動間，拉出一道殘影，身後有噼啪的電流聲出現。
這正是發現自己好像可有可無，於是乾脆擺爛偷懶的於妄。
正如圖紙上畫的那樣。
『雷鳴套裝』套裝整體為暗鋼色，頭部頭盔向後延伸出兩根彎曲尖角，胸甲正中央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電氣石。
另外還有個優點。
遊戲似乎依舊認為施展了『骨血武裝』後的於妄，是一個稍微『臃腫』些的人類。 只要於妄控制好『骨血武裝』後，不要生出太多骨刺，厚度也可以適當減少。
那麼就可以絲滑地在骨甲外面，再套上『雷鳴套裝』。
可謂是雙重的防護！
實力大增後，於妄實在是手癢，趁著任務的最後階段出來試驗新裝備。
誘怪彈打出，
腥臭的味道果然吸引了一條風暴電鰻，它剛從海中竄出，張開大嘴朝他撲來！
於妄抬起右手，將霸者盛宴照著電鰻腦袋刺入！
叉尖上紅藍兩色的紋路同時亮起！
「噗！
一擊致命！
但這時，一股藍白色的電流從電鰻體內湧出，順著叉身向上蔓延，噼里啪啦地炸響。
但雷鳴套裝發揮了作用，那些電流被鱗片甲引導至『電氣石』內儲存。 最後的手段無用，電鰻的身體猛地一僵，徹底癱軟。
誘怪彈的氣味繼續擴散，
又有兩隻風暴鰻魚被吸引過來。
於妄一叉一個，動作乾脆利落解決。
副本內他吃了包括『渦鰭颶風鯧』在內的至少七種寶魚，
利用『老吃家』的稱號，高效吸收寶魚能量後，屬性值贏來了一次小幅度增長。
如今的面板已經變成了：
【氣血：92%】
【力量：30.5+2.5/60】
【體質：29+2.5/56】
【速度：26.9+2.5/52】
—— 還沒有完全熱身呢，於妄耳邊就出現了目標完成的聲音。
【叮！第二波完成！】
【目標：擊殺200/200（只）】
【剩餘時間：1小時45分鐘！】
於妄握著叉柄的手微微一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面板上那行綠色的「完成」字樣。
心中有些失望。
「我還沒來得及將套裝的被動完全發揮出來，至少讓我被電一次吧？不然豈不是白做了？」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那套銀光鋥亮的雷鳴套裝，
盔甲就是要布滿戰鬥的傷痕，嶄新的鋥亮的那是展示品。
伴隨著面板通知，這輪獸潮結束，
餘下的風暴電鰻仿佛受到什麼召喚，齊刷刷地撤退，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游去。
海面漸漸恢復了平靜，只有暴雨繼續下著。 鴨子們圍在於妄身邊，嘎嘎嘎地叫著。
翅膀撲棱著，腦袋蹭著他的褲腿，
翻譯過來大概是「參見鴨鴨大王」「大王威武」之類的。
於妄蹲下身，挨個摸著它們的腦袋。
正要揮手讓鴨子們散開，安排下一輪休整，按照之前的管理，兩波獸潮之間應該有足夠的休整時間才對。
很快，他發現有些不對勁。
遊戲並沒有彈出是否休息的詢問。
第一波結束後，系統明確給出了30分鐘的休息倒計時，讓船員和鴨子們有時間喘口氣。
可現在，電鰻已經退去，系統提示卻遲遲沒有出現，面板上的倒計時也停了。
難道是出bug了？
於妄大膽猜測著，就看副本設計者東拼西湊的副本『代碼』，出現故障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這時。 烏雲之中，雷霆之上，一道金色的雷霆突然划過半空。
「咔嚓——！」
一聲巨響，震得人耳膜發脹，
低沉渾厚的聲音突然出現，宛如悶雷在耳邊炸響。
{有趣。}
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低頭看到一隻螻蟻搬起了一塊比自己大十倍的石頭，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儘管聲音的主人沒有表露身份，但艾瑞斯蒂爾已經將祂的老底漏了個徹底。
「是風暴先驅·布雷茲加德，祂就喜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出場方式。」
不過既然知道是祂，於妄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至少不是什麼未知的敵人。
發出感嘆後，那道聲音自顧自繼續說道：
{你的那些小傢伙很有趣，還是鳥類，我最喜歡小鳥了。可惜已經信奉了冰川，如果早一點遇到，或許還能納入我的麾下。}
{倒是那個使劍的小傢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成為吾的信徒？} 祂是風暴之神，也是鳥類之神，
幾乎所有飛禽都是祂的子民。
小到一隻麻雀，大到雷羽鶴，都在他的庇護之下。
鴨子……也勉強在內。
這句話於妄雖然能夠聽到，但顯然是問鴨b的。
果然，下一句，風暴先驅的聲音直接繞過了於妄，落在鴨b的腦海中，
聽到酥酥麻麻的聲音，鴨b愣了一下，感覺自己的頭好癢。
它嘎了一聲，搖了搖頭，
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把那個聲音拍出去。
於妄聽不到風暴先驅單獨跟鴨b說了什麼，但他猜得到。
無非就是許諾好處，開一堆條件，說信仰我之後會有多厲害多威風云云，
神明的招攬手段，一直以來都差不多。 不過這些利誘對鴨子們並不管用。
果然，鴨b堅定地搖頭，站在於妄身邊的身體一動不動。
{罷了，隨你的意願。}
於妄又能聽到風暴先驅的聲音。
語氣里似乎沒有惱怒。
不是每個神明都有這樣的氣度。有的神明被拒絕後會暴怒，甚至會在信徒之中下達追殺令。
讓於妄對這位神明的印象好了不少。
只不過，這時候神明渾厚的聲音突然玩味起來，且只有於妄一人能夠聽到。
{既然你們之中沒人願意成為我的信徒，那麼現在，我就要為自己的信徒做主。這沒有意見吧？}
{按照吾的設計，第三波獸潮應該是旋齒鯊，但就在剛剛，吾收到了一位信徒的強烈信念。}
{它要與你們進行決鬥。}
「我？（指自己）」 於妄一愣，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雷羽鶴。
難怪怎麼一直不露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他是準備獵殺雷羽鶴不錯，但那是基於在正常海域，周圍有其他船隻幫助、沒有時間限制的情況下。
眼下這片不知道在哪裡的空間，
連個幫手都沒有，怎麼打！？
風暴先驅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意思，自顧自地繼續單方面通知。
{作為我忠誠的信徒，吾自然會滿足它的要求，讓它作為本次『連勝懲罰』的第三波挑戰。}
{不過——}
{那是一隻達到了超凡級多年的雷羽鶴，就算殘了條腿，實力也遠超吾原本設計的『旋齒鯊』。
副本難度提升，公平起見，你的獎勵也會跟著提升，可謂是高風險，高回報。}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
於妄還沒來得及回答，面板上就彈出了一個彈窗，根本不需要他開口，也不需要他做決定。
風暴先驅只是走個形式，不然顯得很不民主。
【叮！檢測到副本正在發生變化！】
【第三波獸潮即將來襲！】
【目標：擊敗雷羽鶴】
【剩餘時間：1小時45分鐘！】
【是/沒問題】
於妄在心裡咂了咂舌，這是明晃晃的偏袒啊！
現在他賣鴨子當風暴先驅的信徒還來不來得及？
通過這一番交流，於妄對艾瑞斯蒂爾介紹的，這位神明的『護短』性情有了更多的了解。
加上記憶中轉職為『風暴戰士』的求生者，對這位神明的描述， 算是少有的比較好說話的一類了。
如果可以選擇，當風暴先驅的信徒，算是一種不錯的出路。
於妄猜測，前不久『風暴先驅』與『癲怒領主』的戰鬥，沒準就是因為自家信徒而起。
同時，他心中也閃過一縷疑惑。
這樣的神明，企鵝一族的祖先到底做了什麼，才讓祂如此憤怒？
收回思緒，於妄看向面板上的那個選項。
隨後對著頭頂那片夾雜著烏雲與金色閃電的天空道：
「既然是臨時改的規則，難度也提升了，那我為自己爭取更公平的對待，沒問題吧？」
烏雲之上，那道金色的雷霆在雲層中穿梭的軌跡慢了下來。
風暴先驅沒有發怒，停頓片刻後問道：{……是這個道理沒錯。說吧，你想要什麼？}
「既然這本就是一場有差距的戰鬥，那麼場地上就儘可能的做到公平，風浪這麼大，我根本站不穩，到時候怎麼打？」
{有道理。} 於是，浪頭在最高處定格了一瞬，緩緩落下，不再湧起。
海面從沸騰的開水變成了一面光滑的鏡子，
幽靈鴨號的船身不再晃動，穩穩地漂浮在水面上。
於妄看了一眼腳下的甲板，心中鬆了口氣，繼續道：
{我為自己的船員還有鴨子們，索要一些電抗性，總可以吧？}
{當然。}
船隊所有人眼前彈出面板，
【叮！您獲得buff：『風暴先驅的庇護』】
【效果：電抗性提升80%，持續時間1小時45分鐘】
於妄心中大定，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風暴先驅：{……}
祂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催促： {好了，東西收了，該打了吧？我的信徒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話音落下，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鳥鳴。
這也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