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裴總的「綁架追妻法」被徐陽果斷棄用了,但「拿錢砸」這一招,似乎也沒有太多用武之地。
因為趙敏雖然愛錢,但她更有原則。
徐陽送的包,她退回去。
徐陽訂的米其林,她找藉口推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像是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年底,裴氏集團為了慶祝年度業績大漲,包下了京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年會慶功宴。
作為蘇綿的閨蜜,趙敏也被特邀參加。
宴會廳里燈紅酒綠,香檳塔堆得老高。
趙敏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抹胸小禮服,正躲在角落裡跟幾個不認識的小鮮肉拼酒。
「來來來!幹了這杯!誰不喝誰是小狗!」
她臉頰酡紅,眼神迷離,手裡的紅酒杯晃晃悠悠,顯然已經喝高了。
徐陽站在不遠處,眉頭緊鎖。
他今晚還要負責裴津宴的安保和流程,忙得腳不沾地,但視線卻始終忍不住往那個角落飄。
看著那個女人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笑得花枝亂顫,徐陽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悶得慌。
「徐特助,裴總找您。」
耳機里傳來安保隊長的聲音。
徐陽收回視線,只能先去處理正事。
……
等到宴會散場,已經是凌晨一點。
賓客們陸陸續續離開。
徐陽送走了裴津宴和蘇綿,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去尋找那個讓人不省心的身影。
宴會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服務生在收拾殘局。
「人呢?」
徐陽心裡一緊。
他找了一圈,終於在通往露台的走廊角落裡發現了一團藍色的影子。
趙敏正縮在地毯上,手裡還抱著一個空酒瓶,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麼。
「趙敏?」
徐陽快步走過去,蹲下身。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唔……誰啊?」
趙敏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她的妝有些花了,眼線暈染開來,但這並不影響她的可愛。
那雙平日裡總是精明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的,透著一股無辜的誘惑。
「徐……徐特助?」
她眯起眼,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徐陽的臉頰:
「你怎麼變成兩個了?」
「起來,地上涼。」
徐陽有些無奈,伸手去扶她。
「我不!」
趙敏一把拍開他的手耍起了酒瘋,她突然伸出雙手環住了徐陽的脖子,用力一拉。
徐陽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為了不壓到她,他不得不單膝跪地,雙手撐在她身側的地毯上。
兩人的臉相距不到五厘米,徐陽甚至能清晰地數清她顫動的睫毛。
「你……」
徐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剛想說什麼。
趙敏卻突然笑了起來。
「嘿嘿……徐特助,你長得真好看。」
她的手指順著徐陽的下巴滑落,停在他的領帶結上:
「比那些小鮮肉好看多了。」
「就是……穿得太多了。」
她皺了皺眉,似乎對這身嚴嚴實實的西裝很不滿意。
「這都幾點了還穿西裝?你不熱嗎?」
說著,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竟然開始去解徐陽的領帶。
「趙敏!別鬧!」
徐陽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她的手。
但醉酒的人力氣出奇的大。
趙敏不僅扯鬆了他的領帶,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讓我看看……」
她湊近他的胸口,眼神迷離又執著:
「我都聽綿綿說了……你們經常健身的男人,都有八塊腹肌。」
「給我看看嘛……就看一眼……」
「滋——」
襯衫的第一顆扣子被她拽開,露出了男人冷白緊實的鎖骨,還有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徐陽的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助,面對幾百億的危機他能面不改色,面對持槍的綁匪他能冷靜談判。
可是現在面對這個滿身酒氣,在他懷裡亂蹭,還要扒他衣服的女人。
他徹底亂了陣腳,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耳朵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
「趙敏……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徐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那是極力壓抑後的緊繃。
他應該推開她,叫個女服務生來處理,或者直接把她扔進冷水裡醒酒。
可是當那隻柔軟的小手貼上他的胸膛,當那股帶著甜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時。
徐陽發現他根本捨不得推開她。
被她觸碰的酥麻感,像是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線。
趙敏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肌上戳了一下:「我在驗貨。」
「驗貨?」
「對呀。」
她傻笑著,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如雷般的心跳:
「你不是說……要肉償嗎?」
「我要先看看……這肉值不值錢。」
徐陽的呼吸猛地一滯。
原來那句玩笑話,她一直都記得。
徐陽眼底的克制終於碎裂,他不再是那個冷冰冰的特助,而是一個有著正常欲望的男人。
「好。」他反手扣住了趙敏的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危險:
「既然要驗貨……」
「那就驗個徹底。」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酒店樓上的專屬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