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經不調,作為一種常見的婦科病,李屹自然很清楚該怎麼治療。
不過,現在要證明給徐有容看,中醫的療效有多快,那就必須採用點特殊手段了。
「徐姐,我等下需要先給你推拿下穴位,然後再施展針灸,整個過程,需要你把外套脫掉。」
徐有容畢竟是名婦科醫生,接觸過的病人也很多。
再加上,現在只是脫個外套而已,雖然有些尷尬,可她還是十分配合的照做了。
「脫就脫。」
徐有容直接伸手解開襯衣的扣子。
雖然隔著衣服,就能看出來她的胸懷很大。
可是等脫掉襯衣後,更是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一旁的文芮,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然後撇了撇嘴。
「接下來呢?」
「咳咳...徐姐,我先給你推拿背部的穴位,你趴著就行。」
徐有容二話不說,直接趴在了按摩床上。
李屹洗完手之後,先將雙手搓的發熱,然後找准背部的腎俞穴。
雙手握拳,以指關節按壓穴位,並畫圈揉動起來。
四個美少婦站在一旁,認真觀看。
不管是王桃還是白如雪、夏冰語,三人都享受過李屹的推拿技術,所以對此早就司空見慣了。
只有文芮是第一次見到李屹治病的場景。
等她看到李屹的雙手,在徐有容身上按來按去,立馬就繃緊了身體。
腎俞穴乃是腎臟之氣輸注於體表的部位,具有補腎益氣、強腰健骨、調節生殖與泌尿功能的作用。
想要治療月經不調,此穴位必不可少。
李屹對著腎俞穴按了幾分鐘後,開始換成肝俞穴。
徐有容雖然是婦科專家,不過學的卻是西醫,對於中醫的了解,也只是知道個皮毛而已。
此刻她靜靜趴在按摩床上,只感覺後背有些火辣辣的發燙。
甚至,連下半身都開始發熱起來。
「這小子,好像有點手法啊!」
察覺到身體的變化之後,徐有容對李屹的印象,也稍微改不了一些。
不過,她依舊不認為,對方能夠馬上治好自己的月經不調。
時間一點點過去。
李屹花了十分鐘左右,將背部的穴位全部推拿了一遍。
「好了,徐姐,你現在可以翻過來,我要給你按摩腹部。」
徐有容聞言立刻起身。
不過,也不知道是她的動作太大,還是那衣服的質量不好。
突然間,砰的一聲響起。
她身上內衣的帶子,直接崩斷了。
李屹目光一瞥,然後連忙把腦袋扭到一旁。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他心中還是升起來一個念頭: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哎呀!徐姐,你可著涼了。」
白如雪驚呼一聲,然後就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搗蛋。
好在王桃反應夠快,一把將她給拉開,「瞎胡鬧什麼,小李還在治病呢。」
「誰胡鬧了,我這不是準備給徐姐擋一擋嘛,免得她被某人偷看了。」
白如雪一邊說著,一邊正大光明的盯著看。
王桃翻了個白眼,然後連忙拿起一件浴袍蓋在徐有容身上,「徐姐,要不換個衣服再繼續?」
徐有容也沒想到,會突然搞出這麼個意外。
她臉色微微泛紅,「換什麼換,等那小子治完了再說。」
王桃只能伸手拉了拉李屹,「好了小李,你轉過來吧。」
「咳咳...徐姐,那我接著來了。」
「來就來,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全都使出來!」
李屹聞言,只能頂著泰山般的壓力,繼續推拿。
對於女性而言,腹部按摩能夠促進子宮氣血運行。
徐有容的身材要更豐腴一些,雖然小腹也很平坦,可是脂肪比較多。
所以,李屹稍微加大了點力度,在對方的小腹順時針揉按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
徐有容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甚至,小腹也有些脹脹的。
有種想要上尿尿的感覺。
「小子,你還要按多久啊?」
「徐姐,馬上就好了。」
李屹又按了兩分鐘,才徹底收手。
「徐姐,接下來,我就要施展針灸了......」
「別廢話,抓緊時間吧。」
小腹的那種酸脹感越來越明顯,憋的人心慌。
徐有容只能雙手握拳,強忍著。
李屹起身去拿了一套新買的毫針。
用酒精消毒之後,他就拿起一根毫針,朝著徐有容的三陰交穴扎了進去。
接著是足三里、血海、太沖穴......
隨著一針又一針的落下,徐有容只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
小腹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甚至,有些忍不住了啊!
她嘴唇顫抖著問道:「小子...你還要扎多久?」
「徐姐,只剩最後一針了,馬上就好。」
李屹一邊說著,一邊朝最後一個穴位扎了過去。
關元!
「嘶——」
徐有容雙腿猛的往前一蹬,然後整個人就如同漏氣了一樣,癱軟在按摩床上。
王桃見她突然做出這麼大的反應,頓時嚇了一大跳。
「徐姐,你這是怎麼了?」
徐有容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只是瞪大了雙眼,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小李,徐姐她這是......」
王桃見徐有容一直不說話,只能轉頭問向李屹。
不過,還不等李屹開口說話,一旁的白如雪就大呼小叫起來。
「哇,你們看,這床上是怎麼回事?」
王桃聞言立刻看去。
只見那按摩床上竟然被染紅了一大片。
「這.....」王桃頓時看的目瞪口呆。
難不成,剛才李屹一針下去,直接讓徐姐來例假了?
白如雪的聲音再次響起,「哎呀,小李,徐姐怎麼流了這麼多血,你快幫她看看傷口,想辦法堵一下~」
堵個屁的傷口!
聽到白如雪的話,王桃總算是回過神來。
她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之後,再看向李屹,露出詢問的目光。
果不其然,李屹輕輕點了點頭,「我剛才通過推拿和針灸,幫徐姐調理了一下身體,她現在這只是來例假了而已,大家不必驚慌。」
還真是一針見血啊!
王桃幾人徹底傻眼了。
治療已經結束,李屹現在也不方便繼續待下去,「王姐,我先出去,等會兒你們幫忙收拾一下。」
「好的。」王桃立刻點頭。
等李屹走後,幾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還有一種做夢般的感覺。
「喂,徐姐,人都走了,你趕緊起來吧。否則再躺下去的話,就要血流成河了。」白如雪繼續搗著亂。
夏冰語聞言,也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徐姐...確實量大啊。」
「噗嗤——」
就連王桃和文芮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個屁啊,你們沒來過例假嗎?有什麼好笑的!」
徐有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遮在胸口的浴袍拉上去,蓋在了腦袋上。
同時在心中罵罵咧咧。
自己堂堂婦科專家,這一回,還真是丟人丟大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