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香的心情糟糕透了。
她本來以為今天能夠狠狠教訓一下白如雪,結果沒想到,自己那個相親對象找來的全是一幫廢物。
最後,不僅害的自己出了丑,甚至還去了一趟派出所。
劉玉香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她正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結果又接到了相親對象的電話,於是,就果斷的從家裡跑了出來。
「王騰,你踏馬的真是個廢物,你瞧你找的都是什麼廢物?二十多個人,連李屹的衣服都沒碰到!」
一見面,劉玉香就將所有的怒火,撒在了相親對象身上。
不過,王騰卻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開著車子一路前行。
半個小時後。
等車子在一家破舊的修理廠停下之後,劉玉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王騰,這是哪兒,你把車開到這裡幹嘛?」
「玉香,刀哥他們要見你。」
什麼刀哥?
劉玉香還在納悶的時候,她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劉小姐對吧,我的弟兄們今天可是吃了這麼大的虧,你說怎麼辦?」
刀疤臉帶著二十多個小混混,直接把車子圍了起來。
「好啊!原來是你們這群廢物。」
劉玉香一見到刀疤臉等人,就立刻想起了自己今天受的委屈。
於是,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著對方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一幫小混混,看著老大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印,頓時愣住了。
刀疤臉也沒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劉玉香竟然還敢動手。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劉玉香,「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你們二十多個人,竟然連李屹的衣服都沒碰著,全都是廢物!」
劉玉香壓根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再加上,今天親眼看著刀疤臉這些人,被李屹打的落花流水,所以她也沒把這些人當回事。
不過,混混畢竟是混混。
今天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又當著所有小弟的被一個醜女人給扇了耳光,刀疤臉頓時忍不住了。
「草!老子干不過那小子,還收拾不了你嗎?」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著劉玉香扇了過去。
又是啪的一聲!
劉玉香也被這一巴掌給扇懵逼了。
等她清醒過來之後,就像是瘋了一般,朝著刀疤臉撲了過去。
「啊!你敢打我?」
「我草!你踏馬瘋了吧。」
等刀疤臉把劉玉香踹開的時候,臉上已經多了幾條血淋淋的抓痕。
出來混,最講究的就是臉面。
可是自己剛才當著所有小弟的面被打了一個耳光,現在又被抓破了臉,刀疤臉徹底忍不住了。
什麼狗屁的賠償,他也不打算要了。
他現在只想狠狠收拾收拾劉玉香。
「弟兄們,把這個娘們的衣服脫了。」
啥?一群混混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老大,這女人也太醜了點吧?」
「廢話!你們就當是她是塊豬肉,都給老子上!」
刀疤臉說著,就親自打頭陣。
很快,修理廠里就響起來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救命——」
......
自從劉志義被中心醫院開除後,就再也沒有人來美容店搗亂。
店裡面的生意,也漸漸重新變好了起來。
不過,上午九點多,李屹剛服務完一位老客戶,吳小美就急匆匆的跑了上來。
「又有警察來了?」
李屹聞言一愣,然後帶著一肚子的疑惑,來到一樓大廳。
「你就是李屹嗎?」
「沒錯。」
「我們是市公安局的刑警,現在你涉嫌到一樁謀殺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謀殺?」一旁的吳小美聞言,頓時嚇了尖叫了一聲。
李屹也是一愣,「警察同志,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
「有沒有搞錯,你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一名刑警面無表情道。
李屹看了眼對方的證件,不像是假的。
而且,謀殺可不是小事,也沒人敢亂開玩笑。
他立刻點了點頭,「沒問題,我現在就跟你們走。」
兩名刑警見李屹十分配合,倒也沒有給他戴手銬,直接就上了警車。
半個小時後。
剛到公安局,李屹就被安排在了一間審訊室里。
「姓名?」
「李屹!」
「年齡?」
「23!」
「......」
簡單的問過了一些基本信息後,那名審訊員再次開口道:「李屹,既然來了這裡,你就老老實實交代吧。」
「警察同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想讓我交代什麼啊?」
「哼!小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嘴硬,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們能把你帶過來嗎?」
「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審訊員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道:「你跟劉玉香是什麼關係?」
等等!這事兒跟劉玉香有關?
李屹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老老實實開口道:「我之前在中心醫院實習過一段時間,她爸是副院長......」
「停!你剛才說,劉玉香昨天被抓進了派出所?」
「沒錯!她昨天找了二十多個混混,趁我朋友新店開張的時候鬧事,我當時把人制服後,就直接報了警,她們也全都被帶去派出所了。」
正在負責記錄的審訊員動作一停,突然開口問道:「二十多個混混,你是怎麼制服的?」
「我是一名中醫,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一點,就這樣...把他們制服了。」
李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比劃了幾個動作。
「......」那名審訊員嘴角一抽,老老實實的記錄了下來。
「昨天晚上十點鐘之後,你在哪裡?」
「十點之後?我在家睡覺啊!對了,我們公寓門口都有監控,你們一查就知道了。」
見李屹對答如流,而且絲毫沒有破綻,兩名審訊員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人開口道:「行了,你先在這裡待著,等我們核實完情況再說。」
「沒問題。」
李屹點了點頭,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審訊室里。
約摸著過了一個多小時。
審訊室的房門再次打開。
「好了,你可以走了。」
這就完了?
李屹好奇的問了一句,「警察同志,劉玉香到底怎麼了?」
「不該問的別問,趕緊走。」
「......」
等李屹從審訊室里出來後,立刻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王姐,還有白姐,你們倆怎麼也在這兒?」
王桃道:「我聽小美說你被警察帶走了,而且還牽扯到什麼謀殺案,所以就趕來過來,然後等了一會兒,才發現燒白也被帶過來問話了。」
白如雪點了點頭,「小李,劉玉香到底怎麼了?」
李屹這才知道,不僅自己被帶了過來,而且連白如雪也被帶過來問話了。
看來,那劉玉香確實出了事兒。
不過,對方到底怎麼了,他還真不清楚。
就在這時,正好有兩名警察從旁邊路過。
其中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警察,抱怨道:「師傅,死者劉玉香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可是侵犯她的他太多,根本沒辦法做DNA比對。
而被抓起來的那幫小混混,一個個又說不清楚當時都有誰參與了,現在證據不足,可怎麼給他們定罪啊?」
等等!劉玉香現在不是應該在看守所里嗎,她怎麼突然就死了?
而且,還被人侵犯過?
李屹聞言一愣,然後快速的跑了過去,「請問,你剛才說的那個劉玉香是不是二十多歲,而且又矮又胖?」
那名年輕的警察一愣,「你小子幹嘛的,沒事問什麼問,趕緊走!」
見對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李屹立刻開口道:「你不是沒辦法定罪嗎?
如果你剛才說的劉玉香,是我認識的那個劉玉香,那我就有辦法幫忙你們分辨出,侵犯過的她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