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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9章 犧牲

2026-09-29 23:14:50 作者: 高山大任

  天合縣!

  男人這時火冒三丈,戰鬥力也是爆發,兩名男青年被他教訓的鼻青臉腫。這時一名男青年忍不住疼痛,突然喊道:「童爺,錯了,我們錯了。」

  男人停下手,狠狠問了一句:「你們認識我?」

  男青年對男人說道:「童爺,我們是大貓的人。」

  他這一說,男人才知道自己打的是誰,算起來還是自己人。但就算這樣,他也是冷著臉說:「大貓的人?誰讓你們對我侄女動手動腳的?」

  兩個男青年低著頭,誰也不敢吭聲,知道這時候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男人往前一步,對兩名男青年說道:「我不管你們跟大貓混,還是跟誰混。她是我侄女。別說你們,就算是我心腹,敢伸手,也得被揍。」

  兩個男青年連連道歉,「童爺,我們錯了。」

  男人回頭看看侄女,要是侄女不放過兩人,他也不會饒過這兩名男青年。

  女孩這時對男人說道:「叔,我沒有什麼事情。」她這時見兩名男青年被收拾的很慘,心裡有氣也消了。

  男人這才對兩名男青年說道:「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圍著她轉,就不是鼻青臉腫這麼簡單了。」

  兩個男青年連滾帶爬地點頭:「知道了,童爺,知道了……」他們一邊說一邊跑了。

  男人這次沒有追過去,他問了女孩一句,「你這是要去哪裡?」

  女孩告訴男人:「叔,我去同學家里。」

  男人對她說道:「我送你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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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這時拒絕道:「叔,不用了,我同學離這裡不遠了。」

  男人見狀,也就沒有堅持送女孩過去,他走回方信傑身邊,對方信傑說道:「方總,不好意思,讓你看到了,那是我侄女,我也不好不管。」

  方信傑倒是不在意,還誇了一句:「童爺,你的身手不錯啊,一個能打三個,換成我可不行。」

  男人隨即說道:「方總,我可不是什麼童爺,那是他們瞎稱呼,你還是叫我何童,這是我的名字。」他以前也是打架鬥狠的主,對付幾個小青年,自然沒有問題。

  兩人說了幾句,重新上車,這一次何童帶著方信傑來到他說的可以做餐飲的地方,這裡其實是一家廢棄的工廠,現在廠里早就停產,也沒有人在這裡工作。門衛室空著,玻璃灰濛濛的,桌上積了厚厚一層塵。

  何童邊走邊介紹,說廠子停產幾年,早沒人上班,地方空著可惜。方信傑沒接話,只不動聲色地打量。廠區面積確實夠大,前院能停車,主廠房層高足,隔出大廳,包間,明檔和後廚都不難。

  後面還有空地,做院子和景觀或兒童區也有餘地。若改造成餐飲,空間上似乎不錯。但他心裡清楚,空間只是第一步。產權清不清楚,租期多長,改造審批能不能批,周邊有沒有客流,停車方不方便,每一項都得算。

  更要緊的是,工廠願不願意讓他這邊改建做餐飲,又以什麼條件讓他做。

  何童見他看得仔細,試探著問:「方總,你覺得怎麼樣?」

  方信傑收回目光,神色平靜:「地方是挺大。」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現在表態太早。何童若只是一頭熱,工廠那邊沒點頭,一切仍是空談。他要把該看的看了,該問的問了,才能決定下一步。方信傑站在原處,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開始一項項盤算。

  何童也不著急,他也知道,方信傑不可能馬上做出決定。但方信傑願意過來看,就說明他還是有這樣的想法。

  ......

  縣警局!

  林文濤表情沉重的和陸則鳴走下來,他是知道縣局的一名警員犧牲,特意趕過來了。

  那名警員才二十四歲,去年剛從警校畢業分到縣裡,老家在鄰縣的一個鎮上,父母都在務農。接到案子後連著熬了好幾個通宵,最後是在追查一條線索的路上出的事。

  他作為縣長,知道這件事,肯定要趕過來看望警員家屬。他和陸則鳴走進警局,來到會議室。會議室的大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林文濤停了一下,伸手輕輕敲了兩下門。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張長條桌後面。一對中年夫婦坐在那裡,女人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手裡攥著一團濕透的紙巾。

  男人坐在旁邊,一隻手搭在妻子的肩上,自己的眼眶也是通紅的,嘴唇在微微發抖。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的兒子還很年輕,才剛剛工作,結果現在人就沒了。


  這件事,他們知道不能怪警局,身為警員,就要有犧牲的覺悟。只是兩人剛聽到消息,一時間還是很難接受。畢竟兩人把兒子養這麼大,離開的太快了。

  旁邊站著警局局長丁衛強,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這時低聲向林文濤介紹:「這是小周的父母,剛從老家趕過來……」

  林文濤快步走過去,直接走到那對夫婦面前,微微彎下腰,伸出雙手,握住了那位母親冰涼而顫抖的手。




  女人的手在林文濤的掌心裡劇烈地抖了一下,隨即像是被這句話擊潰了最後一道堤防,眼淚再一次涌了出來,對林文濤說道:「我兒子他,前天才給我打過電話,說這個周末要回家,我給他醃了他愛吃的蘿蔔,現在他吃不上了。」

  林文濤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他感到自己的喉嚨里堵著什麼東西,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沉默的父親,那個中年男人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一句話,卻最終只是別過頭去,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

  陸則鳴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林文濤直起身,目光從在場的警員臉上一一掃過。他沒有說什麼一定要嚴查兇手,要全力做好善後工作之類的話,只是對身邊的丁衛強說了一句:「跟家屬把後續的事情安排好,有什麼困難,直接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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