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縣警局!
案件組長走進了丁衛強的辦公室,「局長,陳雅已經在和孫安琪接觸,甚至成了她的助理。」這也是向丁衛強匯報陳雅的最新情況。
丁衛強正在批閱文件的手停住了,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沉了下來,囑咐一句,「一定要注意保護陳雅的安全。」
兩個人都清楚,陳雅和孫安琪靠得越近,就越能接觸到走私秘密,可同時也越危險。孫安琪生性多疑,手段狠辣,一旦陳雅露出半點破綻,後果不堪設想。
案件組長點點頭,「我安排了警員在附近接應,一旦她遇到危險,我們能馬上展開救援。」這也是對陳雅的保護,已經有警員犧牲,陳雅不能再出事。
丁衛強等案件組長離開,隨即給縣長林文濤打過去電話,匯報了案件的現在情況。他知道林縣長肯定在關注這件事,所以有必要匯報。否則的話,這樣的案件,他知道就行了。
林文濤聽完匯報,指示說道:「案子要辦,但人更要緊。要保護好那位女警員,外圍力量要跟上,預案要做細,不能讓她孤立無援。情況要是危險,就必須先把女警員撤回來。聽清楚,是必須,不能拿警員的安全去賭。」
「明白,林縣長。」丁衛強點頭說道,「我馬上調整方案,再給她加一條緊急聯絡渠道,撤離路線也重新確認。」
林文濤放下了電話,也是揉揉眉頭,縣裡出現走私,顯然對於經濟發展是有很大影響。這段時間,縣裡的走私活動抬頭,走私貨逃避監管和質檢,成本低價格低,走私一旦泛濫,最先受到衝擊的就是合法經營的企業。
這一點林文濤是不能容忍的,現在就必須趁這次機會,打擊縣裡的走私。更讓他警惕的是,走私背後往往還牽著一條灰色利益鏈,要是任其蔓延,縣政府可能也有人會被拉下水。
這一次就要看那名女警員,能不能獲得走私的信息。只有這樣,才能掌握那些走私人的秘密。就算不能一網打盡,也要重創縣裡的走私渠道。
......
公司!
陳雅嘗試試著讓自己真正進入助理這個角色,她跟著交接清單一項項熟悉工作,遇到不懂的流程就記在紙上。
直到公司快要下班,陳雅才被孫安琪叫過去,問了她一句:「工作現在熟悉的怎麼樣了?」看起來她是想要了解陳雅的工作學習進度。
陳雅想了想說道;「基本工作都知道了,不過還要熟悉幾天。」她是孫安琪的助理,不止要熟悉工作,還要熟悉更多的事情,這一點她很清楚。
孫安琪沒有催促陳雅的意思,對她說道:「不用急,你剛來公司,熟悉肯定要幾天時間。走吧,晚上陪我吃東西。」
陳雅倒是沒有想到孫安琪還讓她繼續陪著,本來她準備和警局的人晚上見面,現在只能暫時拖後了。她對孫安琪說道:「好,我收拾一下。」
回到辦公室,她給案件小組發了一條簡訊,說了自己要繼續陪同孫安琪,以免案件小組那邊措手不及。
針對最新情況,案件小組負責保護安全的警員,自然也要跟著調整。
孫安琪和陳雅從公司出來,依然是陳雅開車,現在她不僅是助理,還是司機。孫安琪告訴了陳雅一個地址,然後讓她開車過去。
讓陳雅意外的是,她開車剛離開公司,馬上發現又被那輛黑色小車跟過來。這輛黑色小車還真是陰魂不散,剛才回公司時就跟著,現在又繼續跟著。對方這一點更大膽,似乎也不怕被發現了,緊緊跟在後面。
陳雅盯著後視鏡,對孫安琪提醒說道:「孫姐,後面那輛黑車,又跟上了。」
陳雅以為孫安琪會像上次一樣,讓她加速變道,想辦法甩掉黑色小車。可這一次,孫安琪只是收回視線,神情平靜。她大概也明白了,就算甩掉,黑色小車還是能找到她。
既然對方能在公司門口等,能在路上重新咬上來,那就說明這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隨便跟跟。甩一次有用,甩兩次未必有用,躲來躲去,反倒顯得自己怕了。
她對陳雅說道,「別管,我們去吃東西。他們願意當尾巴,就讓他們當。我們該吃飯吃飯,該辦事辦事。」她一邊說著,一邊在手機上發了簡訊,也不知道發給了誰。
陳雅不再多說,繼續開車,二十多分鐘後,她開車來到了一家餐館。孫安琪對這家餐館很熟悉,顯然是經常過來的。她推門下車,動作熟稔,陳雅鎖好車跟上去。剛走到門口,裡面便有人笑著招呼:「孫總來啦?還是老位子?」
孫安琪應了一聲,徑直往裡走,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陳雅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黑色小車,也停在了餐館門口。剛才那個男人下車,看看四周, 然後也走進了餐館。
陳雅心裡倒是對這個男人有些興趣,這個男人剛才招惹了孫安琪,現在還敢繼續出現,真以為孫安琪對付不了他?孫安琪不是沒有辦法,只是看她想不想動手而已。
餐館裡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幾桌。空氣里飄著熱油和蔥姜的香味,後廚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孫安琪正低頭翻著菜單,神色平靜,好像根本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男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腳步沒有半分猶豫,他直接就朝孫安琪這邊走了過來,在孫安琪面前站定,「孫總,不介意多我一個吧?」
孫安琪抬起頭來,冷冷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說話,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打斷你的腿?」
她這句話已經帶著威脅,顯然她已經有點不耐煩。男人聽到這裡,擺擺手說道:「孫總,我是過來道歉的,這頓飯我請,我想要和你談一些事情。」
他跟著孫安琪,顯然是有原因的,事情還沒有談,男人也不想離開。孫安琪看看男人,男人的表情和剛才又不一樣的,這會兒倒是很認真,她想了想,還是說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