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師尊和師母!」
不久之後,敖笙和星福雙雙來到火雲宮,恭敬拜見夏道明和瀾汐。
「好,很好,返祖本源之力一融入你的血脈,你不僅修為實力大漲,而且你的海龍皇的血脈潛力徹底被激發,短短百年進步神速。」
「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遜昔日的梅珩,等你把返祖本源之力盡數煉化融合,就算烏崧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夏道明目光落在敖笙身上,眼眸深處有金芒一閃而過,臉上露出了欣喜笑容。
「師尊慧眼如炬,洞察秋毫!」敖笙一臉敬佩道。
「你們此趟可是為絳波府而來?」夏道明示意兩人落座,然後開口問道。
「師尊明鑑,弟子此趟正是為絳波府而來,據探子回稟,絳波府起兵六百萬,乘龍鯨戰艦,打著要剿滅海龍族叛軍之名,正浩浩蕩蕩朝棄海而來,三十年後會抵達萬象墟海域。」
「弟子和星福商議,決意避其鋒芒,暫時放棄此地基業,在棄海深處另覓一地,供門下弟子和族人休養生息,特來稟告師尊。」敖笙恭敬回道。
夏道明聞言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了個轉,面露欣慰之色道:「你們這是擔心牽連為師和青元教,所以寧願捨棄歷經漫長歲月打下來的基業,遠遁棄海深處!」
敖笙和星福見夏道明看破他們的心思,連忙起身作揖,一臉鄭重道:「絳波府此趟來勢兇猛,兵馬眾多,強者如雲,遠非昔年渡厄山大軍能比,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師祖他們又被牽制在外,無法回援,師尊縱然厲害,也難免有募不敵眾之險。」
「所以,弟子二人商議,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妨先避其鋒芒,他日再殺回來,以報此仇也不遲!」夏道明擺擺手道:「你們好意孝心,為師明白。只是絳波府此趟能動用如此多的兵馬,可不是烏崧和螭炎能做到的。」
「這背後,必是先有燭燈授意,而後有南海龍王點頭授權給螭炎,方才能有此陣仗。」 「既然燭燈已經被驚動,親自下諭旨,南海龍王願意出兵相助,就算你們遠遁棄海深處,這事情也不會就此作罷。」
「他們一計不成,必會另起一計,總之是要殺了為師,滅了青元教,他們才肯罷手,又或者,我們徹底將他們打痛,他們才會罷手!」
敖笙和星福聞言不禁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兩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夏道明。
他們師尊說出這番話,總不可能是選擇被殺。
既然不是,那就是徹底把對方打痛。
可問題是,此趟大軍之強之浩大,絕非昔年渡厄山大軍能比!
憑他們這點人馬,又怎麼可能把對方打痛?
但凡他們有實力與對方打得有來有往,有幾分勝算,他們也不至於毅然決定捨棄基業了!
「莫非師尊要請師母從西金山調人馬前來相助嗎?」很快,敖笙和星福想到了一種可能,兩眼不禁一亮,脫口問道。
「你師母那邊目前正處於重證返源大道的關鍵時刻,肯定不宜打攪,而且你師母乃是為師藏在暗中的一張王牌,在關鍵時刻,可起決定勝負的奇兵之效,不到萬不得已,為師不會請她出手,這也是為師對自己的一種磨鍊!」夏道明擺手道。
「那師尊準備怎麼應對來敵?」敖笙二人見不是自己所猜測,不禁滿臉困惑。
夏道明聞言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烏崧見過為師和我青元教弟子在葬仙海一戰中所展現的實力,而你們黑水宮和萬星島在棄海發展百萬年,究竟有何實力底蘊,也容易打探估算。」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起兵來攻打,事先在兵力上必然有周密計算。若為師估算無誤,恐怕這次他們出動的兵馬戰力至少是我們的三倍左右。如此,他們才能有十足把握,將我們盡數滅殺。」
「六百萬大軍,其中恐怕萬法後期金仙數量會達到十位之多,這等大手筆,這等陣仗,在地仙界,恐怕也就四海龍宮能在短時間內調動起來。」
「可惜為師曾經跟赤柱洞玉航交過手,當時曾暴露過祖龍霸體神通,不便施展此神通,以免被他感知。」
「否則這百年時間,為師得祖龍霸體神通寶典,多有參悟心得,神通又精進不少,一旦施展出來,威力直逼頂尖萬法後期金仙,再配合上玄藏都天、厚載都天和鍊氣大道,一人就足以大戰他們十位萬法後期金仙。」
「正好,敖笙你實力大漲,屆時你和星福聯手,再大發神威,縱然我們人馬數量遠遜絳波府大軍,卻也能殺得對方人仰馬翻。」
「只是為師要提防著玉航,此戰不能施展祖龍霸體神通,便少了些勝算,還需仔細籌謀才好!」夏道明話音落下,大殿安靜如深夜。
敖笙和星福兩眼呆滯,似乎失了魂一般。
他們師尊曾與玉航上仙交過手的消息如震天響雷,在他們腦子裡轟隆響個不停。
玉航上仙,那可是遠古時代就赫赫威名的返源金仙,絕不是南海龍王能比,就算燭燈上仙也要遜色不少。
他要親自出手,殺一個萬法金仙還不是如踩死一隻螻蟻一樣。
結果,他們師尊說跟他交過手,並且如今還活得好好的,這如何不讓他們震驚得一塌糊塗!「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光彩之事,當年為師逃得甚是狼狽,而今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他,不讓他感知到為師。」夏道明見兩位弟子發呆,又特意自嘲了一句。
只是這自嘲落在敖笙和星福耳中卻又讓他們好一陣無法回過神來。 能在玉航上仙手中逃出生天,恐怕整個地仙界的萬法金仙中,也就他們師尊獨此一號啊!
「師尊真乃神人,可惜四海印只認敖氏血脈,否則等弟子將四海印從虛空中召喚回來,交由師尊來使喚,便是南海龍王親臨,師尊也能與他一戰,又何懼絳波府大軍!」許久,敖笙回過神來,大為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