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夫人真是好算計,好算計啊!」夏道明聞言開懷大笑。
見夏道明開懷大笑,大為贊同,瀾汐卻又隱隱有些擔憂起來。
「只是如此一來,青元教和夫君必會引起返源金仙的忌憚,一旦他們出手,夫君就難再隱藏手段了。」夏道明擺擺手道:「返源金仙牽扯極大,也極愛惜自身,一般情況他們不會親自出手,一旦出手,則必要有十足把握,除非是逼不得已。」
「為夫若把六百萬大軍盡數留下,此等大手筆,必然會讓南海龍王投鼠忌器,認為我們青元教背後還有大來頭,故此,南海龍王肯定要先打探清楚,不會輕易再起兵,也不會親自上門,免得引起返源級別的大戰。」
「至於燭燈老兒,他一介天界返源金仙,在這種情況下,更是不敢輕易下界尋仇。」
「等他們探查清楚,認定我青元教背後沒有什麼大來頭,要再度出手時,為夫應該有跟他們一戰的底氣了,而且那時蕭嵐也應該已重證返源大道了!」
瀾汐聞言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見師尊和師娘二人夫唱婦隨,敖笙和星福已經徹底呆住了。
他們發現自己二人完全跟不上師尊和師娘的思路。
似乎他們擔心的根本不是無法抵擋六百萬大軍,而是怎麼做到不泄露師尊的手段!
甚至聽師娘的意思,師尊一人就能鎮壓甚至鎮殺十位萬法後期金仙,而且還需趕在六百萬大軍衝破大陣之前,以雷霆手段快速解決。
若是如此,豈不是說,師尊的戰力就算還達不到返源金仙級別,也已經相差很小,甚至能媲美昔日有四海印在手的敖氏先皇,也就是敖笙的高祖。 當年敖笙的高祖可是敢挑戰北海龍王,哪怕最後被重創落敗,還是逃出了生天,安排妥當一切後事之後,方才仙逝,被譽為仙界返源金仙之下第一龍!
那是何等威風厲害!
「百年前,葬仙海一戰,其實就算沒有師祖他們相助,就算烏崧參戰,,師尊您一個人也能橫掃?」許久,敖笙和星福才有些緩過神來,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問道。
「橫掃不難,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仙界比為師強大的仙人還很多,還是低調一些好啊!」夏道明語重心長道。
敖笙和星福聞言看著自家師尊,目瞪口呆,感覺三觀完全崩塌。
都能橫掃烏崧和梅珩這等厲害人物了,竟然還要低調,這還有天理嗎?
許久,敖笙和星福才回過神來,對著夏道明恭恭敬敬地一躬到底。
「弟子受教了!」
夏道明笑著將手一揮道:「坐吧,既然今日你們來了,剛好為師這些年參悟祖龍霸體神通寶典有些心得體會,便與你們說道說道。」
「是!」
敖笙和星福連忙正襟危坐,雙目定睛看著夏道明,滿是期待。
他們如今雖不修祖龍霸體神通,但此為龍族最高寶典,可謂是龍族各法各道的總綱總領。 若能得授此寶典高深真意,對他們將來窺探返源金仙大道有大幫助。
瀾汐也坐直了身子,神色肅穆。
她也是海龍王血脈後裔。
數日後。
憂心忡忡而來的敖笙和星福,滿臉激動憧憬地離開了青曜洞天。
「不知為夫此番授道,愛妻可有收穫?」敖笙離開後,夏道明問道。
「大有收益,只是還有諸多困惑不解之處。」瀾汐說道。
「無妨,無妨,為夫跟你好好深入進行一場身心神魂交流,你的困惑不解自然就迎刃而解了!」夏道明笑著摟過瀾汐的腰肢。
瀾汐俏臉微微一紅,但身子還是順勢倒入了夏道明的懷中。
數日交流切磋之後,夏道明重返左翼大殿,而瀾汐繼續坐鎮正殿。
不過此番交流切磋之後,瀾汐的修為隱隱又精深了一些,美眸清澈明亮,似乎能一眼洞穿諸事。重返左翼大殿,夏道明看了一眼正在閉關參悟大道的柳巧蓮,嘴角泛起一絲欣喜的笑容。
這些年,柳巧蓮一直在觀摩他煉化厚載都天珠,鑄造厚載都天,而他在合適的時機,還會將一些已經被他煉化的土行之力引向柳巧蓮。 柳巧蓮收益極大。
十年前,她終於有了要突破的感覺。
而今,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越發厚重和充滿天機玄妙,離得證萬法中期大道已經不遠。
收回目光,夏道明盤腿坐於火焰枝條交織而成的一個巨大懸空蒲團之上。
接著,他手掌一翻,多了一個玉盤。
此盤通體呈暗青色,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乍一看去如同星圖,又似龜甲上天然生成的紋路,正是得自梅珩之手的渡厄山鎮山仙寶衍天盤。
此寶可將輸入的仙元道力,變化為三百六十五位星將,布下周天大陣,不僅威力巨大,而且還多了陣法之變化,實乃殺敵困敵的好仙寶。
原本,夏道明尋思著柳巧蓮擅長陣法之道,此寶倒也比較合她使用。
但此寶要支撐三百六十五位星將作戰,施展起來很耗仙元道力。
柳巧蓮如今修為還無法跟梅珩相比,駕馭太岳六合地煞誅魔便已經很吃力,再給她添加此寶也無法分心分力使用。
於是,夏道明便先留著。
他有七條鍊氣大道,皆已經達萬法中期境界,駕馭天衍盤綽綽有餘,而且以萬法中期境界,施展起來,威力絕對不會遜色於梅珩。 不過起先,夏道明倒是沒想著要祭煉此仙寶,尋思著等柳巧蓮修為踏入萬法後期,便送於她使用。只是,如今絳波府六百萬大軍正在趕來的路上,他們又定了瓮中捉鱉之計,這衍天盤正適合大規模困敵殺敵,於是夏道明便起了祭煉為己用的心思。
「咦!」
正拿在手上翻轉打量之際,夏道明似乎發現了什麼,面露一絲驚喜之色。
隨即,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當即便有一滴精血滴在衍天盤上,又有一縷紫府神識附在其上,鮮紅的血液順著似龜甲上天然生成的紋路迅速蔓延流淌,在衍天盤上縱橫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