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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滿載(求月票)

2026-09-24 12:03:35 作者: 北冥沒有魚啊

  第194章 滿載(求月票)

  聽到汝陽王那壓抑著濃濃殺意的怒吼。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今夜。

  王府的這些客卿高手們,表現得實在是有些差勁。

  最重要的是。

  汝陽王對他們的信任,一瞬降低了許多。

  為何?

  自然是因為剛剛暴露身份的苦頭陀,范遙!

  原本這幾年來,范遙在王府里表現得很是恭順,汝陽王對他也是日漸信任。

  此前,當他知道趙敏暗中派人去試探苦頭陀的底細時,心裡甚至還有些微詞,覺得女兒太多疑了,會寒了人心。

  結果。

  今夜卻被現實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這個他向來信任的啞巴高手,竟然就是明教的光明右使!

  一想到這幾年裡。

  一個武功絕頂的魔教頭子,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潛伏在自己的身邊,甚至經常和自己並肩出入。

  汝陽王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試想一下。

  若是這范遙哪天發了瘋,想要摘他的項上人頭,那簡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汝陽王目光陰冷,緩緩環視過在場的每一個高手。

  那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

  他沉聲厲喝道:「從今夜起,給本王徹查王府上下所有人!」

  「但凡是來歷不明,或者是身世底細經不起推敲的。」

  

  「不管是誰,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全部就地正法!」

  當初范遙潛入王府時。

  是假扮成西域花刺子模國進獻給朝廷的色目武士。

  因為他那張恐怖的毀容臉,再加上是個啞巴,王府這邊也就沒有去深究細查他的過去。

  經歷了今夜之事,汝陽王是徹底怕了。

  他必須得保證身邊所有人的底細都一清二楚,知根知底,否則寢食難安。

  玄冥二老等人聞言,心裡皆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不怕汝陽王去查。

  他們的底細在江湖上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他們怕的,就是王爺在盛怒之下,會不分青紅皂白,一桿子打死所有人。

  鶴筆翁大著膽子,低聲請示道:「王爺,那明教和峨眉派那邊咱們該如何應對?」

  汝陽王臉色冷漠,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傳本王軍令!」

  「即日起,在全天下發布海捕文書,重金懸賞通緝明教的所有高層頭目!」

  「但凡發現有加入明教的亂黨,殺無赦!」

  「立刻下令給各地的守軍將領!大元境內,絕對不允許明教的存在,只要是打著明教旗號造反的叛軍,全部列為首要的優先鎮壓目標!」

  「至於那峨眉派————」

  說到這裡。

  汝陽王微微遲疑了一下。

  而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正欲開口下達軍令。

  趙敏卻在此時突然出聲打斷:「爹爹息怒,峨眉派,現在咱們暫且還動不得!」

  汝陽王猛地轉頭,怒視著女兒。

  哪怕他平時再怎麼疼愛趙敏。

  在今夜這種場合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斷他的決定,若是趙敏不能給出一個讓他信服的解釋,他也必須要給予嚴厲懲罰,以正威嚴。

  畢竟。

  今日雖然明教是來放火殺人的罪魁禍首。

  但那顧驚鴻也同樣可惡至極!

  趁火打劫搬空了武庫不說,還當眾殺了河間雙煞之一的卜泰,行事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汝陽王死死地凝視著趙敏。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趙敏強行壓下心頭悸動,恭敬地低頭行了一禮:「爹爹,女兒心裡其實比您更想立刻率領大軍去踏平峨眉山,活捉了顧驚鴻那小賊,將他斬首示眾!」


  「但是,峨眉派和明教的情況不同。」

  見得汝陽王的臉色因為這句話而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才放柔了聲音,有條不紊地分析道:「明教一直被江湖正道視為魔教妖人,名聲本就極差。咱們朝廷出兵去鎮壓他們,那

  些所謂的武林正道不僅不會插手幫忙,甚至還會在一旁幸災樂禍,拍手稱快。」

  「但峨眉派不同,乃是正道大派。」

  「如今顧驚鴻剛剛接任掌門,峨眉派在正道中的聲威正隆,甚至隱隱有直追武當少林的架勢。」

  「若是咱們在這個時候,出動大軍去踏平峨眉山,中原武林的那些正道門派,必定會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恐慌感。」

  「屆時,若是逼得他們徹底放下了成見,選擇聯手對抗朝廷,那咱們反而弄巧成拙,得不償失了。」

  「再者。」

  「女兒雖然極不想承認,但這顧驚鴻的武學天賦,當真是妖孽到了極點。」

  「今日他手持倚天劍,在咱們王府中如入無人之境,來去自如。若是咱們真的派大軍去圍剿峨眉山,以他的輕功,想要遁走實在是太容易了。」

  「若是讓他成功逃脫,潛伏在暗處。以他的可怕天賦,只怕蟄伏個幾年之後,咱們王府日後就永無寧日了。」

  聞言。

  在場的眾多高手們,皆是感到一陣心悸。

  出動大軍去踏平一個峨眉山,對汝陽王府來說確實辦得到,無非就是多拿些人命去填罷了。

  但這只能毀掉峨眉派的山門基業。

  卻絕對留不住顧驚鴻這個人。

  這等絕世妖孽,若是讓他在暗中蟄伏個幾年,武功大成之後再出來報復。

  那絕對又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張三丰!

  汝陽王下意識地打了個冷戰。

  上次張三丰單人獨闖王府的恐怖畫面,至今還在他心裡留著極深的陰影。

  現在,這個更加年輕的顧驚鴻,分明也已經有了那種無敵的苗頭。

  汝陽王不由得氣惱,怒哼一聲:「難道就這麼放過峨眉不成?!」

  趙敏連忙柔聲寬慰道:「自然不是。」

  「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應對?」汝陽王目光灼灼地盯著女兒。

  趙敏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說到底,要對付峨眉派和顧驚鴻,咱們必須得從兩件事上下手。」

  「其一,便是利用屠龍刀。在暗中攪亂這中原武林的水,讓他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變成一盤散沙。只要他們無法聯合起來,咱們自然就可以將他們各個擊破。屆時,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其二,則在於神兵利器。」

  「顧驚鴻今日在王府內之所以能那般無人可擋,並非是幾位師父的武功不敵他,實則是因為那倚天劍的鋒芒太過可怕!」

  玄冥二老和郝密等人聞言,連連點頭附和。

  若非是忌憚那倚天劍削鐵如泥的恐怖鋒芒。

  他們幾人聯手,就算不能立刻拿下顧驚鴻,戰局也絕對會好很多,絕不至於打得這般憋屈窩囊。

  卜泰也絕不會慘死當場。

  汝陽王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趙敏接著說道:「所以,敏敏斗膽。」

  「請爹爹下令,立刻召集天下的能工巧匠,不惜一切代價,為幾位師父重新鑄造稱手的絕頂兵刃!」

  「只要師父們手中的兵器能夠擋得住倚天劍,日後咱們再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那小賊誘騙出來,幾位師父聯手合圍,必能將其斬殺當場!」

  「在此之前。」

  「針對峨眉派,咱們還是必須得保持克制,頂多暗中上上眼藥,絕不能輕易去動用大軍圍剿。」

  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殺機。

  今夜。

  她在遠處觀戰,看得分明。

  顧驚鴻自身武功固然厲害,但他手中把倚天劍所帶來的加持,著實不小。

  聞言。

  玄冥二老等人的眼中,皆是閃過一抹強烈的渴望之色。


  絕世神兵!

  這天下間有哪個習武之人不想要?

  他們這些江湖高手之所以肯自降身價,投身汝陽王府來做朝廷鷹犬。

  圖的,不就是名利富貴?

  汝陽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今夜一戰,他算是徹底看清了顧驚鴻的可怕。

  此子絕對是朝廷未來的心腹大患!

  若是不趁早想辦法將其解決掉,將來等他成長為又一個張三丰,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好!」

  「本王即刻派人去四處搜尋寶材,去請全天下最好的名匠來為諸位打造神兵!」

  倚天劍和屠龍刀所使用的材質,雖然稀有。

  但也並非獨一無二。

  只不過,想要搜集到足夠的材料,需要耗費龐大的人力和物力罷了。

  以前。

  王府對付那些江湖草莽,根本犯不著這般興師動眾。

  但現在不同了。

  既然有了這個迫切的需要,汝陽王自然毫不吝嗇地出動一切力量。

  不說能打造出和倚天屠龍完全一樣的神兵利器,只要能在戰鬥中擋得住倚天劍的鋒芒,不至於一碰就斷,便足夠了。

  莫要小看一個王朝所能調動的恐怖底蘊。

  哪怕這王朝正在衰落。

  玄冥二老等人大喜過望,齊齊躬身行禮:「多謝王爺厚恩,我等願為王爺效死!」

  汝陽王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隨即。

  他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那些被活捉的明教俘虜,冷哼一聲:「傳本王之令!」

  「三日之後,在菜市口,將這些明教的反賊,全部腰斬示眾!」

  他這是要借著這些俘虜的命,來狠狠地泄一泄今夜的怒火,同時也是在向天下人示威。

  另外,他也是想看看,明教的那些高層會不會受激上當。

  若是他們真的敢來劫同伴。

  那王府正好可以趁機布下天羅地網,除掉他們!

  眾人齊聲應是。

  汝陽王府後續的雷霆震怒。

  顧驚鴻並不知曉。

  他借著與玄冥二老對拼的那股反衝之力,如大鵬展翅般飛掠遠去。

  將王府的追兵遠遠甩在身後。

  明教的那些人,早已經借著夜色逃得不見了蹤影。

  顧驚鴻停在一處高高的屋脊上。

  看了一眼明教眾人撤離的方向,目光閃爍,隱隱透著幾分殺機。

  最終,還是放棄了追擊的打算。

  范遙剛才在背後暗算他放冷箭的事,他自然沒有忘記。

  不過。

  明教今夜雖然折損了彭和尚和說不得兩名散人,但殷天正和范遙這兩大頂尖高手還在。再加上其餘倖存的幾位散人和諸多精銳,實力依然不可小覷。

  若是現在追上去,以少打多。

  想要強殺范遙,絕非易事。

  說不得反而有可能便宜汝陽王府。

  最關鍵的是。

  方才為了逼退玄冥二老,那全力硬拼的一掌,對他自身也產生了一些影響。

  二老那陰毒的玄冥掌力,有少許順著雙臂侵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雖然已經被他用九陽真氣強行壓制住了,但還未徹底清除。

  若是此時再陷入一場高強度的生死苦戰。

  一旦壓制不住,讓那寒毒爆發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罷了。」

  「這筆帳,日後有的是機會再慢慢算。」

  顧驚鴻冷哼了一聲。

  足尖輕點瓦片,再次飛掠而出。

  總體來說,今夜的大都之行,可謂是功德圓滿,大獲全勝。

  這點小小的插曲,影響不了他舒暢的心情。

  他背著乾坤一氣袋,感受著裡面武學秘籍的重量,嘴角漸漸彎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沒有回城內那處隱秘小院。

  而是調轉方向,直奔大都北邊城門而去。

  今夜王府遭此大變,被人放火搶劫還殺了人。

  不用想也知道。

  汝陽王必然會下令封鎖全城,進行掘地三尺的大搜捕。

  他之前就已經和天行商會的王管事約定好了,一旦得手,便直接出城,在城外的一處隱蔽莊子裡會合。

  此前兩波秘籍,應當早已被送了過去。

  抵達城門附近。

  只見城頭上火把通明,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守軍正在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不過。

  這等防守,對顧驚鴻來說,簡直就跟沒人一樣。

  腳下游龍八幻瞬間催動到極致。

  幾個輕巧起落,便如同一陣清風般,悄無聲息地翻過了高聳的城牆。

  瀟灑遠去。

  獨留下一聲聲驚怒呼喝。

  而此時。

  明教那邊眾人。

  亦是做出了和顧驚鴻差不多的選擇。

  他們聚集在另一處城門附近。

  想要強行殺出城去。

  不過,他們人多勢眾,目標太大,不像顧驚鴻那般容易隱藏行跡。

  在城門口,他們不可避免地遭遇了守城大軍的阻截。

  經過一番廝殺。

  又折損了幾名精銳,才堪堪殺出了一條血路,逃出大都。

  待得抵達城外的一處秘密據點。

  眾人才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一個個跌坐在地,不顧形象,臉上滿是疲憊和悲痛。

  一番仔細的清點下來。

  除了壯烈犧牲的說不得和彭和尚之外,還有許多精銳教眾在混亂中被王府生擒活捉。

  大家心裡都清楚。

  落入汝陽王手中,那些兄弟絕對是十死無生,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殷天正深吸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沉聲說道:「只要能替陽教主報了這血海深仇,今夜兄弟們的犧牲,就是值得的!」

  眾人皆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眶微紅。

  范遙自信喝道:「那成昆老狗,結結實實地中了我一記重拳和一腳,又挨了鷹王一爪!」

  「最後更是被踢進了火海!就算他是千年王八成了精,也絕對死得透透的了!」

  「老子在王府里裝聾作啞潛伏了這麼多年,連自己這張臉都毀了!今天,總算是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手刃了這老賊!」

  說到最後,他的雙眼已是赤紅一片。

  這些年來,為了復仇,他付出了太多常人根本無法想像的慘痛代價。

  原本英俊瀟灑的面容,親手毀去,為了獲取信任,甚至不惜親手殺害自家明教的兄弟。

  好幾次暗中偷襲成昆,皆是功敗垂成。

  現在,大仇終於得報!

  「只可恨!」

  「沒能讓姓顧的狗東西和汝陽王府互相咬起來!若是能借著王府的高手,讓那小子也死在今晚,那才是真正的痛快!楊大哥在天之靈,也必然會感到欣慰的。」

  說著說著。

  范遙的眼角泛起了點點淚光。

  回想當年,他和楊逍並稱為逍遙二仙,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瀟灑不羈。

  如今。

  一個身首異處,死無全屍,一個容貌盡毀,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醜陋模樣。

  一時間。

  眾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最終,還是韋一笑出言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這才半年沒見,那姓顧的小子武功竟然又有了長進,簡直就是個怪物!」

  「今日范右使在背後放冷箭得罪了他,日後可得千萬小心了,那小子心眼極小,是個睚眥必報的狠角色。」

  他在逃跑的途中,吸了人血。

  此時體內那翻湧的寒毒已經被暫時壓制了下去,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剩下的幻陰指內傷,只要花些時間運功慢慢驅除就行了。

  范遙聞言,怒喝一聲:「怕他個鳥!」

  「他不過就是仰仗著倚天劍罷了!若是沒有神兵之利,老子會怕他?!」

  話雖這麼說。

  但他內心深處,對顧驚鴻依然是充滿了忌憚。

  方才顧驚鴻在亂戰中,以一人之力,生生拍飛了玄冥二老。

  那一幕,至今還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里。

  若是真的單打獨鬥。

  他很清楚,自己絕對頂不住那小子的掌力。

  在場眾人,依舊沒有一個人出言接他的話茬。

  畢竟,大家已經有十幾年沒見了,多少有些生疏。

  殷天正乾咳了一聲,開口道:「范右使,如今陽教主和楊左使皆已不在。在這教中,就屬你的地位最高。」

  「如今成昆已死,大仇得報。接下來咱們明教該何去何從?還請范右使拿個主意。」

  他的目光微微閃爍。

  這話里,明顯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

  明教的規矩,教主為尊,其下便是左右光明使者,再次才是四大護教法王。

  現在楊逍死了,范遙自然就是名義上地位最高的人。

  范遙語氣微微一滯,聲音沙啞苦澀地答道:「我離開總壇多年,對教中的諸多事務早已經不了解了。這等大事,還是由鷹王你來做主吧。」

  他心裡暗暗感到一絲不舒服。

  並非是他真的不想發號施令,過一把大權在握的癮。

  而是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就算說了,恐怕也沒有幾個人會真心聽他的。

  這麼多年脫離明教,他在教中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根基和親信,手底下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純粹是個光杆司令。

  殷天正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殷某就斗膽僭越了。」

  「當務之急,咱們還是應當遵從陽教主的遺信指示,去請回獅王,讓他暫代教主之位。然後再傾全教之力,去尋找失落的聖火令,諸位以為如何?」

  眾人齊聲應道:「正該如此!」

  范遙也只能悶聲應是。

  他原本是打著獨自刺殺成昆,立下蓋世奇功的算盤。

  現在雖然成昆死了,但那是大家今晚一起拼命的功勞,他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獨占。

  有陽頂天的親筆遺信壓在頭上,他現在有什麼想法都是白搭。

  只是在心裡,對那不知所蹤的聖火令,隱隱生出了一些異樣的心思。

  這時。

  一直沒吭聲的周巔滿臉不爽地插言道:「大家莫要忘了,咱們還有那麼多弟兄被抓在大都城裡!總得想辦法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來!」

  五散人向來對教主之位最是淡薄。

  今夜一下子死了兩個生死兄弟,現在又見得殷天正和范遙在這裡隱約暗鬥,互相試探,他心中只覺得一陣意興闌珊。

  若非是因為有陽教主的遺信在,他只怕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眾人心知肚明。

  皆是在心中暗自嘆息。

  如今大家能夠再次聚集在一起,全都是因為那封遺信。

  若是沒有一個真正能讓所有人徹底服眾的強勢人物站出來,明教依然還是一盤散沙。

  次日。

  眾人派人去城中打探情報。

  得知了汝陽王下發的通緝令,以及三日後要在菜市口將所有被俘教眾腰斬示眾的消息o

  個個皆是勃然大怒!

  但在到底要不要去劫法場救人的問題上,眾人再次產生了分歧。

  有人主張不惜一切代價去救,也有人覺得那是汝陽王布下的陷阱,去了就是白白送死,主張放棄。

  爭吵了許久,最終也未能達成一致。

  三日後。

  眾人喬裝打扮了一番,悄悄地來到了法場外圍。

  親眼見得那些昔日並肩作戰的教中弟兄,被劊子手殘忍地執行了腰斬之刑。


  慘叫聲迴蕩在整個菜市口,血流成河。

  個個皆是目眥欲裂,心中充滿了憤恨和悲痛。

  但他們也同樣看得很分明。

  法場周圍,大軍密布,刀槍如林,暗處不知道還隱藏著多少王府的頂尖高手。

  若是他們真的敢衝出去劫法場,必然會陷入天羅地網之中,全軍覆沒。

  絕不像那天夜裡突襲王府時那般輕鬆了。

  最終。

  眾人只能強忍著悲痛,無奈地從大都城撤離。

  但至此。

  明教上下,對大元朝廷的仇恨,更是到了一個不死不休的極點!

  離開大都後。

  明教眾人便兵分兩路。

  殷天正和范遙等頂尖高手,立刻著手準備出海尋找謝遜的下落。

  而剩下的三位散人,則開始在各地組織義軍,四處起事,以牙還牙。

  無形之中。

  大元朝各地起義的進程,卻是加快了許多。

  而此時的顧驚鴻,已然走在回峨眉的路上。

  滿載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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