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我們找到了大量的金銀,功法,藥材,還有上百位附近的村民。」
這時,一個幫眾跑來匯報。
前面的陸林還能理解,可是上百位村民,為什麼會待在寺廟裡。
仔細詢問,陸林才知道,這些村民都已經不算人了。
他們被淨塵反覆折磨,導致精神崩潰,一個個如豬馬牛羊一般,四肢著地,見到什麼都要吃一吃,舔一舔,已經完全喪失了人的意識。
陸林嘗試喚醒,卻無濟於事。
淨塵好端端的搞這些做什麼。
陸林揮揮手,「都殺了吧,他們這樣也是遭罪。」
上百村民被陸林下令殺死,終於解脫。
陸林對金銀無感,而是看起了那些功法秘籍。
韋陀掌。
七情血煉法。
這兩本秘籍是五臟級高手可以掌握的。
韋陀掌就是淨塵修煉的掌法,只是因為沒有辦法使用氣血,才不得不用肉身力量攻擊。
本身卻是一門強大的攻擊性武技。
煉成之後,雙手比尋常的金鐵還要堅硬,一掌拍過去,就能將人腦袋拍爆。
落在大石上,也能在不擊碎巨石的情況下,印下一道掌印。
可以學。
至於七情血煉法,正是淨塵用來祭煉他那一件袈裟的方法。
需要將人折磨到崩潰,在到達極限時,將人的心血放出,再以秘法固定。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藏書多,❶0❶🅚🅚🅢.🅒🅞🅜任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絕望,怨恨,憤怒,無助,悲戚,痛苦,哀鳴……
在秘籍末尾,淨塵還留了字。
「平生最得意之兵器,乃血煞刀也。」
「此刀以千人性命心血為引,鑄成後冤魂凝聚不散。」
「只是此刀煞氣太重,雖然練成,但入手則會神魂震顫,無法掌握,不得已,只能再尋他法,重新練刀。」
竟然說這血煞刀太強,淨塵本人拿起來就會神魂震顫,根本無法對敵,只能封印起來。
那麼……刀呢?!
「啊!砍死你,砍死你!」
就在這時,寺內響起一聲怒吼,緊接著十幾位幫眾跑出來。
「幫主幫主,胡老三發瘋了,他要砍死我們啊!」
陸林立即明白過來。
縱身來到後方,只見一中年男子,狀若瘋魔,揮刀劈砍。
他手上的那一柄刀,刀身血紅,刀柄血紅,仿佛是一柄完全由鮮血打造的絕世魔刀。
這應該就是淨塵祭煉出,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血煞刀了。
「胡老三!」
陸林運起氣血大喝一聲,瘋魔的胡老三定在原地。
陸林上前一把將血煞刀奪下,胡老三這才失去了渾身力量,癱軟在地。
血煞刀剛一入手,陸林眼前充滿了種種幻象。
挑著扁擔的老人,摔倒在深坑中,滿臉血污。
抱著孩子的女人,趴在地上無聲的哭泣,絕望哀嚎。
手中拿著鋤頭的男子,奮勇撲來,頸上的頭顱卻沖天飛起。
漫天的大火,燃燒的村莊,亂跑的牛羊。
叮——
就在陸林深陷幻象之中無法自拔之時,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輕靈的聲音。
陸林瞬間醒轉。
此刻再看手中的血煞刀,已經變得如尋常刀劍一般。
刀身雪白,刀柄漆黑。
這是一柄罪惡之刃。
連鍛造它的淨塵,都不敢輕易拿起它,幸好陸林有小鈴鐺,在關鍵時刻驚醒陸林。
從此,這一把血煞,成為陸林的專屬兵刃。
「幫主,幫主,你沒事吧!」
清水幫的幫眾站成一圈,看到陸林拿刀後一動不動,終於有人忍不住小聲問道。
「沒事。」
陸林回過神來,「這柄刀你們是怎麼發現的,怎麼胡老三突然變成那樣。」
「幫主,我們就是在佛像下面看到的。」
有個幫眾說道。
原來他們在搜尋白岩寺時,發現佛像下有一柄被玉石包裹著的大刀,有人建議,說陸林也是用刀的,就想把刀送給陸林。
誰承想玉石太重,幾人在搬動的時候,一個手滑玉石落地變成了碎片,只有胡老三拿著刀柄。
陸林點點頭,「沒事了,這寺廟內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趕緊回去吧。」
「陸林,你怎麼樣。」
聽到動靜的楊建業急忙趕來,看到陸林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他有些摸不到頭腦。
「陸林!」
「你深夜帶人闖入寺廟,屠戮僧眾,劫掠錢財,這就墨竹書院教出來的好學子嗎?」
陸林剛要說話,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聲質問。
陸林愣了一下,快步來到寺門前。
一看之下,竟然是梵戾和一個不認識的俊美和尚。
兩個人長得都是皮白肉嫩,相貌陰柔俊美。
「梵戾?!」
「我正要找你,陳定坤在哪裡!」
一見到梵戾,陸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若不是他蠱惑陳定坤,陳定坤怎麼可能學習天倫養生功。
陳定坤若不修煉這邪法,陳鴻之陳鴻明怎麼會死!
「納命來!」
陸林大吼一句沖了上去。
梵戾知道自己不是陸林的對手,趕忙後退幾步,「師兄,看你的了!」
「放心,不過是一個有把子力氣的莽夫罷了。」
梵獰語氣輕鬆,伸手就去接陸林的血煞刀。
「不好!」
等到陸林靠近,梵獰感覺到刀身上傳來的那一股堪稱恐怖的血氣和怨念,嚇得他立馬爆退。
「給我死啊!」
陸林揮刀。
梵獰再退。
「師兄,你怎麼還不把他拿下!」
梵戾問道。
「我也想拿下,可問題是這個莽夫也太猛了。」
梵獰心中暗暗叫苦,腳下卻是不停。
他不斷的閃躲,陸林也不惜氣血,緊緊跟隨。
終於,梵獰來到梵戾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師弟,咱們走!」
兩人狂奔而逃。
陸林緊隨其後。
只剩下楊建業一個人,站在寺廟前風中凌亂。
兩人在前面跑,陸林在後面狂追。
這來生寺出來的和尚,其他不說,這逃跑技能確實一流。
陸林體內的氣血快速消耗,可硬是追不上兩人的影子。
從山上跑到山下,從水邊跑到村落。
這一追一逃,很快天色就亮起。
有起得早的農戶或者商人小販,看到這般景象,都嚇得不斷躲避。
「不要跑!你們來生寺不就是來禍亂天下的嗎,跑什麼,來殺我呀!」
陸林大吼著,跟隨兩人又一次鑽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