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搖了搖頭,也帶著死侍與羅根向盡頭的世界樹走去。
當其他人也進入了世界樹,眾人就見復仇者索爾正跪在世界樹之內,那唯一高高向上的王座面前,把頭埋在了王座之上那道低著頭顱的身影腿上,哭得像個孩子。
這讓後面跟上來的兩個索爾心裡也很難受。
因為哪怕王座之上那道身影低著頭,他們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
那就是....他們的弟弟,洛基!
或者準確點來說,是復仇者索爾的洛基!
「洛基,是誰,是誰幹的,我要殺了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我要讓他在雷霆中懺悔他的所作所為!」
復仇者索爾抱著故事之神洛基的雙腿,聲音憤怒得都在顫抖。
他沒想到在自己失去所有家人後,再次見到自己唯一還活著的弟弟洛基,卻是看到他心臟被剖開的一幕!
沒錯,現在的洛基已經不止是托比看到無限奧創記憶中,那胸口插了一支匕首的畫面了。
而是心臟位置整個被剖開,原本插在祂胸口的匕首,包括胸腔中的心臟也都已經不翼而飛了!
要不是洛基身為故事之神,早就超脫了需要心臟維持生機的層次,像現在早就死了! 走入世界樹之內,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弗麗嘉,感覺心都要碎了,捂著嘴,眼眶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她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宇宙的兒子洛基,坐上了很高的位置,承擔了很大的責任和痛苦。
但她沒想到,本就獨自背負著沉重責任和痛苦的故事之神洛基,還會遭到如此殘忍的傷害!
就連原本已經退休的奧丁,看到故事之神洛基如今慘不忍睹的模樣,身上都不自覺湧現出一股身為神王的恐怖氣壓!
故事之神洛基手輕撫在復仇者索爾的短髮上,沒有去和自己哥哥訴說自己受到的委屈,反而是微笑道:「索爾,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現在的短髮更適合你?」
復仇者索爾抬頭看著洛基那張成熟了很多,但也疲憊了很多的臉,強顏歡笑道:「簡說過,因為你讓托比來到我的宇宙,改變了終局之戰的結果,托比還治好了簡的癌症,所以我現在和簡已經結婚了,她也覺得我短髮好看!」
故事之神洛基聞言,笑容更深了:「那就好,不然以你大大咧咧的性格,身邊沒有一個細心的人看著你,我可不放心.....」
復仇者索爾握緊了故事之神洛基的手臂,認真道:「那你可以來看著我,你回來,我們一起就像從前那樣,一起去冒險,一起去搗亂,你負責出謀劃策,我負責執行,我們一起回到從前好不好!」
聞言,故事之神洛基這次沉默了。
隨即祂放開了復仇者索爾握住那隻手臂上已經全部枯黃的時間線,反手握住了復仇者索爾的手臂,輕輕搖頭:「恐怕....不行。」
索爾聽到這個回答,頓時激動了起來:「為什麼不行?托比說現在整個多元宇宙都在碰撞,多元宇宙遲早會覆滅,已經無法挽回了!」
「所以你也根本沒必要再去管它們的死活了,你完全可以放手了,洛基,你和我一起去往托比的蛛網宇宙,好不好?!」 故事之神洛基聞言,抬眸望向了剛從世界樹走進來,表情平靜,眼中卻帶著樂子之色的托比,無聲嘆了口氣。
坐在這個位置上,祂能看到很多人的命運。
但卻不是全部人的命運祂都能看到。
一些人也是不在祂所能觀測範圍內的。
比如托比就是.....
所以故事之神洛基雖然通過觀察死侍和羅根部分命運,知道了托比會來,並提前為托比打開了時間織機的大門。
但像托比這種,進來後,臨時起意,把祂全家也一起召喚來的情況,連祂都無法預測的。
屬於是托比又在亂改動時間線的發展了。
不過現在時間線都亂成一鍋粥了,被改動也無所謂了。
但托比把祂一大家子帶回來,看到祂如此尷尬悽慘的情況,這讓祂臉上很不好看啊!
更是有點打亂祂的『計劃』了......
畢竟在祂的計劃中,祂可不希望索爾他們跟著托比一起去冒險。 而現在索爾他們既然出現了,並得知了祂被挖心的遭遇,那根本就不可能不和托比一起去冒險了。
沒看三個索爾和奧丁都快氣炸了嗎?
這讓洛基心裡暖暖的,又無語。
哦,不對,祂現在心臟被挖走了,根本暖不了一點.....
故事之神洛基深深地看了一眼托比後,再次看向了復仇者索爾:「不,索爾,我還不能走,不僅是為了時間分支上有更多人能有更多時間博得一線生機,更是因為你,為了你們的未來,我必須在這!」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我還不能讓這個多元宇宙徹底崩塌,脫離我的掌控!」
復仇者索爾感到難以理解:「為什麼?」
但故事之神洛基沒有再解釋更多,而是目光看向了下方托比:「索爾,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讓我先和托比聊聊。」
聞言,復仇者索爾雖然不舍自己與弟弟的相處時間分給別人,但還是聽話的退下了階梯。
托比則代替他,一步步走上階梯,來到了故事之神洛基面前。
但和趴在洛基腿上,像找到主人的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看著洛基的索爾不同。
托比是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洛基:「玩弄詭計的你,會想到自己終有一天也會被詭計所玩弄,從而落到這個下場嗎?」 洛基微微一笑:「我如果說,我從坐上這個位置的第一天,就想到過自己終有這麼一天,你信嗎?」
洛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而道:「你知道嗎?在這個位置上坐的時間越久,我就越理解曾經的康,理解他為什麼寧願讓希爾維將那柄匕首捅進他的心臟,也不願意自己出手改變一下自己死亡的命運。」
「因為只有死亡,才能讓我們從這永恆的囚籠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