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深夜變故
這一天,直到深夜時分,周雲深才身心有些疲憊的結束了這一天的修煉。
他之前一般都是在天黑時分就回城的,現在卻是加練到了深夜時分。
這是因為他現在暫時不需要修煉功法秘籍了,自然要分出更多時間來進行自我修煉。
這個時候,陸川府城的各處城門早已經關閉,已經沒法回城了。
周雲深乾脆在野外過夜。
到了他這個實力,不要說是在城外的林子裡過夜了,哪怕是在那深山大澤之中過夜,也沒什麼危險了。
數十隻火蝗分散於林中各處,負責警戒。
周雲深則是躺靠在了一株大樹的粗大樹幹上,用手枕在了腦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裡畢竟是野外,周雲深的睡眠比較淺,一有風吹草動他便會驚醒,然後重新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忽然,他似感應到了什麼,又一次驚醒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透過大樹有些繁密的枝葉,看向了夜空。
今天的夜空很黑,不見星月。
可以看到,正有一道道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劃破夜空,向著遠空飛去。
這哪裡是什麼流星,這分明是修士施展遁術御空飛行時,所呈現出來的異象。
有修士在御空飛行!
而且,這御空飛行的修士,不是一個兩個,其數量超過了十個!
周雲深蹭的一下從粗大樹幹上坐了起來,心中的睏倦之意一掃而空!
這些修士好像是從陸川府城中飛出來的,他們這是要去幹嘛?
周雲深眉頭微皺,心中正疑惑時,又是十數道流光自陸川府城方向騰空而起,向著遠空飛去。
周雲深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這些天,不是在修煉,不是在攻略地獄副本,陸川府城的事情,他很少去關心。
他只知道,在這段時間,那個杜懷民又過來騷擾過陸川府城幾次,不過都沒造成多大動靜,這個杜懷民很快就被陸川府城中所駐守的金丹真君給打退了。
之前,他對於這個杜懷民多少還有些畏懼。
但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他心中對於杜懷民的畏懼之意,已經變得越來越小了。
特別是到了現在,現在的他,戰鬥力應該已經不遜於一些金丹修士了,他對於杜懷民的畏懼之意,幾乎已經沒有了。
待這些御空飛行的修士遠去之後,周雲深想了想,一招手,一枚傳音玉牌憑空浮現而出,飄在了他眼前。
他嘗試著用這枚傳音玉牌聯繫陳新安。
幾秒鐘之後,傳音玉牌之上亮起了微弱光芒,屬於陳新安的稚嫩聲音,從這傳音玉牌之中傳了出來:「雲深,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
周雲深開口說道:「剛剛有兩撥修士從陸川府城離開,也不知道要飛到哪裡去,這個事情你知道麼?」
屬於陳新安的聲音道:「知道啊,這是杜懷民的老巢終於被人找到了,陸川府城中各個勢力的金丹修士們商議了一下,便想著聯起手來,對杜懷民的老巢發動突襲,想要畢其功於一役,將杜懷民給徹底幹掉。」
周雲深聽到這話,露出了恍然表情:「原來如此。」
原來這些修士大半夜的離開陸川府城,這是要去對付杜懷民啊——————
這是好事。
杜懷民這隻怨鬼,時不時的就會過來搞點事情,他現在雖然不怎麼怕這隻怨鬼了,但
這隻怨鬼的存在,始終是一個危險因子。
像這種禍害,能夠儘早除掉,還是儘早除掉的好。
「希望他們這次能夠將杜懷民給幹掉吧。」周雲深說道。
屬於陳新安的聲音道:「肯定能夠幹掉的,這次陸川府城,可是出動了足足九位金丹修士,還有十幾名築基巔峰修士隨行,我家的三位老祖全都參戰了,還帶上了珍貴罕有的困殺之陣,這個杜懷民實力其實不算很強的,就是特別能跑,他一旦被這個困殺之陣給困住了,面對這麼多金丹修士,必死無疑!」
屬於陳新安的聲音里滿是篤定。
周雲深聽陳新安這麼說,也覺得這次應該是穩了,說道:「那行,那等戰鬥結果出來之後,你記得跟我說一下。」
「好的,沒問題。」屬於陳新安的聲音道。
結束與陳新安的通話之後,周雲深收了傳音玉牌,伸了個懶腰。
杜懷民的事情,他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這是一場沒什麼懸念的戰鬥。
黑虎這傢伙,也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這一整天,都感應不到它的存在。周雲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與靈寵簽訂主僕契約之後,修士與靈寵之間,是會存在一種很玄妙的感應的。
但這種感應會隨著距離的拉遠,變得越來越淡,直至消失於無。
黑虎這傢伙,隨著實力變得越來越強,現在是撒了歡一樣的滿世界亂跑,周雲深經常感應不到它的存在,對此都已經習慣了。
唔————現實世界中的我,好像要上廁所了,肚子也有些餓了,先回去處理一下吧。」
這裡畢竟是野外,周雲深很謹慎,在意識返回現實世界之前,他先是散出神識之力,向著周圍掃描了一圈,又凝聚出了更多火蝗,將它們散播出去,負責警戒。
做完這些之後,周雲深才意識回歸了現實世界。
隨著意識回歸現實世界,坐在樹幹上的周雲深臉上的表情變得了呆滯,雙目變得了無神,就像是一個雕塑般一動不動的躺靠在了樹幹上。
約莫兩分鐘之後,周雲深的雙目重新恢復了神采,臉上的表情亦變得了生動,這是意識重新降臨在了這具身體之中的表現。
我這次上廁所加上吃東西,一共只用了一分五十秒時間。,周雲深心道。
他這段時間在野外進行自我修煉時,幾乎每天都要意識返回現實世界,去解決吃飯上廁所的事情,這速度算是練出來了。
慢慢的,躺在樹幹上的周雲深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隨即傳來了細微鼾聲。
他又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周雲深忽然從睡夢中被驚醒。
他睜開眼之後,輕輕一揮手,屬於他的傳音玉牌憑空浮現了出來。
傳音玉牌亮著微光,從中傳出了一個稚嫩聲音:「雲深,老祖他們————老祖他們————」
周雲深聽出了陳新安聲音中的不對勁,瞬間便清醒了過來,沉聲問道:「老祖他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