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黃金帝！
奶龍不在乎返回之後的卡爾。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新能力。
湖海莊園地下訓練場，面積兩千平方米，牆壁是加厚的混凝土，表面覆蓋吸音材料。
燈光是冷白色的LED，亮度可調，現在調到最大。
奶龍站在場地中央。
身上穿著運動服，沒有武器，赤手空拳。
對面是十個訓練用靶子，鋼製人形靶，高度一米八，厚度五厘米，內部填充沙袋，模擬人體重心。
奶龍抬起右手。
沒有蓄力，沒有助跑，只是簡單地向前一揮。
手臂揮出的瞬間，空氣發出尖嘯。
不是風聲，是音爆。
手臂突破音速。
拳頭打在第一個靶子上。
鋼靶沒有彎曲，沒有變形，直接碎裂。
不是被打穿，是碎成幾十塊，像被炸藥從內部引爆。
碎片向後噴射，撞在後面九個靶子上，發出叮噹的撞擊聲。
第一個靶子消失。
只剩底座上幾根扭曲的鋼筋。
奶龍收回手，看了看拳頭。
皮膚沒破，骨頭沒疼，連紅印都沒有。
他低頭，看向地面。
剛才揮拳時，腳踩的位置，水泥地面出現蛛網狀的裂紋，直徑大約兩米。
力量傳導。
他又試了試速度。
場地盡頭到起點，直線距離一百米。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向前沖。
不是跑，是「移動」。
身體拉出一道殘影，零點三秒後出現在場地另一端。
轉身，看地面。
水泥地上有一串淺淺的腳印，每個深度約兩厘米，間距三米。
不是跑出來的，是蹬地時發力過猛，像打樁機砸出來的。
他走回起點，看計時器。
零點三一秒。
百米速度零點三一秒。
音速的三倍。
他又試了試反應。
訓練場頂部垂下二十個網球發射器，隨機發射網球，速度每秒五十米。
他站在原地，不躲，只用手指點。
發射器啟動。
網球彈出。
奶龍抬手，食指伸出，在空中快速點擊。
每點一次，就有一個網球在空中炸開，不是被打飛，是被指尖的力量直接點爆，碎片濺開。
二十個網球，兩秒內全部點爆。
沒有一個漏掉。
奶龍停下，看了看手指。
指尖有點發紅，但不疼。
他笑了。
白銀級。
和青銅級的差距，不是百分之幾十，是幾倍，甚至幾十倍。
肌肉強度，骨骼密度，神經反應，感官靈敏度，全部指數級提升。
他現在能徒手撕開裝甲車。
能硬扛步槍子彈。
能在一秒內做出二十次精準攻擊。
這還只是身體基礎能力，沒算權能。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昭昭天命】發動。
金色的光從掌心湧出，像探照燈，照亮整個訓練場。
如果有普通人在場，會本能地跪下，會發自內心地相信「這是神的代言人」。
如果有途徑者在場，會被強化，忠誠度提升，執行力提升，理性思考能力保留，但行動方向會自動對齊奶龍的目標。
他又試了試【山巔之城】。
權能展開，範圍大約五百米。
覆蓋整個湖海莊園。
他能感覺到莊園裡每一個人的位置、狀態、情緒。
他們的思維是獨立的，但底層邏輯被權能影響，所有思考的最終導向，都是「如何更好地服務奶龍」和「信仰主」。
不是強制洗腦，是潛移默化的忠誠塑造。
奶龍收起權能。
金光消失。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感受身體裡涌動的力量。
然後他意識到一件事：
盧西恩已經是白銀級很久了。
在華盛頓那場戰鬥里，盧西恩用【極限浪潮】和【命運交響】輕易攪亂戰場，戲耍他和卡爾。
當時奶龍以為那是權能的特殊性。
現在他明白了。
那是等級的壓制。
盧西恩在玩他。
像貓玩老鼠。
奶龍握緊拳頭。
指節發出咯吱聲。
不過沒有關係。
他現在也是白銀級了。
雖然只是初入，但有了基礎，就能繼續往上爬。
「萬心如。」
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裡迴響。
門打開，幕僚長走進來。
萬心如穿著西裝，但布料下的肌肉輪廓明顯，他也被引上路徑了，現在是黑鐵級，身體素質提升。
「大統領。」
「我的新行宮建設得怎麼樣了？」
奶龍問。
「已經完成百分之八十。主體建築修復完畢，裝飾工程在進行，預計兩天內全部完工。」
「去看看。」
「是。」
車隊離開湖海莊園，沿著95號州際公路向北，進入華盛頓特區。
奶龍坐在防彈轎車的后座，看著窗外。
城市在重建。
街道被清理，廢墟被運走，損毀的建築被推平或修復。
工人在腳手架上忙碌，直接舉起鋼樑，焊接火花在白天也清晰可見。
重建速度很快。
因為勞動力充足，奶龍用【昭昭天命】和【山巔之城】雙重加持，所有參與重建的人忠誠度滿值，而且身體素質也拉滿。
也因為物資充足，諾亞AI的黑箱生產線提供建築材料，從水泥到鋼筋到玻璃，全部自動化生產。
更因為目標明確：把華盛頓建成奶龍的聖城。
車隊駛過賓夕法尼亞大道，來到國家廣場邊緣。
車停下。
萬心如先下車，拉開後門。
奶龍走出來。
眼前是重建後的林肯紀念堂。
建築外觀基本復原，白色大理石圓柱，三角楣，台階。
但內部改了。
原本的林肯坐像被移除，換成了一尊新的雕像，奶龍自己。
雕像材質是大理石，但表面鍍金。
奶龍坐在王座上，姿勢和那天晉升時一樣：
背挺直，手放在膝蓋上，表情莊嚴，眼神低垂，像在審視眾生。
雕像的西裝胸口敞開，露出裡面的東西，不是肌肉，是雕刻出的五十顆星星。
那是奶龍胸口的聖痕的復刻。
奶龍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身，看向遠處華盛頓紀念碑。
紀念碑原本只是被炸斷了，現在被修復，但頂部多了一樣東西。
一個石像。
大約五米高，雕刻的是奶龍那天站在紀念碑頂端的姿態，雙手張開，仰頭向天，像在擁抱神賜。
像是某座山上的酥酥一樣。
石像表面也鍍了金，在陽光下反射刺眼的光。
奶龍繼續往前走。
萬心如跟在後面半步，低聲介紹：「紀念碑內部也改建了。一樓是您的生平展覽，二樓是聖戰紀念廳，三樓是觀景台。
電梯已經修復，可以直達頂部。」
奶龍沒說話，只是走。
紅地毯從車隊停靠處一直鋪到白宮，現在不能叫白宮了。
曾經被打進來而被燒黑的宮殿被刷白，而現在戰火過後又被刷了一遍，然後貼上了金箔。
純金的金箔，覆蓋整個建築外牆。
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像一座巨型金塊。
建築前的噴水池也改了。
池中央原本是普通的噴泉雕塑，現在換成了一尊黃金雕像。
雕像高六米，純金鑄造，造型是奶龍伸手指向前方。
經典的「下一個就是你」的姿勢，表情堅定，眼神銳利。
水池裡的水加了藍色染料，在金色雕像映襯下，像海洋。
奶龍站在噴水池前，看了三秒。
然後他轉身，走進建築。
內部更是金碧輝煌。
走廊牆壁貼金箔，天花板吊水晶燈，地面鋪大理石，但大理石接縫處用金線勾勒。
所有門把手換成黃金的。
所有燈具的邊框換成黃金的。
所有家具，桌子，椅子，書架，文件櫃表面全部鍍金。
空氣里有種金屬和油漆混合的味道。
奶龍走到橢圓形辦公室。
門推開。
裡面同樣金色。
那張有歷史的木椅子，曾經被牢馬的兒子塗過鼻屎的那張，被徹底清洗，消毒，然後表面貼金箔。
辦公桌是全新的，實木材質，但桌面鍍金，邊緣雕刻著奶龍的競選口號和聖經語錄。
窗戶換成了防彈玻璃，但玻璃表面用雷射蝕刻出細微的花紋，遠看是裝飾，近看是奶龍的簽名。
奶龍走到椅子前，坐下。
椅面有點硬，但很穩。
他抬頭，看向萬心如。
「不錯。」
他說。
「萬心如，你幹得很好。」
萬心如低頭，聲音恭敬：「都是大統領您的栽培。」
奶龍笑了。
不是微笑，是大笑。
「哈哈哈！」
聲音在金色的房間裡迴蕩，撞在牆壁上，產生輕微的回音。
笑完，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說說其他事。」
「是。」
萬心如打開手裡的平板電腦。
「第一，卡爾·詹森已經返回新迦南，正在整頓內部，清理「白色騎士」的變異體，同時向外擴張。」
「目前控制範圍擴大到俄亥俄州中部、威斯康辛州大半、明尼蘇達州一部分。」
「第二，盧西恩·奧爾登近期沒有公開活動，根據情報，他把自己關在喬治亞州的某個礦洞裡，原因不明。」
「南部老錢集團在推進改制，所有核心成員被引上路徑。」
「第三，亞歷山大家族控制的西海岸區域，諾亞AI滲透率已達到百分之九十多。」
「黑箱生產線全面鋪開，物資極度充裕，但人口持續下降，病毒致死，以及人口被不斷地清退出來。」
奶龍聽著，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
金屬接觸，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核武情況呢？」
他問。
萬心如滑動屏幕，調出另一份報告。
「解密情報顯示，阿美莉卡原有核彈頭數量五千四百枚，其中處於戰備狀態的約一千八百枚。但現在————」
他停頓了一下。
「戰備核彈頭只剩六百枚。其餘一千二百枚，在過去的維護外包」和設施轉移過程中，實際流失。」
「流失方向？」
「大部分流向南部老錢集團控制的私人軍事公司，小部分流向西海岸的亞歷山大家族，還有極少部分————可能被卡爾弄到了一些。」
奶龍沉默。
他早就猜到了。
層層外包，帳目混亂，監管缺失，再加上過去幾十年那些政客和將軍們的利益輸送，核武器早就被掏空了。
所謂的「核威懾」，現在就是個笑話。
唯一慶幸的是，他靠著【山巔之城】和【昭昭天命】，直接控制了東海岸幾個大家族，從他們手裡拿到了大約兩百枚核彈頭的實際控制權。
加上軍方還掌握的三百枚，總共五百枚。
夠用。
但不夠壓制。
如果盧西恩手裡有更多核彈頭，如果卡爾也弄到一些，如果亞歷山大家族用諾亞AI複製出簡易核裝置————
天下四分。
每一分都有掀桌子的能力。
奶龍揉了揉太陽穴。
靠回椅子，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也是金色的，中央吊著一盞水晶燈，燈架上雕刻著天使，但天使的臉被換成奶龍的臉。
「主對於我刻意安排的表演不感興趣嗎？」
他自言自語。
「是不夠激烈，還是太過無趣？」
他知道主在看著。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清晰，像有人站在背後，呼吸噴在脖子上。
也就是說即使已經是身為世界最強國家的大統領的自己，頭上依舊有一個存在正在看著他。
這給他一種自己被侵占的感覺，就非常地難受，不過沒辦法，力量來自於主，那就必須為主服務而且他不知道主想要什麼。
更盛大的戰爭？
更慘烈的死亡？
更華麗的表演？
還是————別的什麼？
他甩了甩頭，停止胡思亂想。
「黃金級。」
他說出這個詞。
「怎麼才能晉升黃金級？」
萬心如沒有回答。
因為沒人知道。
奶龍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金色的白宮草坪，金色的噴水池，金色的紀念碑，金色的紀念堂。
整個華盛頓，像一座黃金打造的舞台。
他是舞台上的主角。
但觀眾只有一位。
而那位觀眾，似乎不太滿意。
奶龍轉身，看向萬心如。
「繼續監控三方動向。」
「是。」
「加快重建速度，我要在一周內看到華盛頓完全恢復運轉。」
「是。」
「還有————」
奶龍停頓了一下。
「準備一份計劃。關於————如何製造一場足夠大的表演。」
萬心如抬頭，眼神里有詢問。
但奶龍沒有解釋。
他只是擺了擺手。
「去辦吧。」
萬心如低頭，退出房間。
門關上。
奶龍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放在鍍金的桌面上。
金屬冰涼。
但他胸口的那道星星疤痕在發熱。
像在提醒他：
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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