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在主宅的臥榻上。
林塵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昨夜一個人睡的,總算讓他連番操勞的身體得以恢復。
「系統,簽到。」他習慣性在心裡默念。
「叮!每日簽到成功!」
「獲得:【銀兩】×3000兩」
「獲得:【物品·清心茶】×1罐(玄階中品,常飲可寧神靜心)」
林塵起身穿衣,對著銅鏡照了照。
氣色紅潤,眼不花腰不酸,但男人嘛,總想著精益求精。
「得找華佗弄點好東西。」他嘀咕著,「八個夫人呢,得做長遠打算。」
華佗,這位天人巔峰的神醫,自從被召喚出來後,就一直隱於京城西市的濟世堂,以宗師初期的修為坐診,名聲不顯。
林塵簡單洗漱後,吃過早膳,便溜達出了府。
……
西市,濟世堂。
門臉狹小,招牌都掉了漆。
堂內飄著藥香,鬚髮皆白、面容紅潤的華佗正在碾藥。
「華老先生。」林塵笑嘻嘻地拱手。
華佗抬頭,眼中瞭然,起身行禮:「主上。」
「別客氣,我今天是來看病的。」林塵在他對面坐下。
華佗打量林塵幾眼,笑了:
「主上氣色紅潤,中氣充足,何病之有?」
「這個嘛……」林塵壓低聲音,
「老先生是神醫,應該知道……男人嘛,總想更生猛些,家裡夫人多了,總得未雨綢繆。」
華佗瞭然,示意林塵伸手:「主上放鬆,待老夫探查一番。」
三指搭上脈門,一股溫潤如春水的真氣探入經脈。
片刻後,華佗收回手,笑道:
「主上根基深厚,氣血充盈如龍虎,只是腎水略虧,乃近期房事稍頻所致,並無大礙。」
「有辦法補補嗎?」林塵眼睛一亮。
「自然有。」華佗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此乃龍虎金丹,服下一粒,三日內精力充沛,金槍不倒。」
他又取出另一個玉瓶:
「這是固本培元散,每日一勺,溫水送服。
連服七日,可固本培元,強化腎水,令主上從此夜御十女而不疲。」
林塵接過兩個玉瓶,如獲至寶:「好東西!多謝老先生!」
「主上客氣了。」華佗又道:
「老夫還有一套龍虎導引術,配合丹藥服用,效果更佳,主上每日清晨練習一刻鐘即可。」
「都來都來!」林塵忙道。
華佗取出一本薄冊遞給他:
「此術以真氣運轉周天,調理陰陽,可令主上精氣生生不息。」
林塵收好東西,正要離開,想起什麼:
「對了老先生,我那未婚妻蘇小小……您有空也給她看看,她身子弱,不通武藝。」
「主上帶她過來即可。」華佗點頭。
「行,到時候我帶她來。」
說罷,林塵心滿意足地離開。
……
回到鎮國公府,林塵慢悠悠往書房走。
剛到門口,就見秦書雁抱著幾本冊子從對面走來。
「八弟。」她打了聲招呼,神色如常。
「三嫂。」林塵笑道:「這是去哪?」
「找你。」秦書雁揚了揚手中的冊子,
「府中下人的月例帳目,還有各院用度開支,需要你過目。」
「這事就不用找我了吧?」林塵一臉無奈,卻推開門,
「進來吧。」
兩人進了書房,秦書雁將冊子放在書案上,一一攤開:
「這是上個月府中各院用度,總計十二萬九千兩。
其中護衛開支六萬兩,廚房開支八千二百兩,各院日常用度三萬兩千兩,僕役月例六千兩,修繕維護……」
她有條不紊地匯報著,聲音清潤,條理清晰。
林塵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聽著,心中讚嘆。
三嫂管理家務確實有一套,這些繁雜事務在她手裡井井有條。
「另外,」秦書雁翻到另一頁,
「西苑蘇小姐入院後,添置了家具、被褥、衣物等,共計花費一萬兩。
侍女兩名,月例各二十兩,這些都已記在帳上。」
「嗯。」林塵點頭,「三嫂辛苦了。」
「分內之事。」秦書雁合上冊子,抬眼看著林塵,
「八弟,你……對蘇小姐是真心的嗎?」
林塵挑眉:「三嫂怎麼問這個?」
「只是好奇。」秦書雁低頭整理冊子,
「蘇小姐才貌雙全,家世也好,八弟若只是圖新鮮……」
「三嫂,」林塵打斷她,起身走到秦書雁面前,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她臉微紅,別過頭去:
「我不知道,八弟的心思……向來難猜。」
「我的心思很簡單。」林塵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蘇小小我喜歡,各位嫂嫂我也喜歡,既然喜歡,就要娶回家,好好對待,就這麼簡單。」
秦書雁心跳加速,聲音有些發顫:
「八弟……你這話說得……好生貪心。」
「是貪心。」林塵笑了,「但我有這個本事貪心,三嫂,你說是不是?」
秦書雁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中某處被觸動。
「八弟……」她輕聲道:
「祖母的提議,我一開始是贊同的,從家族存續的角度,這是最好的選擇,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不想像個貨物一樣,被安排給誰。」
秦書雁鼓起勇氣,直視林塵的眼睛,
「我想知道,八弟對我……到底是怎麼想的。」
林塵看著她難得流露出的情緒,笑了,
「三嫂,你聽好了,我喜歡你,不是因為祖母的提議,也不是因為家族需要。
我喜歡你管家的樣子,喜歡你整理帳冊的認真,喜歡你為這個家操心的模樣。」
他頓了頓:「秦書雁,你不是貨物,你是我林塵想要的女子。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秦書雁靠在林塵懷中,鼻子一酸,強忍著淚意:「滿意。」
「那三嫂呢?」林塵低頭看她,「你對我,又是怎麼想的?」
秦書雁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
「八弟,你知道我最開始是怎麼看你的嗎?」
「怎麼看的?」
「我覺得你是個紈絝,不成器。」秦書雁誠實道:
「祖母的提議,我覺得只是無奈之舉,但是……你變了,你開始擔起責任,開始展露鋒芒。」
她抬起頭,眼中閃著光:
「我看過你處理事務的樣子,看過你對家人的溫柔。
八弟,你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出色,這樣的你……我很難不動心。」
林塵笑了,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一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書香的氣息。
秦書雁起初還有些僵硬,很快便軟化在他懷中。
良久,唇分。
秦書雁氣喘吁吁,臉紅如霞:「八弟……這裡是書房……」
「書房怎麼了?」林塵笑道:「又沒人敢進來。」
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到書房內側的軟榻邊。
秦書雁驚呼一聲,連忙道:「八弟!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麼了?」林塵將她放在榻上,「三嫂,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秦書雁看著他那雙眼睛,最終閉上了眼,輕聲道:「輕點……」
帷帳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