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定北城南門。
大軍列陣相送。
趙子龍率八大金剛及眾將站在城門前,看著林塵的車駕隊伍。
這次回京,林塵的排場大了不少。
鎮北王的儀仗,三十六面王旗開道,十八名金甲天護衛騎馬在前。
這是女帝派人送來的,十八金甲護衛也是女帝賞的。
雖修為只有一品,但代表的含義不同。
同行的有八輛馬車。
林塵和夜輕影坐在第一輛,寬敞得能躺下打滾。
秦書雁和蕭玉樓坐第二輛,專門鋪了軟墊,防震做得極好。
後面幾輛拉著行李和沿途用度。
隨行人員更是豪華:
李白依舊拎著酒葫蘆,騎著一匹青驄馬,走在車隊左側。
這位爺純粹是跟著遊山玩水,真要有事也輪不到他動手。
荊軻隱在暗處,不見蹤影。
三位女劍侍騎馬護衛在第二輛馬車旁。
十八天罡衛,黑衣黑甲,分列車隊兩側。
十三太保,負責貼身跑腿。
三十六隱龍衛,潛伏在車隊四周三里範圍內,形成暗哨網。
十三燕雲騎,全員宗師巔峰,負責沿途探路。
(林塵趁著大戰特意召喚出來,眼看在系統空間都生鏽了。)
最後是一千大雪龍騎。
其中五百位——有一半是宗師初期,這是戰後突破的成果。
還有五百是林塵從把另外五百召喚了出來,補足一千之數。
他現在是鎮北王,可以擁有一千私軍。
對外說是北境大捷,招賢納士。
至於別人信不信就不管他的事了。
他現在在東域,完全可以不吃牛肉!
文天祥、洪烈、孫不二三位皇室供奉也隨行返京。
美其名曰「護衛王爺」,但林塵明白應該是女帝要時時監視自己。
看著這陣仗,趙子龍苦笑道:
「主公這排場,比陛下出巡也不遑多讓了。」
林塵坐在馬車裡探出頭,懶洋洋道:
「沒辦法,現在身份不同了嘛。
對了子龍,北境有什麼事隨時傳信。
京城那邊……我估計也消停不了。」
「主公放心。」
車隊緩緩啟程。
定北城軍民跪送,呼聲震天:
「恭送王爺!王爺千歲!」
林塵揮揮手,縮回馬車。
車簾落下,他立刻癱在軟墊上,頭枕在葉輕影腿上,對駕車的太一(十三太保之一)吩咐道:
「慢點走,不著急。這一路咱們遊山玩水,勾欄聽曲,怎麼悠閒怎麼來。」
太一憨厚一笑:「主公有命,屬下遵旨。」
夜輕影低笑一聲,雙手輕輕按壓林塵的太陽穴。
車隊一路向南,日行不過五十里。
林塵每經過一處風景秀麗之地,必停車遊玩。
遇到城鎮,必住上兩三日,逛集市、吃特色、聽曲看戲。
當然,勾欄是少不了的。
這日到了北境南部的臨江城。
林塵安頓好秦書雁三女,就帶著兩個天罡衛和太一溜達去了城裡最大的勾欄「風月樓」。
老鴇一見林塵氣度不凡,身後跟著的護衛個個氣息深沉,立刻堆滿笑臉迎上來:
「這位公子面生,是第一次來咱們風月樓?您可來對了,今日正好是花魁『月憐』姑娘獻藝的日子……」
林塵隨手扔了錠金子:
「雅間,好酒好菜。讓月憐姑娘獻完藝過來陪我喝兩杯。」
「好嘞!」
雅間裡,林塵倚著窗,看著台上輕紗蒙面的花魁彈琵琶。
太一和兩個天罡衛守在門外,目不斜視。
「嘖,這曲子不錯……」林塵抿著酒,手指輕敲桌面。
正聽著,樓下忽然傳來吵鬧聲。
「月憐姑娘是本少爺先看上的,你們風月樓也敢駁我王家的面子?」
林塵挑眉,看向樓下——一個錦衣青年帶著十幾個家丁,正和老鴇對峙。
老鴇為難道:「王少爺,月憐姑娘已被樓上雅間的客人請去了,您看……」
「雅間?」王少爺冷笑,「哪個不長眼的敢跟我搶人?讓他滾下來!」
太一看向林塵:「主公,屬下……」
「你去處理。」林塵擺擺手,「別鬧出人命,嚇唬嚇唬就行。」
「是。」
太一下樓,那王少爺見他只是個護衛打扮,更囂張了:
「叫你主子下……」
話沒說完,太一身上宗師巔峰的氣息微微一放——
「噗通!」
王少爺和十幾個家丁齊刷刷跪了一地,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宗師威壓豈是他們能承受的?
別看林塵手下高手如雲,在東域一些普通地方,宗師已經是開宗立派之人了。
「滾。」太一吐出一個字。
王少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跑了,家丁們抬都抬不及。
老鴇和客人們都看呆了。
這什麼人物?!
一個護衛就有這般威勢?
太一回到雅間,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不多時,月憐姑娘抱著琵琶進來,盈盈一拜:
「小女子月憐,見過公子。」
她已經摘下面紗,容貌確實傾城,尤其一雙眼睛如秋水含情。
林塵招招手:「過來坐。」
月憐乖巧地坐在林塵身側,為林塵斟酒。
兩人聊了會兒曲子詩詞,林塵發現這花魁不僅貌美,才情也不俗,琴棋書畫都有涉獵。
「月憐姑娘這般才貌,怎麼淪落風塵?」林塵問。
月憐眼神一黯:「家道中落,父親欠下巨債……不得已。」
林塵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一萬兩。
「贖身吧,找個好人家嫁了。」他淡淡笑道:
「風塵之地,終究不是歸宿。」
月憐愣住了,看著銀票,又看看林塵,忽然跪地磕頭:
「公子大恩,月憐無以為報……」
「不用報。」林塵抬手虛扶,「舉手之勞而已。」
他確實只是隨手為之。
一萬兩對他現在來說,九牛一毛。
至於美色……家裡有孕的大嫂、三嫂、四嫂,還有蘇小小和其餘幾位嫂嫂。
另外還有兩位公主要下嫁。
女人,他不缺!
美女,他更不缺!
然而,月憐卻認定了要報恩,執意要跟隨。
林塵無奈,只好點頭。
「這樣吧,你收拾收拾,等我啟程,你隨車而行。
到了京城,會安排你做個女管事,至於以後如何,看你造化。」
「謝公子!」月憐喜極而泣,連連拜謝。
林塵讓太一給月憐贖了身,讓他帶出城安排。
他繼續喝酒聽曲,直到傍晚才回客棧。
秦書雁三女早已習慣林塵逛勾欄,見他回來也沒多問。
夜輕影默默為林塵更衣,笑著說道:
「八弟今日……沒留宿?」
林塵伸手摟住夜輕影,輕笑道:
「家裡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我留宿勾欄幹什麼?」
夜輕影嘴角微揚,嬌笑道:「油嘴滑舌。」
「只對你油嘴滑舌。」林塵笑嘻嘻的在夜輕影臉上親了一口,
「今晚……去我房裡?」
夜輕影身子一顫,輕輕點頭。
……
夜深人靜。
林塵房裡燭火搖曳。
夜輕影裹著薄被,面紅耳赤地看著林塵掏出一本冊子。
「《御女心經·實操篇》……」她念出書名,羞得想鑽地縫,
「八弟你……哪來的這種書!」
「系統給的。」林塵實話實說——反正夜輕影聽不懂。
「反正長夜漫漫,咱們研究研究?」林塵壞笑。
夜輕影咬著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研究,就是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