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藍鳳凰眼神已經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微微急促,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林塵身上。
不是靠,而是開始往下滑。
林塵一把攬住她。
藍鳳凰迷迷糊糊地看林塵,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輕輕呢喃:
「夫君……我……」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林塵眉頭一皺,心念一動,一股精純的真元渡入藍鳳凰體內。
藍鳳凰身子一顫,眼神慢慢清明。
「我……怎麼了?」她茫然地看著林塵。
林塵沒回答,抬頭看向巷子深處,淡淡說道:
「出來吧。」
夜色里突然響起一陣輕笑。
那笑聲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像帶著鉤子,直往人心窩裡鑽。
林塵感覺下丹田又是一熱,鼻子都有些發燙。
林塵心裡臥槽了一聲。
這他媽什麼玩意兒?
一個黑影從巷子深處走出來。
走得慢,扭得也慢。
月光照在她身上——是個女人。
一身黑紗裙,薄得跟沒穿似的,月光透過去,能看見裡面若隱若現的曲線。
頭髮披散著,長到腰際,發尾微微捲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臉——
林塵盯著那張臉看了兩秒。
然後心裡又臥槽了一聲。
這臉,沒法形容。
不是美不美的問題。
是你一看見她,腦子裡就會自動浮現出「床」「軟」「熱」「濕」這些字眼。
明明什麼都沒露,偏偏比什麼都露。
她走到三丈外停下,歪著頭看著林塵,開口說道:
「鎮北王果然名不虛傳。」
聲音懶懶的,像剛睡醒的貓,
「中州那些世家公子,沒一個能在我這『月下逢』里撐過三息的。你倒好,一息就醒了。」
林塵看著這女人,忽然笑了。
「媚九娘?」
女人微微一怔,然後笑得更媚了:
「喲,鎮北王知道我?」
林塵沒接話。
他上下打量著媚九娘。
從頭到腳,從腳到頭。
看了三遍。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愧是合歡宗宗主,這他媽誰頂得住?
要不是有系統和天人大圓滿的修為在,他就要當場丟臉了。
媚九娘任由林塵打量,甚至還轉了個圈,讓他看個夠。
「怎麼樣?」她咯咯笑道:「可還入得了鎮北王的眼?」
林塵收回目光,把懷裡還在發軟的藍鳳凰攬緊了些。
「媚宗主,大半夜的,用這種手段試探我,不太合適吧?」
媚九娘掩嘴輕笑:
「不試探一下,怎麼知道鎮北王是不是徒有虛名?」
「那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媚九娘點點頭,「比我想像的強。」
她往前走了兩步,走近了些。
林塵沒動。
媚九娘站在林塵面前一丈處,雙目直視他,眼睛亮亮的。
「林塵,我有一事相商。」
「說。」
媚九娘往前又走了一步。
林塵抬手:
「就站那兒說。」
媚九娘停下,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媚了:
「你怕我?」
林塵呵呵一笑:「我怕你?我怕你把我吃了。」
媚九娘愣了一下,然後笑得花枝亂顫。
那笑聲鑽進耳朵里,林塵丹田又躁動了一下。
林塵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媚九娘笑夠了,看著林塵,眼神里多了點認真。
「林塵,我想與你共修大道。」
林塵微微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媚九娘眨眨眼,「陰陽合和,共登極樂。」
林塵看著媚九娘,忽然笑了。
「媚宗主,你是認真的?」
媚九娘點點頭,「自然是認真的,你修為精深,氣血旺盛,遠超普通的陸地神仙,是難得的鼎爐——不,是難得的道侶。」
林塵輕笑兩聲:「鼎爐就鼎爐,還改口,我這人聽得了實話。」
媚九娘眉目含春,嬌笑著:「倒是個爽快人。」
林塵擺擺手,「爽快不敢當,就是想問一句——」
他頓了頓,上下掃了媚九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媚宗主今年貴庚?」
媚九娘笑容微微一頓。
林塵繼續道:
「我聽說合歡宗宗主成名三百餘年,修為高深,駐顏有術,看著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似的。」
他搖搖頭,嘆了口氣:
「可惜啊,我這人有個毛病——不愛吃涮鍋。」
媚九娘愣住。
「涮鍋?」她皺眉,「什麼意思?」
林塵笑眯眯地解釋:「就是別人涮過的,我不涮,懂?」
媚九娘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笑得比剛才還媚,但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你這是在嫌棄我?」
林塵一臉無辜:「沒有沒有,就是個人習慣,您別誤會。」
媚九娘盯著林塵看了一會兒。
忽然往前一步。
林塵後退一步。
媚九娘又往前一步。
林塵又後退一步。
藍鳳凰被林塵攬在懷裡,已經完全清醒了,但被媚九娘的氣場壓得說不出話。
媚九娘停下腳步,笑道:
「林塵,你那一肩挑八房的事,整個東域都傳遍了,你能娶七個,不,八個寡婦,難道還在乎我這點事?」
林塵認真道:「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我那七個夫人,原本就是我林家的人,」林塵一臉平靜,
「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
媚九娘挑眉:「那我呢?」
林塵再次上下掃視著媚九娘,嘴角微揚,
「你這田……不知道被多少牛耕過了,我有點潔癖。」
媚九娘眼底的冷意更濃了。
但她沒發作,反而笑得更媚了。
「鎮北王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田地越耕越肥沃。」她往前湊了湊,
「越肥沃的田,越養人,你就不想體驗一下?」
說著,她眼波流轉,一股無形的波動向林塵湧來。
林塵腦子一暈。
丹田那股火「騰」地燒起來,直衝腦門。
他眼神迷離了半息——
「叮!」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有失智危險,啟動一次防禦機制。】
林塵瞬間清醒。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那股邪火,看著媚九娘,呵呵一笑:
「媚宗主這魅惑之術,確實了得。」
媚九娘眼睛微微眯起:
「你這定力,也著實讓我意外。」
林塵擺擺手:
「定力談不上,就是有個毛病——怕死。」
媚九娘一愣。
林塵看著她,認真道:
「媚宗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們合歡宗的功法,我不是沒聽說過。
雙修是雙修,採補是採補。
您這修為,跟人雙修,對方能落著什麼好?」
媚九娘笑了笑:「自然是雙方受益。」
林塵搖搖頭:「這話您自己信嗎?」
媚九娘沒說話。
林塵繼續道:
「我是好色,但不傻,您這一口一個共修大道,我心裡虛得很。」
他頓了頓,忽然笑道:
「不過,要是媚宗主實在寂寞難耐,我倒是可以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