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轉眼邊過去十天。
這十天裡，林塵白天帶姑娘們逛街，晚上陪趙明月加班。
中間抽空慰勞一下藍鳳凰和柳生雪，順便照顧一下柳如煙幾個孕婦的心情。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充實。
充實到林塵有時候躺在床上，望著帳頂，會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他媽是不是太卷了？
……
第一天。
林塵帶著妖妖、藍鳳凰、柳生雪，還有青兒那五個丫頭，浩浩蕩蕩出了門。
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八個女人，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往街上一站，整條東市的回頭率直接爆表。
賣糖葫蘆的老頭看見這陣仗，手一抖，糖葫蘆差點掉地上。
「王、王爺，您這是……」
林塵大手一揮，
「別問，問就是團建，來八串糖葫蘆，多放糖。」
老頭手忙腳亂地包糖葫蘆，眼睛卻忍不住往那八個姑娘身上瞟。
藍鳳凰穿一身南詔常服，銀鏈子叮噹響，妖嬈得像只貓。
柳生雪一身東離服飾，清清冷冷的，站在那兒跟老師似的。
妖妖聖潔如雪，緊緊跟在林塵身邊。
青兒五個嘰嘰喳喳，看什麼都新鮮，跟剛放出籠子的鳥似的。
林塵一邊發糖葫蘆一邊叮囑：
「都跟緊點，別走散了，靈兒你看著點路，別又摔了。」
靈兒咬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眼睛卻盯著對面的首飾攤。
林塵無奈，大手一揮：
「走，先逛首飾攤，一人挑一件，我買單。」
幾個姑娘歡呼一聲，呼啦啦湧向首飾攤。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看見這陣仗，眼睛都直了。
「王爺，您這是……」
林塵擺擺手，「別問，問就是發福利，讓她們挑，挑完我付錢。」
大姐立馬眉開眼笑，「姑娘們隨便挑，隨便看！我這兒的首飾都是上好的！」
幾個姑娘圍在攤前，嘰嘰喳喳地挑。
藍鳳凰拿起一隻銀鐲子，對著陽光看，
「夫君，這個好看嗎？」
林塵看了一眼，「好看，買了。」
柳生雪拿起一對耳墜，猶豫了一下，
「夫君，這個……」
「買了。」
妖妖拿起一朵絹花，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另一朵。
林塵走過去，「喜歡哪個？」
妖妖小聲道：「都好看，不知道選哪個。」
林塵大手一揮，「那就都買了。」
妖妖愣了一下，林塵卻已經轉頭對老闆說：
「剛才她看過的，都包起來。」
大姐樂得合不攏嘴，「好嘞好嘞！」
青兒幾個也挑得不亦樂乎。
靈兒挑了一對紅瑪瑙的耳墜，戴上一照，美滋滋地轉圈：
「好看嗎好看嗎？」
喜兒點頭：「好看好看，像新娘子。」
靈兒臉紅了，偷偷看林塵。
林塵裝作沒看見。
一圈逛下來，林塵手裡提滿了盒子。
藍鳳凰看他那樣，忍不住笑：
「夫君，你這樣好像我們的小廝。」
林塵翻個白眼，「什么小廝，我這叫苦力。」
柳生雪難得開口，輕輕說了一句，「是夫君自己願意的。」
林塵被噎住。
藍鳳凰笑得花枝亂顫。
妖妖在一旁抿著嘴，也笑了。
……
晚上。
趙明月院裡。
林塵躺在榻上，揉著腰。
趙明月端著碗湯進來，看林塵那樣，忍不住笑出聲：
「怎麼了？累著了？」
林塵接過湯，喝了一口：
「白天陪她們逛了一天，腿都快斷了。」
趙明月在他旁邊坐下，笑眯眯地問：
「那幾個姑娘怎麼樣？」
林塵想了想，「還行，都挺乖的，就是話多，嘰嘰喳喳的，跟一群麻雀似的。」
趙明月笑了笑：「那不挺好，熱鬧。」
林塵嘆了口氣：「熱鬧是熱鬧，就是累。」
趙明月白了林塵一眼，「你自己選的，慢慢享受吧。」
林塵被噎得沒話說。
喝完湯，把碗放下，一把摟住趙明月，
「行了，別說她們了，說咱們。」
趙明月靠在林塵懷裡，「說什麼？」
林塵低頭看著趙明月，笑眯眯道：
「這幾天努力得怎麼樣？有動靜沒？」
趙明月臉頰微微一紅，「哪有那麼快，這才幾天。」
林塵壞笑一聲，「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已經種上了。」
趙明月輕捶了林塵一下，慎道：「胡說八道。」
林塵哈哈大笑。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
第二天。
還是逛街。
這回換了路線，去西市。
西市比東市安靜些，多是賣古玩字畫的鋪子，還有一些茶樓酒肆。
林塵帶著八個姑娘，從街頭逛到街尾。
藍鳳凰對茶樓感興趣，拉著林塵進去喝茶。
柳生雪對字畫感興趣，站在一幅山水前看了半天。
妖妖和青兒幾個對什麼都不太懂，就跟在屁股後面，看什麼都新鮮。
林塵索性包了個茶樓的二樓雅間，讓她們坐著喝茶吃點心，自己靠在窗邊看風景。
靈兒湊過來，小聲問：「王爺，您累不累？」
林塵挑了挑眉，「怎麼？擔心我？」
靈兒臉紅了，點點頭。
林塵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還行，你少摔兩跤我就不累。」
靈兒嘟起嘴，「人家昨天不是故意的……」
林塵笑出聲，「行行行，不是故意的，是地不平。」
靈兒被逗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妖妖在一旁看著，忽然覺得——
師父把她送給林塵，或許對她是最好的選擇。
……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期間，媚九娘派人來了三次，要請他過去坐坐。
林塵每次都回，「忙，過兩天。」
過兩天又過兩天，一直過了十天。
不是不想去。
是不敢去。
林塵有時候會想起媚九娘那雙狐狸眼。
那眼神，跟帶著鉤子似的，看一眼就讓人心裡發癢。
林塵知道自己什麼德行。
要是真去了，萬一沒忍住，試了試她的成色——
那樂子就大了。
三百多歲的老妖精，採補了幾百年，誰知道她有沒有藏著什麼殺手鐧？
林塵雖然自信，但還沒自信到那個程度。
所以，能躲就躲吧。
至於媚九娘會不會生氣——
管她呢，反正合作已經談好了，她還能怎麼著？
……
這天，早上。
林塵剛睜開眼，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譁。
他坐起來，揉揉眼睛，「誰啊？大清早的。」
袁天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主上，諸葛先生和李淳風回來了！」
林塵一愣，然後精神了。
「讓他們去書房等我，我馬上來。」
說罷三兩下穿好衣服，隨便洗了把臉，就往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