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臉微微紅了一下，但沒躲，反而湊得更近，
「我們……雖然沒實戰過，但理論知識……還是很豐富的。」
說著，還眨了眨眼。
林塵愣住了。
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哦？有多豐富？」
黛兒在旁邊接話，聲音軟軟的：
「王爺試試不就知道了？」
喜兒紅著臉，但眼睛亮亮的，小聲補充：
「我們……我們學過很多……」
素兒和靈兒互相看了一眼，臉都紅透了，但誰也沒躲。
林塵看著她們，忽然覺得今晚會是個生死局。
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行啊，那就今晚。」
青兒幾個對視一眼，齊齊站起來：
「那我們去準備準備。」
林塵微微挑眉：「準備什麼？」
青兒抿嘴笑了笑：「準備……伺候王爺啊。」
說完，拉著幾個姐妹就往自己的院子跑。
一時間，院子裡只剩下林塵和妖妖。
妖妖低著頭，手指還在攥著衣角。
林塵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妖妖靠在他胸口，小聲問：
「王爺，我何德何能能做你的妻？」
林塵低頭看她，「怎麼，不願意？」
妖妖搖搖頭，輕聲道：
「不是……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林塵笑了，捏了捏她的臉：
「那就別醒。」
妖妖抬起頭，看著林塵，眼睛亮亮的。
忽然湊過去，在林塵的臉上親了一下。
然後趕緊低下頭，耳根都紅了。
林塵眯眼笑了笑，伸手把她摟的更緊。
……
晚上。
林塵陪趙明月吃了晚飯，又說了會兒話，才離開。
隨後就直接往青兒五女的院子走去。
至於妖妖，還是得等到正式入門再說。
雖然林塵說著妻妾平等，但他心裡有桿秤。
畢竟以後家族大了，規矩是一定要立好的。
林塵腦海閃過種種念頭，不知不覺已走到院子門口。
裡頭燈火通明的，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
他笑了笑，推門進去。
屋裡。
五個姑娘齊刷刷站在那兒。
都換了新衣裳，頭髮也重新梳過，臉上帶著淡淡的胭脂。
看見林塵進來，齊齊行禮：
「王爺。」
林塵掃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能被媚九娘挑選送給他的，姿色是沒得說。
再加上今晚經過精心的打扮，瞬間讓林塵有些心癢難耐。
欣賞了一遍，林塵笑眯眯的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五個姑娘跟過來，圍在他身邊。
青兒倒了杯茶，遞到他嘴邊：
「王爺，喝茶。」
林塵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黛兒拿了顆葡萄，剝了皮，送到他嘴邊：
「王爺，吃葡萄。」
林塵張嘴吃了，順便在她指尖上咬了一下。
黛兒臉一紅，但沒躲。
喜兒在旁邊小聲問：
「王爺，累不累？我給你捶捶腿？」
林塵笑了：「行啊。」
喜兒立刻蹲下來，輕輕給他捶腿。
素兒和靈兒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去拿扇子扇風，一個去點薰香。
林塵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待遇，輕笑問道：
「對了，你們那個……理論知識，到底有多豐富？」
青兒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她湊到林塵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林塵眼睛越睜越大。
最後忍不住笑出聲：
「臥槽，你們合歡宗……這麼野的嗎？」
青兒抿嘴笑了笑：
「都是理論，還沒實踐過呢。」
「所以……今晚請王爺多多指教。」
林塵看著她們五個，忽然覺得自己今晚是一場持久戰。
他站起來，張開雙臂：
「行，那還等什麼？」
五個姑娘圍上來，幫林塵寬衣解帶。
動作輕柔，但配合默契，顯然是排練過的。
林塵低頭看著她們，忽然問：
「你們……商量好的？」
青兒抬起頭，眨了眨眼：
「對啊，商量了一下午呢。」
林塵笑了。
笑得特得意。
……
夜深了。
屋裡燈火搖曳，時不時傳出些聲音。
又漸漸低下去。
好一會兒，林塵躺在床上，喘著氣，看著房頂，喃喃說了一句：
「合歡宗的……牛逼。」
青兒臉通紅，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悶聲笑。
黛兒抬起頭，看著林塵，「爺，還滿意嗎？」
林塵低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滿意，非常滿意。」
素兒從旁邊探出頭：
「那……下次還來嗎？」
林塵笑了：
「來，必須來。」
幾個姑娘對視一眼，都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靈兒靠在林塵胸口，小聲說：
「王爺，謝謝你。」
林塵拍了拍她的背：
「謝什麼，應該的。」
喜兒在旁邊輕聲說：
「我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王爺。」
林塵點點頭：
「行，我記著了。」
窗外，月亮又圓又亮。
照在院子裡，照在窗紙上。
屋裡，燈火漸漸熄了。
只剩下輕輕的呼吸聲。
……
第二天一早。
林塵醒來的時候，身邊躺著一排。
他數了數，五個，一個不少。
有的趴著，有的側著，有的把腿搭在他身上。
他笑了笑，輕輕把身上的腿挪開，坐起來。
青兒醒了，迷迷糊糊看他：
「王爺……起這麼早？」
林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有事，你們接著睡。」
青兒「嗯」了一聲，又閉上眼睛。
林塵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門外，陽光正好。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嘣響。
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又笑了。
合歡宗，有點東西。
以後得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