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99章 合歡宗

第499章 合歡宗

2026-05-19 14:45:32 作者: 浠雨綿綿

  林塵幾人在酒樓待到三更才走,喝了好幾壺酒。

  身邊幾個女人陪著,倒也自在。

  顏如玉倒酒,藍鳳凰夾菜,凌波面無表情地坐在旁邊當雕塑,蚩夢坐在角落裡盯著月亮發呆。

  這配置,整個天元大陸估計也就林塵能擁有了。

  說實話,林塵現在對青樓那些姑娘已經沒啥興趣了。

  但他骨子裡已經有了習慣,隔段時間不來聽聽曲就渾身難受。

  何況,只要曲兒好聽,姑娘們浪,跟姑娘長什麼樣是沒什麼關係滴!

  就像你喜歡吃雞蛋,不用管雞長啥樣一個道理。

  一行人剛跨進別院月亮門,凌波一把攥住林塵的手腕,力氣大得離譜。

  林塵一愣,「怎麼——」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拖著往屋裡走了。

  顏如玉站在原地,笑眯眯的。

  

  但那笑容底下,有一絲「到嘴的鴨子飛了」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藍鳳凰嘴巴微微嘟著,眼神幽怨,像只被搶了魚乾的貓,委屈巴巴的。

  蚩夢面無表情,像個沒事人,但她的目光一直跟著林塵,直到那扇門「砰」地關上。

  顏如玉看著那扇門,輕輕嘆了口氣。

  藍鳳凰也嘆了口氣。

  兩個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蚩夢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門看了幾息,然後轉身走了。

  黑袍的下擺在地上拖過,沙沙沙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

  屋裡沒點燈。

  凌波把林塵按在床上。

  一隻手按著林塵的胸口,一隻手撐在他耳邊,低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臉上,白得像玉。

  她的頭髮散下來了,幾縷垂下來,掃在林塵臉上,痒痒的。

  林塵被凌波按得動彈不得,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你幹嘛?」

  凌波面無表情,聲音淡淡的:

  「你說呢?」

  然後吹滅了燈。

  這一夜很長。

  林塵不知道凌波怎麼了。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冷淡,克制,從不在人前跟他親近,連牽手都很少。

  但今晚不一樣。

  她比平時更主動,更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林塵身體裡榨出來似的。

  不是嫉妒。

  凌波不會嫉妒,她不屑。

  是宣示主權。

  「你不能把我忘了。」

  不是用嘴說的,是用行動。

  林塵心裡明白,什麼都沒說。

  伸手摟著凌波,在黑暗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凌波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但她的手還摟著林塵的脖子,沒有鬆開。

  ——

  第二天,日上三竿。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林塵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人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得端端正正,跟從來沒睡過人似的。

  林塵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腰。

  還行,不酸不疼。

  比跟蚩夢折騰完強多了,那才是真的要命。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顏如玉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白衣白裙,白髮挽著髻,手裡端著一杯茶,靠在廊柱上,笑眯眯的。

  看見林塵出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特意在林塵的腰上停了零點幾秒。

  「醒了?」

  聲音裡帶著笑意,跟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大媽似的。

  林塵點頭:「嗯。」

  「睡得好嗎?」


  林塵看了她一眼:「還行。」

  「還行?」顏如玉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長,「就還行?」

  林塵沒理她。

  凌波從另一邊走過來。

  白衣飄飄,面無表情,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端著茶杯從林塵身邊走過去,腳步都沒停,留下一句話:

  「今天去合歡谷?」

  「嗯!」林塵點點頭,抬手召喚飛舟。

  銀白色的飛舟從儲物空間裡飛出來,懸在半空中,船身的符文在晨光中閃閃發光,跟鑲了鑽似的。

  林塵跳上去,凌波跟上來,藍鳳凰跟上來,顏如玉跟上來,蚩夢最後一個。

  獨孤求敗從老槐樹下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慢悠悠地跳上飛舟,往角落裡一坐,掏出茶杯,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飛舟全速往北飛。

  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山川河流在腳下飛快地掠過。

  顏如玉站在船頭,白髮在風中飛舞,白裙貼著身體,勾勒出曲線。

  這畫面,要是拍下來能當壁紙。

  不到兩個時辰,飛舟就到了合歡谷。

  合歡谷在兩座大山之間,谷口狹窄,被濃霧籠罩,從外面幾乎看不見。

  顏如玉站在船頭,手一揮。

  濃霧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扒開,向兩邊分開,露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通道兩邊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刻滿了陣紋,密密麻麻的。

  這地方,沒有內部人帶路,一般人輕易進不來。

  飛舟穿過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林塵站在甲板上,眼睛慢慢眯起來了。

  合歡谷比他想像的大得多,也美得多。

  山谷里種滿了花,像鋪了一層彩色的地毯,花團錦簇,香氣撲鼻。

  花叢中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樓閣亭台,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每一處都精緻得像畫裡摳出來的。

  一條小河從山谷中間穿過去,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和游魚。

  河上有幾座小橋,橋邊種著垂柳,柳條垂到水面上。

  風一吹,輕輕搖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漣漪。

  林塵看了兩秒,給出了一個字的評價:「絕!」

  山谷里來來往往全是女人。

  有的在花叢中練功,衣裙飄飄,身姿曼妙。

  有的在河邊洗衣,挽著袖子,露出雪白的小臂,水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有的在亭子裡下棋,托著腮,眉頭微蹙。

  有的在樓閣里彈琴,琴聲悠揚,在山谷里迴蕩,聽著就讓人骨頭酥。

  她們穿著各色的衣裙,但有一個共同點,布料都不多。

  薄薄的,透透的。

  什麼都能看見,又什麼都看不見。

  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比直接脫光了還撩人。

  林塵站在飛舟上看著這一切,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顏如玉站在他旁邊,笑眯眯的:

  「怎麼樣?不錯吧?」

  林塵摸著下巴:「不錯,相當不錯。」

  「合歡宗有三萬六千弟子,女弟子占了九成,男弟子不到四千。

  能住在合歡谷的,都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在外面。」

  顏如玉指著山谷各處,徐徐說道:

  「那邊是外門弟子的區域,那邊是內門弟子的,那邊是長老的,最裡面是大殿和我的住處。」

  林塵看著山谷里那些穿著清涼的姑娘,忽然想起一件事:

  「男弟子這麼少,他們平時怎麼修煉?」

  顏如玉看了他一眼,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跟個老鴇似的。

  「你想知道?」

  林塵想了想:「算了,當我沒問。」

  問了怕自己受不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