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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小狗不聽話怎麼辦?拿鞭子抽它屁股!

2026-02-14 19:10:55 作者: 冷麵不冷

  趙清雪看著他,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

  忽然,她笑了。

  「秦牧,」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大可以試一試。」

  她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

  「別以為你現在抓了我,你就贏了。」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如同淬過寒冰的利刃:

  「縱然你手段通天又如何?」

  「休想讓我屈服!」

  車廂內,再次陷入死寂。

  小漁的嘴巴張得更大了,眼中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

  她看著趙清雪,看著這個在絕對劣勢下依舊不肯低頭的女人,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敬佩。

  有不解。

  也有一種隱約的……羨慕。

  羨慕她能在這樣的絕境中,依舊保持這樣的傲骨。

  而她自己,此刻恐怕連站都站不穩了,早就跪在秦牧腳下求饒了。

  秦牧靜靜地看著趙清雪。

  看著她眼中那片燃燒的火焰,看著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看著她那即使在絕境中依舊挺直的脊背。

  然後他笑著點點頭。

  「太好了。」

  「朕就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樣才有的玩嘛。」

  趙清雪的瞳孔,在這一刻微微收縮。

  

  「你——」

  她開口,想說些什麼,卻又突然頓住。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剛才那番話,不但沒有激怒他。

  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秦牧看著她那微微發白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收回手。

  趙清雪的下巴,終於重獲自由。

  她立刻偏過頭,不再看他。

  可那被他手指觸碰過的肌膚,依舊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如同烙印般揮之不去。

  那抹紅暈,也依舊沒有褪去。

  反而因為剛才的激動,更加濃烈了幾分。

  從臉頰,到脖頸,一路燒進衣領深處。

  在月光下,如同一片被烈火灼燒過的雪地,驚心動魄。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的光芒又深了幾分。

  馬車在夜色中穿行。

  車廂內,熏爐中的炭火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將一方小小的空間烘得溫暖如春。

  可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看不見的寒意,卻比窗外的夜風更冷。

  小漁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

  她的目光偷偷地在那兩人之間游移——

  秦牧慵懶地靠在車壁上,目光落在對面的趙清雪身上,仿佛在欣賞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

  趙清雪端坐如松,脊背挺得筆直,臉偏向一側,只留給秦牧一個冷硬的側臉。

  月光從車窗外灑入,勾勒出她線條優美的下頜,以及那微微泛紅的耳廓。

  小漁不敢多看,連忙垂下眼帘。

  可就在這時——

  「小漁。」

  秦牧的聲音響起。

  溫和,隨意,卻讓小漁渾身一顫。

  「陛下,您,您叫我……?」她結結巴巴地問,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了。

  秦牧微微側身,看向她。

  「過來。」他重複道。

  小漁不敢再問。

  她連忙起身,膝行到秦牧身邊,垂首跪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秦牧看著她這副緊張的模樣,輕輕笑了笑。


  他側身,微微俯低了些,與她平視。

  「小漁,」他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像是在聊家常,「你以前養過小貓小狗之類的東西吧?」

  小漁愣住了。

  她沒想到秦牧會突然問這個。

  「……回、回陛下,」她結結巴巴地回答,「養過……養過小狗。」

  「哦?」秦牧挑了挑眉,「什麼狗?」

  「是……是村裡的土狗,」

  小漁小聲說,眼中浮現出一絲回憶的光芒,「很小的時候,有一隻小花狗,總跟著我。後來……後來被嬸嬸賣給了收狗的販子……」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秦牧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那,」他又問,「如果小狗不聽話,怎麼辦?」

  小漁眨了眨眼睛。

  這個問題,倒是好答。

  「回陛下,」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認真,「小狗不聽話,就拿鞭子或者棍子打它屁股,打幾次就聽話了。」

  她說得很篤定,顯然是親身實踐過的經驗。

  秦牧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點點頭,然後——

  從馬車另一側的暗格中,抽出了一根鞭子。

  那鞭子通體漆黑,約莫兩尺來長,握柄處纏著細密的銀絲,鞭身細而柔韌,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他將鞭子遞給小漁。

  小漁愣住了。

  她看著那根鞭子,又看看秦牧,眼中滿是茫然。

  「陛、陛下……這是……」

  秦牧淡淡開口,語氣隨意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現在,有一隻小狗不聽話。」

  「朕懶得親自動手。」

  「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小漁呆呆地看著那根鞭子,大腦一片空白。

  小狗?

  不聽話的小狗?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車廂里沒有小狗。

  車廂里只有三個人——

  陛下。

  她。

  還有……

  小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趙清雪身上。

  那張清秀的小臉,在這一瞬間,血色盡褪。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陛下說的「小狗」……該不會是……

  小漁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不敢想下去。

  可那根鞭子,就那麼靜靜地躺在秦牧掌心。

  漆黑,細長,泛著幽光。

  如同一道無聲的敕令。

  趙清雪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

  然後,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那根鞭子上。

  深紫色的鳳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茫然。

  隨即——

  憤怒。

  如同一座沉睡千年的火山,在這一刻驟然噴發!

  那目光之熾烈,之鋒利,之冰冷,足以讓任何人心生畏懼。

  可秦牧,卻仿佛毫無所覺。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秦牧。」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可怕。

  但那平靜之下,是足以焚盡一切的火焰。

  「你——敢——?!」

  一字一頓。

  每個字都如同淬過寒冰的利刃,帶著刻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憤怒。

  她趙清雪,離陽女帝,登基五年來,手握百萬雄兵,威震東洲,令無數梟雄俯首稱臣。


  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拿鞭子打她?

  像打不聽話的小狗一樣?

  他秦牧,怎麼敢?!怎麼敢!

  可秦牧,卻只是輕輕笑了笑。

  「拿著。」他對小漁說,語氣淡淡的。

  小漁渾身一顫。

  她看著那根鞭子,又看看趙清雪那張燃燒著怒火的絕世容顏,手抖得如同篩糠。

  「陛、陛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民女……民女不敢……民女……」

  她只是一個漁家女,一個在江邊長大的、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丫頭。

  離陽女帝,那是她從小聽說書先生講過無數遍的傳奇人物,是她仰望都仰望不到的雲端之人。

  讓她拿鞭子抽離陽女帝?

  殺了她她也不敢啊!

  秦牧看著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小漁,」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朕讓你拿著。」

  小漁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

  她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根鞭子。

  鞭身冰涼,觸手柔韌,仿佛一條沉睡的毒蛇。

  她握在手中,卻如同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開、開始……?」

  她結結巴巴地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秦牧點了點頭。

  「嗯。」

  小漁緩緩站起身。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一步步走向趙清雪,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手中的鞭子在顫抖,她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月光從車窗外灑入,照在趙清雪臉上。

  那張絕世容顏,此刻冷得像一塊千年寒冰。

  深紫色的鳳眸死死地盯著小漁,不,是盯著小漁身後的秦牧。

  那目光中,有憤怒,有屈辱,有不甘。

  還有一種想要將眼前這一切撕碎的決絕。

  可她沒有動。

  她知道動不了。

  這個男人,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既然能把她從怒江渡口毫髮無傷地帶出來,既然能當著李淳風的面擊敗太祖虛影,既然能布下如此天衣無縫的局——

  他就一定有辦法讓她動不了。

  此刻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任人宰割。

  小漁走到趙清雪面前,停下。

  她低頭看著趙清雪,看著那張讓她自慚形穢的絕世容顏,看著那雙燃燒著怒火的深紫色眼眸。

  手中的鞭子,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只是一個漁家女,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一個從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丫頭。

  她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場面?

  何曾面對過這樣的選擇?

  可身後,秦牧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平靜、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小漁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

  她睜開眼睛。

  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月光下,那道纖細的身影,如同一株在狂風中瑟瑟發抖的蘆葦。

  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微弱的弧線。

  然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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