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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紅姐的一隻手換女帝的一晚?

2026-02-24 01:50:31 作者: 冷麵不冷

  「陛下!!!」

  紅姐的聲音尖利得幾乎要撕裂喉嚨,整個人瘋狂地朝秦牧膝行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腿:

  「陛下您不能這樣啊陛下!!民女對您忠心耿耿啊!!民女一直在好好伺候您啊!!」

  「您讓民女做什麼民女就做什麼!!您讓民女教訓她,民女就教訓她!!民女一直聽話的!!一直聽話的!!」

  「陛下!!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民女吧!!民女不想變成殘廢啊陛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

  秦牧低頭看著她。

  那目光很平淡,平淡得如同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不能怪朕。」他說。

  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平靜。

  「要怪——」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紅姐,落在那個被吊在橫樑下的月白色身影上。

  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

  「就怪這位女帝陛下吧。」

  紅姐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趙清雪。

  那雙眼睛裡,滿是刻骨的恨意。

  是你。

  是你這個賤婢。

  是你害我的。

  是你用自己換我的手。

  是你——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有無盡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在眼中翻湧。

  雲鸞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如同鬼魅。

  深藍色的勁裝下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拂動,腳踩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暗銀色的細劍。

  

  劍身約莫兩尺來長,通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暗銀色,劍脊筆直,刃口薄如蟬翼。

  在午後的陽光下,那劍身泛著幽冷的光芒。

  她走到紅姐面前,停下。

  紅姐仰起頭,看著雲鸞。

  看著那張冷峻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看著那雙冰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

  看著她手中那柄泛著幽光的劍。

  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嘴唇劇烈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雲鸞沒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紅姐的右手上。

  那隻手,方才扇了趙清雪無數個巴掌。

  那隻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指尖因為恐懼而泛白。

  雲鸞伸出手,抓住那隻手的手腕。

  動作很輕,很穩。

  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掙扎。

  可那隻手,卻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

  雲鸞將那隻手拉直,平舉在她面前。

  然後——

  她抬起另一隻手。

  那柄暗銀色的細劍,緩緩落下。

  劍尖,抵在紅姐的手腕上。

  那觸感冰涼刺骨,仿佛來自地獄。

  紅姐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絕望的嗚咽。

  「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如同風中殘燭。

  雲鸞沒有理會。

  她只是微微用力。

  劍尖刺破了皮膚,滲出一滴殷紅的血珠。

  那血珠順著劍身滑落,在暗銀色的劍身上留下一條細細的血痕。

  紅姐感覺到那冰涼刺骨的疼痛,感覺到那劍尖正在一點一點刺入她的手腕。

  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顫抖,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可雲鸞的手,依舊穩如磐石。


  劍尖繼續深入。

  刺破皮膚,刺破肌肉,刺破筋腱——

  「啊——!!!」

  紅姐終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叫聲之悽厲,之絕望,仿佛是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

  可雲鸞的手,依舊沒有停。

  她手腕一轉,劍身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切開了手腕處的所有筋腱。

  「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裂帛般的聲音響起。

  紅姐的右手,從手腕處,被齊根切斷!

  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噴而出!

  那隻斷手掉落在地,手指還在微微抽搐,隨即被迅速蔓延的鮮血淹沒。

  紅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地。

  鮮血從她的斷腕處汩汩湧出,在雅間的地板上迅速蔓延成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雲鸞收劍入鞘。

  她轉過身,走到角落,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劍身上殘留的血跡。

  動作很慢,很輕,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攤鮮血上,落在紅姐那張慘白的臉上,落在趙清雪身上。

  他的嘴角,始終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趙清雪被吊在橫樑下,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隻斷手,看著那攤鮮血,看著紅姐那張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她的心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快意。

  這種快意讓她感到陌生,卻又讓她興奮和滿足。

  紅姐癱在地上,斷腕處的鮮血還在流淌。

  她的眼睛,緩緩轉動,最後落在趙清雪身上。

  那雙眼睛裡,滿是刻骨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恨意之濃烈,之熾熱,足以讓任何人脊背發涼。

  趙清雪對上那目光,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從今往後,這個女人會用餘生來恨她。

  會用一切手段,報復她,折磨她。

  而秦牧,會讓這個女人繼續「伺候」她。

  繼續用這種帶著刻骨仇恨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摧毀她最後的東西。

  趙清雪緩緩閉上眼睛。

  眼角,一滴淚終於滑落。

  那淚水混著臉上的血跡,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滴在破爛的月白色衣袍上,暈開一朵小小的、深色的痕跡。

  秦牧站起身。

  他走到趙清雪面前,停下。

  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可她還是看清了秦牧的臉。

  那張俊朗的、含笑的、讓她恨之入骨的臉。

  「女帝陛下,」秦牧輕聲說,聲音溫和得如同春風拂面,「今晚,朕等你。」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觸感溫熱,帶著薄繭。

  然後,他鬆開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他停下,回頭看了雲鸞一眼。

  雲鸞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秦牧收回目光,推門而出。

  月白色的衣袍在門口一閃,消失在樓梯口。

  雅間內,只剩下雲鸞,癱在地上的紅姐,和被吊在橫樑下的趙清雪。

  陽光依舊從窗外灑入,照在那攤觸目驚心的鮮血上。

  紅姐的斷腕處,血已經漸漸止住。

  她依舊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趙清雪。

  那目光,如同毒蛇般冰冷。

  趙清雪閉上眼,不再看她。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今晚。

  今晚。

  她要陪他一晚。

  用自己,換紅姐的一隻手。

  而這個男人,會用什麼方式,對待她?

  她不知道。

  也不敢想。

  只覺得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淵。

  而那深淵的底部,是看不見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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