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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搬山覆地!三女驚了!秦牧的實力到底有沒有上限啊?!

2026-04-17 03:51:43 作者: 冷麵不冷

  整個地道坍塌了!

  橫樑斷裂,巨石砸落,泥土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轟隆聲震得山壁都在顫抖。

  那些士兵來不及跑,來不及躲,甚至來不及喊叫,就被埋在數十萬斤的土石之下。

  黑暗吞沒了他們最後一絲視線。

  大長老站在最前面,一塊磨盤大的石頭砸中他的胸口,他聽見自己肋骨斷裂的脆響,嘴裡湧出一股腥甜,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他的手指還在沙土中抽搐了兩下,隨即被更厚的泥土蓋住。

  甬道外,山谷中。

  秦牧站在山坡上,負手而立,望著腳下那片正在塌陷的谷地。

  月白色的長袍在煙塵中紋絲不動,像一柄插在山石間的玉劍。

  地面在劇烈地震動,像有一條巨龍在地下翻身,碎石從山坡上滾落,砸進谷底,激起更多的塵土。

  樹木連根倒下,岩石崩裂飛濺,煙塵沖天而起,遮住了半邊天空。

  陽光被塵霧濾成昏黃色,像末日降臨。

  轟隆聲持續了很久。

  久到煙塵散盡,久到震動停歇,久到那片谷地變成了一片凹陷的、死寂的廢墟,像一隻閉上的眼睛。

  三女站在他身後,看著那片廢墟,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她們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方才那一刻,她們親眼看見了什麼叫「天崩地裂」。

  這個手段簡直超出了她們的認知!

  趙清雪站在山坡上,看著腳下那片塌陷的谷地,瞳孔微微收縮。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霜月劍的劍鞘,指節泛白。

  她知道秦牧很強,強到可以隨手碾碎太祖敕令,強到可以帶著她們飛越千山萬水,可她從未想過他能強到這種地步。

  一念之間,山崩地裂。

  這是仙人的手筆,不是凡人的武功。

  她心中最後那一絲「也許還有機會反抗」的念頭,像一根被風吹滅的蠟燭,連煙都散了。

  雲鸞的手從劍柄上緩緩滑落,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凹陷的廢墟,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她的喉嚨發乾,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見過無數強者,殺過無數敵人,可她從未見過有人能翻山倒海、毀天滅地。

  

  陛下已經不是強者了,他是神!

  她的膝蓋甚至有些發軟,想跪下去,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敬畏。

  一種面對超越一切認知的存在時,本能的臣服。

  姜昭月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清的激動。

  她想起自己曾經以為徐龍象很強,以為北境三十萬鐵騎天下無敵,以為只要等下去,總有翻盤的一天。

  可此刻她看著那片被生生壓低了數丈的谷地,忽然覺得那些想法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她慶幸自己站在他身後,而不是站在對面。

  秦牧負手而立,目光掃過那片廢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有活口。

  他的感知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整個塌陷區,每一個微弱的心跳、每一聲呻吟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那些人埋在幾十尺深的泥土下,還在掙扎,還在喘氣。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朝虛空中輕輕一斬。

  動作隨意得像在驅趕一隻飛蟲。

  一道無形的劍氣從他指間劈出,沒入廢墟深處。

  劍氣無聲無息,切開泥土和岩石就像切開水一樣。

  地面再次震動,碎石和泥土向兩側翻湧,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間劈開。

  廢墟中心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黑黝黝的,深不見底,邊緣的土石還在簌簌往下落,像一道永遠合不攏的傷口。

  再也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從地底傳出來。

  那些心跳、那些呻吟、那些微弱的掙扎,全部被這一劍抹去,乾乾淨淨。

  秦牧收回手,看著面前那片凹陷的谷地。


  地平線明顯比之前降了至少三丈,像被一隻巨掌狠狠拍了一掌,陷下去一塊巨大的疤,邊緣參差不齊,碎石裸露。

  原來的山坡變成了斷崖,原來的谷底變成了深坑。

  他輕輕笑了笑。「你們說,當月神他們發現了這裡,會怎麼想?」

  趙清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那片廢墟。

  她的目光從那些裸露的岩層上掃過,從那些被生生壓斷的樹根上掃過,從那些深不見底的裂縫上掃過。

  「就算被發現了,他們也不會懷疑這是人幹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他們的認知里,絕對不可能有人類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他們只會以為是天災,是地龍翻身。」

  雲鸞深吸一口氣,抱拳躬身。

  她的脊背彎得很深,額頭幾乎觸到膝蓋。

  「陛下神威蓋世,屬下嘆服!」

  她的聲音比平日更沉了幾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發自內心的敬畏。

  她直起身時,眼中沒有了往日的冷峻,只有一片近乎虔誠的光。

  姜昭月也躬身,雙手交疊放在額前,行了一個大禮。

  「陛下……臣妾不知該說什麼,只覺得能站在陛下身後,是屬下此生最大的福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只是覺得眼眶很熱,心口很滿。

  秦牧笑了笑,轉過身,朝山坡下走去。

  「走吧。」

  月白色的長袍在晨風中輕輕拂動,衣擺掃過山石,帶起細碎的塵土。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像散步一樣隨意。

  三女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山石間輕輕迴蕩。

  趙清雪的腳步比來時輕了許多,雲鸞的腰挺得更直了,姜昭月的嘴角掛著一抹壓不下去的笑意。

  身後,那片凹陷的谷地沉默地躺在群山之間,像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風吹過廢墟,揚起細細的塵霧,像一聲長長的嘆息。

  .......

  月神教總壇,密室之中。

  月神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闔,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掌心朝上,指尖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芒。

  那光芒像月光凝結成的絲線,在她指間緩緩流轉。

  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每一次吐納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月華,在周身流轉,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銀白色光暈中。

  忽然,她睜開了眼。

  那雙寒星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疑,像平靜的湖面被一顆石子擊中,盪開一圈細碎的漣漪。

  眉頭微微皺起,眉心擰成一個極淡的結。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掌心的銀白色光芒暗了一瞬。

  她側過頭,目光投向密室的東牆。

  厚厚的山石,數里的距離,層層疊疊的土層和岩壁,什麼都看不見。

  隔著這些,她聽見了一聲悶響。

  那聲音很低,低得像遠處天邊滾過的悶雷,普通人根本聽不見,甚至連一般的武者都會忽略。

  可她是月神,她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方圓數十里內,連螞蟻爬過落葉的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那聲音來自東邊——來自她屯兵的方向!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額頭的青筋微微跳了一下,那是她極度緊張時才會出現的反應。

  那個山谷,她經營了數十年。

  挖空了整座山,布下了層層禁制,駐守著十萬大軍和十位一品境界的長老。

  那是她面對大秦的底氣,是她手中最大的一張牌。

  她曾經無數次站在密室的地圖前,手指點著那個位置,對自己說——只要這支軍隊還在,大秦就動不了她。

  不可能出事的!

  那裡易守難攻,入口隱蔽,就算大秦的五萬精銳找到了地方,也攻不進去!

  更何況還有十位一品長老坐鎮,十萬大軍嚴陣以待。


  就算是天象境巔峰的強者闖進去,也是有去無回!

  可那聲音……確實是來自那邊!

  她的手指在膝上緩緩收緊,指尖的銀白色光芒微微閃爍了幾下,像燭火被風吹動。

  她的指甲嵌進掌心,傳來一絲刺痛。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絲不安壓了下去。

  氣息從鼻腔吸入,經過喉嚨,填滿胸腔,再緩緩吐出。

  反覆三次,心跳才慢下來。

  「來人!」

  密室的門被推開,兩個白衣女子快步走了進來,跪在地上。

  她們的腳步很輕,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教主大人有何吩咐?」

  月神看著她們,聲音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之下,是暗流。

  「你們剛才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兩個女子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屬下未曾聽見任何異響。」

  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一切如常。」

  月神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很短,短得像一滴墨落入深潭,卻讓兩個女子額頭滲出了細汗。

  「去東邊軍營看看,有什麼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兩個女子低下頭。「是!」

  她們站起身,快步退出密室。

  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月神坐在蒲團上,閉上了眼。

  她想繼續修煉,將真氣運轉了三個周天。

  真氣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流過四肢百骸,再回到丹田。

  可每一次回流都比上一次慢了幾分,像河水遇到了淤塞。

  心始終靜不下來。

  那絲不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不深,卻怎麼都拔不掉。

  她每一次吸氣,那根刺就往裡扎一分;每一次呼氣,它又退回去,但從不離開。

  她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的銀色紋路比昨日淡了幾分,那是她心緒不寧時真氣運轉不暢的徵兆。

  她握緊拳頭,又鬆開,紋路沒有恢復。

  「不可能的。」她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輕輕迴蕩,像一個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反覆告訴自己前面沒有懸崖。

  「十萬大軍,十位一品長老。怎麼可能出事?」

  她咬了咬下唇,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再深吸,再吐出。

  胸腔起伏,肩膀聳動,像一台被拉滿了的風箱。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那些紛亂的念頭一點一點地壓下去,像把一堆亂石塞進一個太小的箱子,用力壓,用力壓,壓到蓋子合攏。

  她的太陽穴在跳,額頭的青筋在跳,手指也在跳。

  可那絲不安還在那裡,像一條蜷縮在心底的蛇,吐著信子,等它以為她放鬆了,就會再咬一口。

  她閉上眼睛,那蛇還在。

  她睜開眼,那蛇還在。

  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那兩個女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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