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李夢湖那手訣掐動,無數水汽翻滾,立即化為了冰錐。
「去!」他手訣一引,漫天冰錐襲向鄺立明。
鄺立明心中凜然,他手訣一動,立即擲出一枚二階的『大炎爆』符籙。
那符籙飛出,立即在接近冰錐時爆炸了開來。
同時,他身子一動,極速向著旁邊飛避。
砰!
巨響震天炎爆符籙爆炸出一股磅礴無比的火焰法力,那一道道冰錐被炸得崩碎。
然而,李夢湖似乎早就有所預料,那身子一閃,從原地消失,躍入了高空中。
旋即,他手訣一引,又有漫天冰錐向著鄺立明傾覆而下。
「『水龍捲』」不僅如此,李夢湖左右還有兩個水元之氣凝聚的龍捲風卷向鄺立明。
倉促之下,鄺立明只得祭出一個赤金鐘將自己罩住。
鏘鏘!
漫天冰錐落下,將赤金鐘演化出的防禦光罩都刺得出現了裂紋。
而後,兩個水龍捲也席捲而來,一左一右,將鄺立明擠壓在中間。
一股恐怖的擠壓之力,使得他那赤金鐘直接崩碎開來。
而後,水龍捲向著鄺立明吞噬而去。
水龍捲攪動,那水之法力厚重無比,擠壓得鄺立明經脈斷裂,直接口吐鮮血。
「不……」而後,鄺立明那身子直接被擠爆,他大呼一聲,便生死道消。
空中只剩下碎布落下。
還有殘軀。
李夢湖手掌一動,有水元之氣包裹著鄺立明的儲物袋飛入他那宛若是透明的掌心。
「老三……」
「三弟……」見此,鄺雄和鄺廣心中凜然。
然而,在擊殺了鄺立明後,李夢湖目光一動,鎖定了鄺雄。
「不好……」見此,鄺雄心中凜然,立即大呼道,「大哥,局勢不妙,當撤!」
鄺雄本就被李昌炎自爆襲傷,如今應付李守疆已經處於下風,隨時有殞落之危。
若再加上一個法力更加雄渾的李夢湖,不出三個回合,他多半就要重傷身殞。
故而在大呼一聲後,鄺雄一臉絕然,向著李守疆擲出了三張炎爆符籙。
同時他身上激發出一張張『金鐘罩』符籙演化出一個個金鐘罩疊加在身上。
做好這一切後,鄺雄身子一閃,化為疾風,極速後退。
砰!
炎爆符籙炸開,李守疆施展的法術全部潰散。
浩瀚的能量波動宛若是驚濤駭浪席捲而來,李守疆身子也極速後退。
趁機,鄺雄已經遁出了數百米。
另外一邊,鄺廣心中凜然,也立即祭出了一張張『炎爆符』和一些『玄煞風刃』符籙,向著李風岳以及李宮尚襲去,同時,他還施展法術『玄煞颶風』演化出兩個巨大的龍捲風。
向著李風岳和李宮尚捲去。
在這種狂暴的攻勢之下,李風岳和李宮尚後退。
鄺廣趁機極速後退,也遁離了數百米。
他和鄺雄匯集,相視一眼後,便極速向著雲夢湖外湖遁飛而去。
面對這突然出現的四名李氏老祖,鄺廣亦不敢久留。
特別是李風岳和李夢湖,法力太雄渾了。
簡直已經超越了築基大圓滿,快接近結丹真人了!
若被這兩人圍攻,待得底牌盡出,法力枯竭後,鄺廣都要殞落於此。
在察覺到危險後,他自然不敢久留。
哪怕鄺立明殞落在此,讓他怒火衝天。
可作為築基修士,他自然知道,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逞一時匹夫之勇,只會葬送己身,讓親者痛仇者快。
鄺廣和鄺雄遁離,另外兩個玄陰谷的鍊氣後期修士也極速遁逃。
一時間,地焰島恢復了平靜。
李氏的四個老祖凌空而來,看向遠處,並沒有追擊而去。
「這兩人有傷在身,想來短時間內不敢來犯雲夢湖了!」李風岳看向前方目光灼灼。
那低語,卻是楊九黎所念。
他同時掌控四尊築基修士的英靈,極耗精神力,亦無法持續作戰。
此次出手能擊斃一個築基修士,驚退兩人,亦算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玄陰谷的修士退走了!」在瞧得玄陰谷的修士驚退,李飛雨低語,如夢似幻。
「退去了?」李有容驚魂未定。
剛才就差一個呼吸的時間,她便要被鄺廣的玄煞手捏碎。
那死亡的氣息如今還在心頭繚繞,讓她久久難以平靜。
在了喃一句後,李有容看向前方空中傲立著的四個老祖。
「我族老祖……」李有容了喃低語,看向前方的老祖時感覺如夢似幻,不可置信。
「老祖威武,老祖威武!」
「老祖威武!」
「哈哈,我李氏老祖顯靈,看誰還敢來犯!」
「犯我李氏,雖遠必誅!」
此刻,地焰島中,一些李氏的修士高呼。
那些老人更是老淚縱橫。
「老祖威武,李氏千秋萬代,傳承不朽!」李萬年跪伏在地,向著幾個老祖高呼。
「老祖威武,李氏千秋萬代,傳承不朽!」
頓時,諸多李氏族人都跪伏在地,向著幾個老祖磕頭行禮,並且高呼,以壯士氣。
「老祖威武!」李飛雨也落在地面,跪伏磕頭,向著高空中的老祖虔誠的膜拜。
適才若不是老祖出手,他亦要被誅殺。
李有容也落在一個闊地行禮。
地焰島中,其餘的李氏族人紛紛跪地行禮,聲音響徹八方。
空中,楊九黎的神識微微一動,他控制著幾個李氏老祖轉身,旋即看向諸多後輩。
他想說些什麼。
又沒有多說。
而後,楊九黎控制著李風岳微微伸手,示意眾人平身。
「老祖……老祖在示意?」有人高呼,一臉激動。
「他是讓我們起來麼?」有人低語。
「不,他似乎是在說要讓我們自強,莫要哭哭啼啼!」有人說道。
「這……你也能讀懂?」
「你沒有看到另外幾個老祖一臉淡漠麼?顯然是在嫌棄我們!」
「……」
……
李風岳等人沒有多言,在確定鄺立明等人遠離後,幾人方才化為一道靈光消失。
而此時,鄺廣和鄺雄等人早已經遁離。
便是鄺昀等鍊氣修士也收到了信號,立即撤退。
……
幾個李氏老祖的英靈消失。
此時,在寒露島地下。
冰室內。
林楓識海當中。
那三生石演化出的歲月長河當中一個漩渦攪動,四個李氏老祖的英靈顯化而出。
李夢湖手掌心赫然有一個儲物袋。
這是來自鄺立明。
在留下儲物袋後,李夢湖那身子化為了光點就此消失於歲月長河。
李風岳和李宮尚以及李守疆的靈身都花完光點消失於歲月長河。
至於這幾個李氏老祖的棺槨,他早已經讓玄玉蟒將之歸位。
如此,才能在李氏族人去檢查時,沒有一絲異樣。
自然便不會有人將此事和楊九黎聯繫在一起。
如此,他才能更好的苟著提升勢力,不被築基修士盯上。
「築基修士的儲物袋……」
楊九黎的神識一動,鄺立明的儲物袋就從識海飛出,落在他的掌心。
他神識一動,儲物袋被打開,裡面的事物飛出,懸浮在空中。
當中有二階符籙十三張。
二階丹藥三瓶。
二階下品靈器三件,分別是一柄『玄風刃』、『追風靴』。
二階中品靈器『玄煞鎖矛』。
二階中品陣法『黑焰陣』。
以及中品靈石一百二十塊。
下品靈石足足八千塊。
「不錯,近兩萬塊下品靈石,若是將這些靈器兌換出去,亦可獲得近四萬塊下品靈石。」
如此一來,他就獲得了近六萬塊下品靈石的戰利品。
楊九黎露出滿意之色。
隨後,他看向旁邊的一些玉匣子。
他將玉匣子拂開,露出一味味藥材。
「達到二階的玄陰草,『寒煞露』……」
「這玄陰谷築基手中的好東西倒是不少,可惜跑了兩個。」
楊九黎瞧得眼下的收回,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心中頓時有一種想要將玄陰谷另外兩個築基修士也拿下,洗劫一翻的想法,畢竟,眼下的收穫,足以讓他購置築基丹了。
哪怕是築基後,置換靈器亦是綽綽有餘。
在低語時,楊九黎手掌一拂將那些藥材收入儲物袋中。
至於那些靈器,他則是先收將起來,待得精神力恢復後,再將其上的神識抹除。
隨後,他在寒窟下服下一顆『小魂元丹』恢復此次損耗的精神力。
早在半年前,楊九黎就為自己煉製了幾顆『小魂元丹』以備不時之需。
……
此刻,雲夢湖西北區域。
傅家還沒有來援。
因為沒有『離火聚靈陣』加持,李若愚亦未能將『赤蛟烈焰弓』的威力發揮而出。
此時,李若愚體內的法力已經損耗八層。
大長老李鈞體內的法力更是損耗九層。
那雷翼虎傀儡身上雷電閃爍,損耗的中品靈石已經達到了五百塊。
若兌換成下品靈石,足足是五萬塊。
「李若愚,你不當為人!」這讓許懷義咬牙切齒,只感覺損耗的是自己的靈石。
在催動符籙攻擊時,許懷義又多增加了一張『金矛符』。
轟!
李若愚頭頂的金鐘光罩被『金矛符』演化出的金矛直接刺得光罩都崩碎開來。
然而,就在此時,李若愚那手掌一動,掌心浮現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內有一滴被火光包裹的『靈血』飛出。
這『靈血』方一出現,就有一股狂暴的氣息瀰漫開來。
李若愚手訣一引,那靈血一閃,直接沒入了他身前懸浮的『赤蛟烈焰弓』身內。
而後,他頭頂三朵道花浮現,磅礴的火焰之力注入了弓內。
蛟龍聲響徹開來。
伴隨著一股恐怖的氣勢。
「這是准三階蛟龍的『靈血』!」見此,對面的黑風四煞都臉色驟然一沉。
「這老鬼居然還有這般底蘊?」許懷義心頭一驚。
他們圍攻李若愚和李鈞已經有半個多時辰了!
李若愚一直處於防守狀態,眼看就要法力耗盡,成為囊中之物。
誰曾想,李若愚居然亮出了殺手鐧。
這准三階蛟龍的一旦激發,那發揮出的全力一擊,築基後期修士都難以抵擋。
「撤!」頓時,閆九命目光一閃,打算暫時後撤。
然而就在閆九命打算後撤時,李若愚身前的雷翼傀儡雙翼一振直接向著他撲去,它口噴雷霆光柱,向著閆九命衝擊而去,那雙翼間也有磅礴的雷電綻放向著左右兩邊的閆無常以及賀自在劈了過去。
倉促之下,閆九命只得立即催動『黑金煞風葫』對準前方的雷電光柱一吸。
磅礴的雷電光柱被吸入葫中。
卻還有幾道閃電劈向閆九命。
閆九命只得飛到一邊閃避。
閆無常凝聚出一個光罩抵擋在前。
賀自在手中陣旗一卷,一片灰色光幕浮現,擋住雷電。
就在此時,有龍吟聲響起。
卻見得李若愚已經拉開了弓弦,一道箭矢划過虛空,攜帶磅礴的火焰之力離弦而出,那箭矢划過虛空,熊熊烈焰騰升,化為一條火蛟,直接撲向了前方的閆九命。
閆九命身子一動,立即向著後方一側避退飛去。
然而,那箭矢如被賦予了靈智,居然跟隨而去。
閆九命才飛避十幾丈便被追擊到了身前,那熊熊烈焰怒卷而上,已觸及他衣裳。
「『黑風大手印』……」倉促之下,閆九命大手一翻滾,磅礴的黑色煞氣在他掌心凝聚,化為一個丈許龐大的手印,攜帶罡煞之氣,向著前方的火蛟拍了過去。
僅僅是瞬息,蛟龍和黑色罡風凝聚的手印撞擊在一起,爆發出一股驚天法力波動。
在火蛟的衝擊之下,那『黑風大手印』出現了裂紋,一副難以抵擋的樣子。
剎那之間那箭矢也攜帶滔天氣勢射擊在了『黑風大手印』上。
轟!
一聲巨響傳出。
只見得那『黑風大手印』直接被洞穿,旋即崩碎。
那箭矢攜帶熊熊烈焰,趁勢衝擊而去,結結實實射擊在了閆九命的胸腹之間。
那火焰蛟龍也衝擊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