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鷓鴣哨師兄妹現身
在顧羽的帶領之下,陳玉樓等人終於衝到了屋子外面。
「咦?」
顧羽放眼四望,卻不見那詭異白老太太的影子。
「桀桀桀」
這時,夜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
「啊!」
怪笑聲一起,拐子便發出了一聲慘叫,就像中了邪一般大喊大叫著。
「啊~」
崑崙也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聲,瞪著血紅的雙眼撲向紅姑。
紅姑卻眼神呆痴,一動不動。
眼見著崑崙的手就要掐上紅姑的脖子,顧羽大喝了一聲,身形一閃,一腳將崑崙踢飛。
「救命啊!」
哪知這時候,容保咦曉又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大叫。
顧羽轉頭一看,只見陳玉樓獰笑著,手裡拿著他那把削鐵如泥的小神鋒沖向容保咦曉。
有時候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
容保咦曉嚇得腿一軟,跌倒在泥地中,也正好避開了陳玉樓的一刀。
「總把頭!」
顧羽大喝了一聲,飛快地上前點了一指,陳玉樓當即渾身癱軟,也跟著倒在泥地中。
「桀桀桀————」
怪笑聲依然還在夜空中迴蕩著,時而在左,時而在右,飄忽不定。
「妖孽,你找死!」
顧羽怒喝了一聲,躍上了屋頂,開始搜尋白老太太的蹤影。
他畢竟沒有學過驅魔鎮邪的道術,故而也無法鎖定白老太太的位置,只能憑眼力、憑感覺去搜尋。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這時候,院子裡突然又迴蕩起一陣朗朗的聲音。
這是文天祥所作的《正氣歌》!
顧羽心裡一喜,抬眼看去,三道人影大踏步走進了後院。
正是鷓鴣哨、老洋人、花靈師兄妹三人。
細究起來,鷓鴣哨既是搬山魁首,也是老洋人與花靈的師父。
只不過,搬山一派自古的傳統便沒有師父,皆是由現任搬山派魁首挑選適合的族人加入搬山派,以師兄弟相稱。
原本,搬山一派是沒有女子的。
但是後來隨著族人越來越少,為了整個扎格拉瑪的生存,只能打破規矩,開始挑選一些天賦出眾的女子加入搬山派。
花靈自幼聰慧,特別是在藥理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
隨著《正氣歌》朗朗的聲音,那隻妖孽終於藏不住了,現出身形,張牙舞爪撲向了鷓鴣哨師兄妹。
這時候,顧羽終於看清了其本相,原來是一隻狸子精。
此時,它的腦袋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狸子的模樣,但身體卻依然是人形。
「妖孽,受死!」
顧羽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抬手一拋,一支飛刀閃電般飛了過去。
「吱!」
與此同時,老洋人與花靈雙雙撐著一把黑傘攻向那狸子精。
這是搬山派的一種特製的傘,名曰金剛傘,外觀跟傘一模一樣,但卻無比緊固,既能遮風擋雨,同時也能當兵器,或是當盾牌用,同時還是對付妖邪之物的法器,真可謂是萬能傘。
「讓開!」
這時,鷓鴣哨沖了出來,騰空一腳將那狸子精踢飛,同時摸出一個竹筒照准那狸子精一潑「滋滋~」
狸子精的身上當即冒出一縷黑煙,口中也發出了一聲淒冽的嚎叫。
「砰!」
等它落地時,終於完完整整現出了原形——還真是一隻狸子,只不過體型遠比普通狸子大得多。
通體灰白,額頭上長著一撮白毛,想來這便是它自稱「白老太太」的原因。
雙眼散發著一種鬼火般的綠光,口中噴出一縷白霧,爪子不停地抽搐著。
鷓鴣哨上前又補了一刀,正中其心臟。
這時候,陳玉樓、紅姑等人已經恢復了神智,眼見那妖邪伏誅,陳玉樓暗自抹了把冷汗。
隨即走到那狸子屍身前,猶不解氣地踢了一腳,這才衝著鷓鴣哨拱手道:「多謝兄弟仗義相助,敢問兄弟如何稱呼?」
鷓鴣哨打量了陳玉樓一眼,說了一句切口:「摘星需請魁星手,搬山不搬常勝山。燒的是龍鳳如意香,飲的是五湖四海水。」
陳玉樓再次拱手道:「果然是搬山魁首,要不然也使不出之前那一招倒踢紫金冠。」
鷓鴣哨也拱了拱手,道:「兄台那把小神鋒,應該是卸嶺總把頭才有的寶物。」
「慚愧!」陳玉樓嘆了一聲,也說了一句切口,「長勝山上有高樓,四方英雄到此來。龍鳳如意結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在下卸嶺陳玉樓。」
「搬山,鷓鴣哨!」
「沒想到,咱們卸嶺、搬山兩派今日竟在此處相遇。鷓鴣哨兄弟,貴派也是為了瓶山中的古墓而來?」
鷓鴣哨道:「對!只不過,貴派是為了明器,搬山是為珠子,咱們的目標不一樣。」
陳玉樓忍不住道:「你們那筆塵珠還沒找著?」
鷓鴣哨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陳玉樓有些尷尬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順口問問。」
這時,顧羽走了過來,拱手道:「在下顧羽,見過搬山魁首。」
鷓鴣哨忍不住打量了顧羽一眼。
他們師兄妹三人之所以來到這裡也不完全是巧合,原本是想找地方躲雨,後來發現此處妖氣瀰漫,這才循蹤而來。
來到後院時,鷓鴣哨便注意到了顧羽。
因為,狸子精最擅長的就是幻術,但是顧羽顯然沒有受到影響。
而且之前射中狸子精的那一記飛刀,也不是一般人能施展的。
故而,一向高冷的鷓鴣哨也拱手還了一禮:「顧兄弟身手不凡,想來————」
這時,院子裡突然響起了紅姑一聲驚呼。
「紅姑,怎麼了?」
陳玉樓趕緊回頭問了一句。
「老大,容保咦曉暈過去了,情況有點不太好。」
陳玉樓快步上前一看,不由皺眉道:「他之前被那些老鼠給咬了,傷勢有點重,趕緊抬進去。」
「我看看。」
花靈一向心善,下意識走了過去。
一行人又走進了屋子裡。
這時候,滿屋子的老鼠已經消失不見,但卻依然瀰漫著一股子腥臭。
花靈仔細檢查了一下容保咦曉的傷勢,又詢問了一下之前的情況,不禁皺眉道:「他的傷並非普通的咬傷,那些老鼠有的已經沾染了妖氣。」
紅姑急急問道:「那怎麼辦?」
「我身上帶了些藥,可以暫時壓制他體內的妖毒。但要徹底治好的話,還差幾味藥。」
陳玉樓忙道:「還請姑娘一定要救救這個小兄弟,他是我們在苗寨里找的,讓他幫著帶路,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花靈點了點頭:「嗯,明天我去山裡找找看,看看能否找到那幾味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