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湘西屍王:卒
顧羽一行人順著通道小心翼翼而行,一路上破解了七八處機關,終於,見到了一間墓室。
這間墓室很大,四周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擺放著一具棺材。
「紫金棺!」陳玉樓一臉激動之色,「看來,棺材裡面躺的一定就是那元代大將軍。」
鷓鴣哨同樣也有些激動,點了點頭道:「嗯,看來就是這裡了。」
這次瓶山之行,他寄託了極大的希望。
因為,他在上一個古墓中發現了一副壁畫,在壁畫中發現了關於筆塵珠的傳說,又根據壁畫的指引來到了瓶山。
其實這些年來,他們師兄妹三人不知找了多少古墓,每一次都心存希望。
但這一次不同,因為這一次的線索比較明顯,所以鷓鴣哨心存的希望比任何一次都大。
「開棺!」
陳玉樓抬手喝令了一聲。
卸嶺開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規矩,不像摸金校尉的規矩比較多。
摸金校尉開棺前,要在墓室里點一根蠟燭放在墓室東南角,若是蠟燭不滅,便可以開棺。
反之,必須離開。
卸嶺靠的是力,可不管那麼多規矩。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幾個弟子先用繩子套住棺材蓋,然後距離棺材一丈開外用力拉。
「砰!」
隨著一眾卸嶺弟子合力一拉,沉重的棺材蓋轟然落地。
「快躲開!」
這時,鷓鴣哨突然大喝了一聲。
「嗷~」
緊接著,墓室里便響起了一聲瘮人的怪叫,那隻殭屍王直挺挺從棺材裡蹦了出來。
不愧為屍王,遠比普通人高大魁梧,面色如豬肝一般呈血紫色,披散著頭髮,身著一件繡有凶紋的錦繡紫袍殮袍,腰系嵌玉金帶。
雖是殭屍,但這傢伙看起來並不像別的殭屍那樣渾身的肌膚如老樹皮,它的模樣變化
並不多,只是臉色有異,雙眼血紅。
而且,它的口中還含著一顆暗黃色的珠子,微微放光。
如此一來,鷓鴣哨更是激動,在他想來,恐怕這屍王口中所含的恐怕就是扎格拉瑪一族苦苦尋覓的筆塵珠。
「嗷~」
屍王又吼了一聲,龐大的身軀異常靈活,猛地撲向了那幾個來不及跑開的卸嶺弟子。
「砰砰砰!」
顧羽正要衝上前去,鷓鴣哨卻搶先一步開了幾槍,同時飛躍而起,在空中又開了幾槍。
這隻屍王的防禦力顯然不如六翅蜈蚣,子彈全都打進了它的身體。
可惜傷害有限,反倒激起了它的凶性,怒吼著撲向鷓鴣哨。
「咻咻咻~」
這時,紅姑連發了幾把飛刀。
顧羽也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一記飛腿將那殭屍踢得退了幾步。
陳玉樓也沖了上前,趁著那屍王未站穩之時,小神鋒猛地刺出,正中那殭屍的腹部。
「嗷~」
屍王似乎也知道痛,怪嘯了一聲,烏黑的指甲向著陳玉樓劃了過去。
「總把頭小心!」
一個卸嶺弟子飛快地衝上前來。
與此同時,陳玉樓就地一滾,躲開了屍王的攻擊。
屍王眼見那卸嶺弟子沖了過來,張開大口猛地一吸,那弟子慘叫了一聲,整個人竟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倒向地上,轉眼間便只剩下一身衣服與皮囊。
「去死!」
紅姑眼見又死了一個卸嶺弟子,氣得連發了五六支飛刀。
「嗷~」
她這幾飛刀頓將屍王的仇恨拉了過去,猛地躍了起來撲向紅姑。
這時,顧羽也騰空躍了起來,一把揪住了屍王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拽。
「砰!」
屍王重重跌落地上。
屍王正要跳起來,顧羽卻一刀插了下去。
「嗷~」
這一刀直接沒入了屍王的胸膛,刀鋒幾乎沒入了一半,痛得那屍王猛地彈跳起來,口中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趁它病,要它命!
鷓鴣哨飛快地沖向屍王,施展了搬山派威力最強的一式——魁星踢斗!
這一招也叫「倒踢紫金冠」,威力相當大,特別是對付殭屍更加有效。
「砰!」
鷓鴣哨的身體在半空中倒旋了半圈,雙腳齊出,重重踢在屍王背部。
「咔~」
只聽見一聲脆響,這一腳,直接踢斷了屍王的大椎。
「砰!」
屍王一頭撲倒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但失去了椎骨的支撐,它根本爬不起來。
這時,陳玉樓也沖了過去,揮舞著小神鋒在屍王頸部連續砍了幾下,直接將它的頭給砍了下來。
一場驚險的戰鬥終於結束。
拐子迫不及待帶著幾個卸嶺弟子走到紫金棺邊查看裡面的陪葬品,鷓鴣哨則滿懷希望地掏出了屍王口中的那顆珠子。
正應了一句老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別說鷓鴣哨,就連老洋人都一眼就看出來,這顆珠子絕非傳說中的髦塵珠。
當然,這顆珠子也很稀有,乃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軟玉。
陳玉樓嘆了一聲,蹲下身拍了拍鷓鴣哨的肩,安慰道:「鷓鴣哨兄弟,沒事的,咱們再四處找找看。」
「嗯。」
鷓鴣哨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花靈急急走到棺材邊,與幾個卸嶺弟子將棺材裡的陪葬物一一取了出來,珠子倒是有,但都是一些寶石、珍珠之類。
老洋人不由苦笑道:「師兄,看來咱們這趟又白跑了,不僅沒找到珠子,連線索也斷了。」
這時,陳玉樓突然想起一事,忍不住道:「鷓鴣哨兄弟,借一步說話。」
二人一起走到了一邊,陳玉樓小聲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們卸嶺的前身是赤眉軍。我看過門派里的一些記載,當年的赤眉軍曾經盜了漢帝墓,從墓里找到了一顆傳說中的珠子,不過不叫髦塵珠,叫鳳凰膽————」
聽到這裡,鷓鴣哨頓時雙眼放光,忙道:「鳳凰膽就是髦塵珠,只是叫法不同。」
相傳,鳳凰膽乃是黃帝祭天時所得。
這是一個染滿了黃金沁的玉石,形如鳳眼,據說是由鳳凰精氣所化,乃至純至陽之物,故名鳳凰膽。
至於筆塵珠,那是扎格拉瑪族的叫法。
陳玉樓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叫法雖然不同,根據古書上的記載,應該就是你們要尋找的珠子。」
鷓鴣哨忙道:「陳兄可知珠子的下落?」
陳玉樓搖了搖頭:「根據門派所載,那顆珠子並非真品,而是仿製品。」
「仿製品?」
鷓鴣哨不由皺了皺眉。
好不容易燃起了一點希望,結果又是一顆假珠子?
難道,自己這一生真的無法達成心愿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