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你想知曉突破服氣境注意事項,這個我可以詳細給你說。」
「不過關於服氣法,這事你還是先問問老爺,看看老爺有什麼安排吧!」
鄭伯聽完楊戩的詢問,並未給出準確的答案。
他從楊昌鴻的書房回來沒多久,就看到等著的楊戩。
在問了一句話後,就知曉楊戩的目的。
其實在鄭伯發現楊戩修成五臟相·五嶽鐘鼓之時,就已經預料過這種情況。
只不過他沒想到楊戩這麼沉得住氣,這些天表現得一點也不著急,先鞏固好修為後,才過來詢問服氣法和突破注意事項。
對於楊戩想要了解突破服氣境界的注意事項,鄭伯並沒有什麼忌諱,他可以詳細告知,但是關於修行法,就需要楊昌鴻的意見了。
此前他跟楊昌鴻說過楊戩修成五臟相之事,當時楊昌鴻就說要好好考慮,並未給出答案,故而鄭伯不能貿然安排這事,免得壞了楊昌鴻的安排。
如果他所在宗門沒有覆滅,或者他手中有完整的修行之法,那麼直接給楊戩修行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畢竟在前朝之時,他所在的宗門名聲還挺大,實力也挺強的,即便到現在,勝過的宗門也不多。
只不過現在已經徹底沒落了。
特別是現在還有誕生出天人境高手的宗門,這等勢力就算是他所在宗門全盛時期,也比不上。
一位活著的天人境高手坐鎮的宗門,遠遠勝過那些傳承久遠的宗門,因為這等宗門必定崛起,甚至還有很多人拿著自家絕學,只為拜入宗門之中。
以楊戩展現出來的資質,如果楊昌鴻這邊有關係,把楊戩引薦入門不是問題,這對於楊戩來說才是更好的選擇。
雖然修行服氣法沒那麼多限制,但人的精力有限,一開始就做好選擇,也能避免浪費時間,更快修行有成。
人的壽元有限,到一定年紀之後,氣血開始下滑,那時候想要繼續提升,可謂是難上加難,故而想要變強,唯有把握好自身的最佳修煉時間,激流勇進,才能在有限的壽元之中,突破到更強境界。
如此才有望打破壽元限制,走得更遠。
「看我父親的安排?」
楊戩聞言,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按照鄭伯的意思,不是不給他服氣功法,而是他這個便宜老爹能給他爭取到更好的傳承。
鄭伯微微點點頭。
楊戩見狀,也沒繼續問功法之事,跟鄭伯請教突破服氣境界之時的注意點。
鄭伯說的很詳細,一一給楊戩講解突破之時的各種注意事項。
有些是他自身的經驗總結,而有些是他看過相關突破書籍之中記載的注意事項。
每個人的情況不同,突破之時遇到的問題也會有差異。
不過突破流程,過程之中的基本要點,鄭伯全都說了。
楊戩聽後,收穫良多,也知曉突破服氣境界的方法。
......
楊府書房。
「你問這事比我預想之中要晚些。」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的修行資質這麼好,早知道這樣,你小時候我就不逼你讀書,而是讓你多吃點苦練武了!」
楊昌鴻放下茶杯,眼中閃過愧疚之色。
以楊戩現在展現出來的修行進展,其修行資質必定非常高。
只不過當時國內混亂,各種變革,他當時非常忙,家裡的事都顧不過來。
隨著槍械在快速發展,武道已經有了沒落的跡象。
外加楊昌鴻等人更看重讀書,故而在子女的培養之上,也是側重讀書方面的培養。
習武也安排了,不過他並未太過重視,只是以強身健體為主。
在楊戩等人感覺習武太累放棄後,他知曉後,也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強制安排。
楊昌鴻在想,如果當初他態度強硬一些,或許楊戩的成就可就不止如此了!
至於剛剛楊戩說到功法之上的問題,他心中已有安排。
「這不怪父親,當時父親你也非常忙,是我小時候不懂事,沒有堅定的毅力習武。」
「也是此前經歷生死,才懂得掌握實力的重要性。」
楊戩微微搖頭。
前身的武道資質不差,稱得上天才,不過可沒他現在修行這麼快。
再者前身那喜好吃喝玩樂、吃不了苦的模樣,可沒有堅定的毅力。
對待武道修行,能做到一天打魚,六天曬網,已經算是極限了。
只是武道修行,必須得吃苦,沒有日常的苦修,哪來的實力提升。
即便楊戩身上有掛,但日常的努力,他可從未停歇過。
穿越後,楊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等修為,全靠自己的努力。
斬妖除鬼等事情,哪一件不是他親力親為。
如果他躺著,可不會有現在這等修為。
「這就是福禍相依吧!」
「在你安排的修行之前,我先跟你說說鄭伯的情況吧!」
「鄭伯是前朝太一門人,這個門派現在已經很少能聽到,不過在前朝之時,可是非常有名。」
「前朝為皇權統治,強行施行閉關鎖國政策,在西方快速發展之時,曾經的天朝上國的發展反倒不上時代的節奏。」
「在一次國際衝突後,前朝被西方列強的鋼鐵洪流擊敗,還是一敗塗地,前朝政府不思反抗,反倒是割地賠款,主動求和。」
「土地直接捨棄,賠償的錢財更是靠橫徵暴斂,增加稅收,讓百姓苦不堪言。」
「民間發起起義,而起義之人正是太一門人,至於起義結果,你也應該知曉,徹底失敗了!」
「太一門人也因此被前朝通緝。」
「我當初遇到鄭伯之時,正好救下鄭伯,他就一直跟著我,也是在前朝覆滅之後,鄭伯等太一門人才敢顯露,但也難以重建宗門。」
「鄭伯手中有太一門的上乘修行法,但他手中修行法不全,只有服氣層次。」
「鄭伯說以你的資質,修煉他手中殘缺的太一門功法,有些浪費了!」
楊昌鴻緩緩說著鄭伯的情況,也是讓楊戩知曉大概。
以楊戩現在的情況,也有資格知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