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在這一段時間內,一直在為突破服氣境界做準備,每日鞏固修為,調整心態,也是在等鄭伯那邊請人幫忙煉製出碧元靈液。
跟沈氏醫館沈嶼常規煉製丹藥之法不一樣,碧元靈液的煉製需要煉丹爐進行提純煉製,過程更為複雜。
楊戩向沈嶼請教過,沈嶼也不會煉製,說碧元靈液是煉丹師才能煉製之物,他煉製的那些雖然有丹藥之名,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真正的丹藥,只能算是藥丸。
藥丸煉製並沒有那麼複雜,只需要按比例配製,發揮出血肉精華的藥力,煉製之法難度並沒有那麼高。
而丹藥煉製,需要煉製之人具備很強的能力,不管是火候掌控、藥液提純、藥物配比等都需要極高的能力,此外還有特殊的煉製手法等,過程很是複雜。
楊戩這些天也是在等鄭伯那邊的訊息。
他雖然能夠加點提升,但是突破過程之中,還是需要他的努力,自行凝鍊出第一口先天一炁,所以他還是打算準備齊全再動手。
如果沒有條件,他就直接進行嘗試,但現在有足夠多的條件,唯一需要的就是等幾天時間而已,這點時間楊戩還是等得起。
再者他這些天也在調整心態,平心靜氣,這更有助於突破,遠勝過急躁突破。
此前清微道長給他的那冊《清靜經》,這些天楊戩有時間也會翻閱,道門書籍還是有一定平心靜氣的效果。
只不過《清靜經》暫時還沒出現在他意識海之中,楊戩不能加點提升,不然楊戩也想試試道門力量的奇特之處。
對此楊戩也不著急,因為《清靜經》的修行跟武道修行不一樣,以心境、心態為主,呼吸為輔,長時間觀看,也能讓人心態平靜,而這也是楊戩想要的結果。
楊昌鴻這邊停職,失去縣長之位之事,楊戩也已經知曉,這也依舊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態。
政治之上的事,他暫時管不了,也沒實力管,再者他這便宜老爹都不著急,他著急也沒用。
他五叔已經升官,而他大哥也確認在縣內當官,過些時日還要代表著永康縣到省城參與培訓,顯然是要得到重點培養,前途一片光明。
縣內已經被清理過一次,這一次即便知曉楊昌鴻這邊停職,也沒有不長眼的人站出來,再者即便楊昌鴻停職,楊家這邊還是有人上位。
新縣長還未到,此時縣內暫時還是由楊昌鴻負責,在這種情況下更沒人不長眼了!
湄江碼頭那邊的事宜,楊戩也暫時交給湄魚幫那邊負責,有事先找他大哥那邊幫忙,他則是一直調整心態,為突破做準備。
楊昌鴻、楊勝霄等人都知曉楊戩打算嘗試突破武道大家,故而也沒讓這些瑣事影響楊戩突破。
在楊家之中,所有人分工明確,走不一樣的路,當然最終所走的路,帶來的好處都能反饋到楊家身上。
楊戩突破武道大家,到時候楊家又多了一位武道高手坐鎮,這對於楊家來說也很重要。
在槍械發展到現在,槍械威力已經很強,但武道之路並未徹底沒落,特別是隨著國內天人誕生,隱隱有復興之態,因為真正的武道強者,遠比槍械更加靈活,如果配以現代槍械,爆發出來的戰力,就更加恐怖了!
就如楊戩,他既修行武道,也時常拿現代槍械進行練槍,手槍、步槍、炸藥等這些他都能熟練使用。
在這種混亂的年代,搏殺之時,可沒有不能用槍械的說法。
生死搏殺之時,只要能夠殺死對方,什麼手段都可以。
當然,比武交流情況那又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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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在報紙上看到過,報紙上報導的津門比武,是為爭奪津門第一,規定只能赤手空拳近戰肉搏,不能使用武器,更不能使用槍械。
這種在比武之時,雖然也簽生死狀,時常出現死人,但是以名為主,並非為殺而搏殺,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楊戩現在修行武道,便是以搏殺為主,招招致命。
在他眼中,功夫就是殺人技。
突破服氣境界,也就是增加保命手段,更適合搏殺。
這不是楊戩好殺,而是時代就是如此。
自他穿越而來,遇到的危險也不少,家族更是差點覆滅,而楊家還是縣城內最強世家,他也是縣城內最強世家家主之子。
連他都如此,更別提普通人了。
朝不保夕,遇到大難就看運氣,半點不由人,完全掌握不了自身的命運,而這便是這個時代的特色。
楊戩也是看清楚這些,這才要一直變強,因為唯有變強,他才可以掌握自身命運,不再隨波逐流。
不然即便他一輩子在永康縣生活,也掌控不了自身的命運。
「呼~」
楊戩停下修煉,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這段時間,他的呼吸節奏變得更加悠長。
很多時候,他還會特意保持著《太一服氣法》之中的特色呼吸節奏。
如果不是功法之中特意提到未突破服氣境界前,需要控制時間,否則容易傷到肺腑,不然楊戩還能一直保持。
「二爺,先休息會吧!」
沈念心這時拿著倒好的熱茶過來。
在楊戩接過之後,開始幫忙按摩,鬆弛肌肉。
沈念心的按摩效果越來越微弱,不過楊戩也沒說這事,讓沈念心幫忙做點事,她也非常高興。
不然一直在家沒事做,反倒容易生病。
楊戩也讓沈念心有時間多找楊勝嬋閒聊,這段時間因為縣城內事太多,他便宜老爹不讓楊勝嬋外出,免得楊勝嬋出事。
畢竟城內混亂之時,總會有一些心懷鬼胎之人,目光就定在大戶人家之上,想要趁火打劫。
這種事在城內混亂之時發生最多,就在前些天也發生過。
一群占山為王的盜匪,綁走了城內大戶人家的女兒,讓那個大戶人家出贖金。
如果只是要贖金還好說,那些盜匪把人糟蹋了,送回來的還只是屍體,根本沒有規矩可言。
那個大戶人家見狀大怒,懸賞那些盜匪的性命。
這種事在混亂之時發生很多,故而即便楊勝嬋有意見,也直接被楊昌鴻無視了。
至於楊戩、楊勝霄兩人身上,楊昌鴻倒是並不擔心,因為兩人身邊都跟著很多人,其中既有武道高手護衛,還有手握槍枝的僕從,這實力遠不是普通盜匪能夠靠近。
特別是楊戩,本身實力就很厲害,武道大家都死在他手中,想要打他主意,基本上自尋死路。
楊戩喝著熱茶,來到涼亭之中,翻看著清微道長給的《清靜經》。
休息之時,他都會翻閱,裡面的內容並不多,但是多次翻看之後,總會有不一樣的感悟。
楊戩觀看一小會後,目光忽然看向門口處。
只見鄭伯臉帶笑意的過來,這讓楊戩心中有了猜測。
站起來,直接走過去。
「二少爺,碧元靈液成了!」
鄭伯笑著說道。
同時從手裡拿出一個藥瓶。
藥瓶看著很普通,但是楊戩的目光一直在藥瓶之上,沒有移開。
這些時日,他都是在等這瓶藥。
「裡面只有一份,二少爺你準備突破之時,全部服下,在護養經脈後,再嘗試突破。」
「到時候再突破之時,就會發揮藥效,輔助進行突破。」
「如果突破之時出現問題,也能護持體內經脈,減少突破失敗帶來的傷害。」
鄭伯把裝著碧元靈液的藥瓶遞給楊戩,細說道。
這也是再一次在提醒楊戩。
他知曉楊戩外煉和內煉都修行到極限,已經很難提升,這時候想要再次提升,唯有突破,才能提升。
雖然鄭伯感覺楊戩提升速度過快,但是修行到楊戩這一步,也應該嘗試突破。
至少換成他,肯定更著急突破。
「嗯,鄭伯,我會注意的。」
楊戩接過碧元靈液,鄭重地點點頭。
他知曉這是鄭伯善意的提醒。
突破相關事宜,鄭伯已經事無巨細地跟他說過。
鄭伯聞言,點點頭,隨後離開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如何安排,就得楊戩自行安排了。
突破服氣境界之時,需要安靜的空間,外人護法也沒用。
楊戩收起藥瓶,並未著急突破。
他現在心態有些興奮,這時候並不適合突破,等他感覺的差不多,再到密室之中突破。
沈念心聽著這些,並沒有細問。
她能感覺到楊戩現在實力越來越強,但具體走到哪一步,她並不知曉,也沒打算詢問。
因為楊戩如果想要告訴他,必定會跟她說,沒告訴她,那她也沒必要詢問。
楊戩回到涼亭之中,平復心緒之後,繼續翻看《清靜經》調整心態。
......
警察署。
楊昌琿帶人來到警察署,直接前往警察署長辦公室。
這些時日,郭辰一直就在這,沒有出去過。
在省城那邊沒有來電之前,楊昌琿只是派人盯著郭辰,防止郭辰逃跑,他自己並未親自過來這邊。
現在他親自過來,也是因為省城那邊給他也來電,宣布對郭辰的安排,同時郭辰的停職書也已經送達,故而他此行過來,便是執行省城的安排。
這也是他迫不及待要做的事。
楊昌琿推開房門,一股惡臭隨之傳來。
這位此前剛到任時還意氣風發的警察署長,現在邋裡邋遢,形容枯槁,好似好多天沒有睡覺,看著跟之前有天壤之別。
精氣神完全沒了之前的模樣。
「楊督察長,你終於來了!」
「省城有我的安排了吧?」
郭辰看到楊昌琿,已經猜到自己的結局。
在趙麟死後,省城那邊爭奪軍政大權,不管是誰贏了,他都沒有好下場。
趙胥贏了,不會放過他。
薛定贏了,更不會放過他。
這一點郭辰看得非常清楚,所以他看到趙麟死後,徹底頹廢了!
他倒是想過逃跑,但是楊昌琿這邊安排的人死死的盯著他,一刻都不曾離開。
除此之外,警察署內那些警員也時常關注他,根本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此前他這個警察署長,一個命令下來,那些警員都得乖乖行事,而現在,完全沒人在意他的命令,甚至盯著他,生怕他跟前警察署長一樣,直接跑了!
畢竟如果他跑了,到時候警察署這邊必定也會被問責,唯有把他死死地盯住,到時候問責也只會落在他身上。
「省城那邊讓我安排人,把你押送回去。」
「具體處罰,由省城決議。」
「同時你警察署長之位,從此刻停職,以後由我接管。」
「這是省城停職書。」
楊昌琿拿出停職書,對著郭辰宣判道。
其實這事他此前就想對趙行舟做了,只是誰能想到趙行舟跑得那麼快,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到現在,都沒聽到過趙行舟等人的訊息,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省城那邊,是薛定都督贏了?」
郭辰看了一眼後,問道。
話語看似詢問,實則心中有數。
因為如果是趙胥贏了,那邊可能直接讓人動手,都不會讓他回省城了!
再者如果是趙胥贏了,楊家也可能被問責,楊昌琿別說晉升,停職問罪都有可能。
畢竟以他對趙胥的了解,趙胥成為都督之後,肯定找縣城內這些勢力的麻煩。
楊家怎麼也躲不掉。
「當然。」
「趙胥已死,你是省城來人,問罪也是省城那邊。」
楊昌琿點點頭,示意旁邊兩人把郭辰銬上。
這兩人也是他挑選出來的,家人都在縣城之中,故而才會讓他們把郭辰送回省城,免得被收買。
再者去往省城也是透過水路,到時候自會安排楊家掌控的船隻。
等到約定好的位置後,省城那邊自然會有人過來接應。
至於省城情況,他也沒必要隱瞞,因為這些並不算什麼隱秘的訊息。
郭辰這人行事極端,但為人很聰明,是極致利己之人,這樣的人在看到他之時,其實也能猜到省城情況。
「急功近利,果然不是好的選擇。」
「奈何呀!」
郭辰長嘆一口氣。
當初在接受趙胥一脈拉攏之時,他就想過現在這種下場。
站錯隊的人,都沒好下場。
只是當時的他沒其他選擇,因為他沒有足夠強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