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水鬼急速逃離。
它雖然很想弄死眼前這個落水之人,但它更懼怕楊戩手中那能夠傷到它魂體的武器。
特別是楊戩還在後面追擊,更是讓它感覺畏懼。
平時都是那些落水之人驚慌失措,害怕被它拉下水,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不一樣。
「嘭!」
急速逃離的湖中水鬼為之一頓,硬生生的停下來,還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在它的面前,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一個護罩,攔住它的去路。
湖中水鬼剛剛就是撞在上面,才會如此。
「你逃不掉的。」
楊戩這時已經快速追過來。
湖中水鬼的速度很快,但可沒有快到他完全追不上的地步。
楊戩手中的五帝銅錢劍朝著湖中水鬼頭顱刺去。
魂體跟人形態不一樣,但頭顱和心臟位置仍然是致命的弱點,毀之即滅。
同時因為魂體在他的存在,還畏懼陽氣極重之物。
公雞血、黑狗血等都有這個效果。
其實公雞鳴叫也有用,只不過水鬼是在水中,用公雞鳴叫效果一般,還不如直接取公雞血。
「呃吼!」
湖中水鬼再次快速躲過,不過右腿卻被留下,徹底消融。
它身上的氣息再次變弱,體型也跟著變小。
「反應速度還挺快的。」
「不過沒用。」
「這裡已經圍住了,你逃不掉的。」
楊戩看著湖中水鬼再次朝著的方向逃離,並不急切。
這裡已經被困住,湖中水鬼逃不掉。
如果一開始湖中水鬼不敢靠近,甚至在他落水之時,直接遠離,這樣楊戩還不好拿下這個湖中水鬼。
畢竟整個雲溪湖還很大,很難做到抽乾雲溪湖中的湖水,這些年即便在旱季,雲溪湖也沒有幹過。
不然這湖中水鬼早就死了!
湖中水鬼依附在雲溪湖之中活動,也是得到湖水的保護,如果沒有湖水,在烈日之下暴曬著,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曬死。
因為湖中水鬼逃不出雲溪湖,其存在本就是一種地縛靈,只能在雲溪湖的水中行動。
雲溪湖如果幹涸變小,湖中水鬼的活動範圍就跟著變小,如果雲溪湖徹底乾涸,那麼湖中水鬼就徹底動彈不得。
它依附雲溪湖得到的便利,也會隨著雲溪湖乾涸而成為累贅。
這也是那種經常乾涸的地方很少會出現水鬼之類地縛靈的原因。
湖中水鬼還在逃離,只是很快又撞牆,身形直接停下來。
楊戩見狀,再次出手,又削去湖中水鬼另一條腿。
普通人如果是這種狀態,早就動彈不得,但是湖中水鬼這類魂體不一樣,因為它跑動之時,並非依賴腿腳,而是一種飄忽的狀態。
湖中水鬼憤怒嘶吼,但對於楊戩來說完全沒用,繼續追殺。
他倒是沒有大卸八塊的想法,而是這個湖中水鬼有點滑溜,躲避速度還很快,不然他早就一劍弄死這個湖中水鬼了!
同時楊戩也把觀察到的情況記在心中,下次如果遇到這型別的詭異妖物之時,要如何高效解決。
湖中水鬼在發現逃不出去後,便改變策略,想要藉著進入水中深處逃離。
因為在它的認知之中,活人是難以在水中待很長時間的。
只要它逃入深水,時間一長,後面這人必定追不上。
甚至到時候可以趁機弄死後面還在追擊的楊戩。
楊戩在後面追擊,也注意到這種情況。
不過楊戩並不在意,因為他並不擔心呼吸的問題。
再者他布置這個困陣之時,是一個球形困陣,並非只有兩邊。
沒多久,楊戩再次看到他想要的機會。
湖中水鬼再次碰壁。
楊戩這時出手,這次出手之時,看似跟之前差不多,只是在湖中水鬼再次變換方位之時,他手中的五帝銅錢劍預判到湖中水鬼逃離的方位。
一劍刺入湖中水鬼的心臟。
瞬間湖中水鬼痛苦的嘶吼起來,臉色變得越發猙獰。
這種狀態並未持續,很快湖中水鬼就從心臟處開始消融,最終只剩下一枚黑色的晶體,被楊戩拿到手中。
「果然這些鬼物都會掉落鬼魅之淚,水鬼也是一樣。」
楊戩看著手中的鬼魅之淚。
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此前在怨嬰身上,也得到過鬼魅之淚。
這算是一種材料,道家之人用的會多一些。
楊戩在拿起鬼魅之淚時,兩個白色光團也跟著飛入他的身體之中。
這個水鬼實力算起來並不強,攻擊手段也是依附雲溪湖。
對尋常人來說,非常難纏,可惜它遇到楊戩,碰巧不懼湖中水鬼這些手段。
在準備齊全之後,這水鬼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威脅。
「這湖中水鬼的實力比我預想之中要弱不少。」
「不過逃跑能力還真是一絕。」
「還好我提前做好準備,不然還真讓這傢伙逃走了!」
「而且先天元炁加持之後,我在水中的速度比之前提升不少,不然想要解決這個湖中水鬼還是得多廢一些功夫。」
楊戩此前還擔心不能一舉拿下湖中水鬼,現在看來還是想多了。
湖中水鬼雖然不簡單,但現在的他也早已經不是當初落水時手無縛雞之力的他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永康縣之中能夠威脅到他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湖中水鬼這等鬼物,即便沒有他的這些準備,也威脅不到他的存在。
「兩個白色光團,一個天賦光團,一個白色屬性點光團,這收穫還算可以。」
楊戩目光掃了眼已經飛入他意識海之中的兩個光團。
這收穫在他過來之前,就有猜測。
湖中水鬼沒到化妖層次,不然當初他也逃不掉。
畢竟化妖層次對於這些詭異妖物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蛻變,此前身上的一些弱點也會隨著實力增加而變弱,也更加難以對付。
楊戩在船上看到水鬼之時,第一時間就進行布局動手,也是看到水鬼頭上的光團顏色,不然如果是綠色光團,楊戩必定會多做些準備。
此前鼉將軍這種化妖層次的水中異獸給他很深的印象,其實力並不是看著那麼簡單,本身也有一些極為詭異的天賦。
故而想要對付這類的存在,必須要多做些準備,才能對付得了。
在解決湖中水鬼之後,楊戩直接朝著船隻靠近。
金榮等人看到他之時,連忙丟下繩子接應。
楊戩拿起繩子,輕輕一拉便借力從水中出來,回到船上。
作為服氣境,他現在也可以做到踏水而行,但沒有這個必要。
「二少爺,成了嗎?」
金榮看到楊戩上來,連忙讓人拿過來擦拭的乾淨毛巾,同時詢問道。
他知曉楊戩的性格,並不是那種半途而廢之人。
如果剛剛沒能達成目標,接下來必定再次出手。
他在船上雖然聽到一些動靜,但不知曉水中情況到底如何。
「成了!」
「不過先不著急離開,繼續在雲溪湖中開船看看。」
楊戩擦拭身上的水漬之時,安排道。
雖然他已經解決掉湖中水鬼,但難保此地沒有其他詭異妖物,還是再看看。
有的話就一次性解決,他也能多一些收穫。
雖然楊戩也知曉,一般情況下,同一個地方,很少會出現兩隻詭異妖物,但有時候不能用常理看待。
因為這些詭異妖物的存在,本就不能用常理來看。
那些用常理看待之人,非常容易吃大虧。
「好的,二少爺。」
「開船。」
「繞著雲溪湖走。」
金榮聞言,連忙應下,而後對著開船的人安排道。
今天楊戩要做的事已經完成,如此便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楊戩新的安排,那自然是聽安排行事了,反正完成一件事,此行怎麼也不差。
金榮此時臉上也輕鬆不少。
至於湖中水鬼如何被楊戩拿下之事,楊戩不說,他也不問。
三艘船繼續在雲溪湖之中航行,此前只是走了一小半的距離,並未完全走完。
楊戩在甲板上擦拭著身上的水漬,目光一直看向下方的湖水。
眉心的鬼眼一直開著。
整個雲溪湖並不大,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在外圍走了一圈。
跟楊戩預想之中差不多,他在湖中並沒有看到第二個詭異妖物。
雖然楊戩心中感覺可惜,不過這結果倒是跟他預想之中差不多,他也沒想太多,直接讓人往回走。
永康縣內還有一些地方有這些詭異妖物,接下來就去那些地方看看。
即便得不到他想要的綠色屬性點,但是這些白色屬性點也不差,再者這些詭異妖物身上還能得到新的天賦能力。
這些天賦能力,即便是白色的能力,也不簡單,有時候能夠發揮出極為厲害的功效。
他得到的天賦能力越多,到時候必定會讓他越強大,甚至還能讓他在一些極端環境之中如魚得水。
眾人從船上下來,楊戩等人先行離開,金榮則是安排人把這次帶過來的東西拿回去。
特別是鐵籠子之類的大東西,拿回去要麻煩一些。
不過總的來說,這次帶回去的東西並不算多。
此前楊戩弄死那些有實體的詭異妖物之時,帶回去的東西就更多了。
這次可就沒那麼多東西,處理起來也相對簡單不少。
「二少爺,你們慢走。」
金榮送走楊戩等人,心中也是長出一口氣。
給楊戩做事能夠體現出他的作用,但他心中也擔心做不好。
這些時日湄魚幫越發壯大,他越發在意這些,生怕被新人取代了!
他享受過湄魚幫幫主帶來的好處,自然不想當回堂主了!
再者便是在幫派之中,走到他這一步,可就沒有退回去的說法。
失去幫主之位,到時候可能就沒命了!
畢竟新幫主上位,可不希望老幫主還在。
就如他,現在如果前幫主瀋河還活著,他這幫主位置肯定坐不穩,必定要出手弄死瀋河。
他自己也是如此,推己及人,那麼新上位的幫主必定也會如此。
「這些鐵籠子全部都帶回幫內,讓人好生看著,不要讓人丟了。」
「不然下次要用之時,沒有了,那我就唯你是問。」
金榮看著裝鐵籠子幾人,對著其中負責的堂主說道。
這些東西都是楊戩要用到的東西,他需要讓人把東西看好,不然出現差錯,那可就不是小事。
畢竟這種特殊的鐵籠子打造起來,需要耗費很長時間,本身價值也不低。
幫派之中,總會有一些鼠目寸光之人,想要偷取幫派之中的好東西,這些金榮也知曉。
如果是尋常物品,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幫派本身就是這類存在,很難做到大公無私,但是在一些事上,他絕不放鬆。
「幫主放心,除非我命丟了,不然這些東西都丟不了。」
這位堂主聞言,拍拍胸脯保證道。
這人也知曉輕重,故而帶回去這些東西,基本上都由他親自負責,不敢假手他人。
「汪汪汪!」
這時狗叫聲從遠處響起。
只見一位面容滄桑的中年人帶著一條黑狗從遠處走來,那叫聲便是從黑狗口中響起。
此時那黑狗越靠近他們,叫聲就越大。
金榮目光看向那一人一狗。
這是他沒見過的生面孔,必定是外地來的陌生人。
之所以如此確定,便是那滄桑的中年人身上的氣質很特殊,他如果看到過,必定有印象。
「死狗,到底有聞道沒有氣息?」
滄桑的中年人臉上露出不耐煩之色。
黑狗叫了起來,應該是發現了與趙麟接觸過的人,但是這叫聲還在持續,只是證明氣息在這邊出現過。
郝啟泰從湄江中乘船而來,中間快到永康縣之時,他下船了!
之所以沒有直接來永康縣城再下船,是他特意而為,免得有人追蹤到他的蹤跡。
雖然這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但是還是留下一些蹤跡。
現在有遠端電話,故而一些情報傳遞速度很快,為免永康縣內的人知曉他已經來到永康縣,故而他選擇快要靠近之時就下船了!
在他離開那艘船時,船已經沉底,上面的人也都埋葬在湄江之中。
郝啟泰不會讓任何人暴露他的蹤跡,那艘貨船上的人雖然不認識他,但他身邊的黑狗很容易被認出來。
那艘貨船靠岸後,就會成為顯露他蹤跡的存在,故而還是連人帶船一起沉底,如此他才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