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府。
郝啟泰正與鄭伯、周叔等人交鋒。
他的實力雖然強,但在楊府地盤,鄭伯和周叔聯手,暗處還有槍手支援,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反倒是身形在慢慢後退。
郝啟泰發現,在這種環境之中,他別想拿下眼前這些人。
因為這些人配合的太好了!
郝啟泰希望黑狗能早點解決楊戩,快點過來支援,但是一直沒看到黑狗的蹤跡。
現在這種情況,對他來說極為不利。
他早就猜到楊府比較難纏,但也沒想到難纏到這種地步。
郝啟泰心中慶幸,他沒有第一時間先解決楊府的問題,不然此行就更為不順利了!
見到現在這種情況,郝啟泰只能催動手臂上的玄鐵環。
他必須要讓黑狗支援過來。
以他對黑狗的了解,很有可能還是在摸魚,不然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果然沒等多久,郝啟泰就看到黑狗快速跑回來,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
「死狗,快點跟我一起出手。」
「拿不下這些人,老子我要你的狗命。」
郝啟泰出言威脅道。
他還是需要黑狗的支援。
只要黑狗拖住一人,到時候他也會輕鬆不少,到時候自然就有機會殺死另一個武道高手。
至於剛剛跟黑狗一起消失的人,則是被他預設死在黑狗手中。
他很清楚黑狗的實力,黑狗全力爆發之下,那個年輕的武道大家根本不是對手。
此時兩者共同出手,這楊府必定能夠拿下。
郝啟泰率先出手,目標直指實力較弱的周叔。
剛剛交手之時,他已經搞清楚眼前這兩人的實力。
這兩人的修為都比不過他,其中鄭伯實力還不錯,實戰能力也很出眾,周叔就平平無奇,很是普通。
兩者之中要找突破口,自然是從周叔出發。
至於遠處那些槍手,他也想解決,只不過被眼前這兩人拖住了,所以想要解決當前困境,還是要從眼前這兩人身上出發。
「咔嚓!」
郝啟泰身形剛剛衝出去之時,右手上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那隻黑狗竟然直接咬下他的右臂。
瘋狂撕扯之間,直接把他右臂撕扯下來。
「啊!!!」
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傳遍郝啟泰的周身,讓他忍不住痛苦的喊出來。
他的右臂之上,就是放著玄鐵環的手臂。
郝啟泰從未想過,黑狗會在這種關鍵之時出手偷襲,因為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他回頭看向黑狗之時,這才發現黑狗脖子上的玄鐵環已經消失不見,瞬間明白為何黑狗突然會有這種變化。
很顯然是有人幫黑狗解決身上的玄鐵環。
楊府之中剛剛跟黑狗交鋒的楊戩,應該就是罪魁禍首。
「咻!」
這時一把銀色長槍破空而來,直接刺向郝啟泰。
楊戩也找到時機出手了!
他在幫黑狗解決玄鐵環之後,就帶著黑狗回到此處。
楊戩注意到郝啟泰朝著手臂上的玄鐵環運轉先天元炁時,就有了想法。
他讓黑狗回到郝啟泰旁邊,找好時機出手。
結果比他預想之中還要好,郝啟泰根本就沒仔細觀察黑狗的情況,出手之時更是對黑狗完全沒有防備。
楊戩見此,就讓黑狗趁機偷襲。
在黑狗偷襲成功瞬間,楊戩也跟著出手了!
他射出去的銀色長槍好似一顆流星一般,劃破長空,直指郝啟泰的心臟。
楊戩想要直接弄死郝啟泰,不留任何生機。
郝啟泰的到來,給楊府帶來了很大的麻煩,讓整個府邸之中的氣氛都變得極為緊張起來。
甚至為了應對郝啟泰,楊府之中可是提前做了許多準備,現在他出手,就是想要一舉解決掉郝啟泰。
畢竟郝啟泰只要還活著,就對楊府有很大的威脅。
過段時間,楊戩就要離開楊府,故而在離開之前,他要解決掉這個麻煩,免得郝啟泰以後還找楊府的麻煩。
「好手段。」
郝啟泰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到射過來的銀色長槍,他身前浮現一層螢光流轉的氣膜。
相比普通武道大家身上的氣膜,這層氣膜看起來好似液體一般。
「砰!」
楊戩那可破服氣境氣膜的長槍,竟然被擋住了,並沒有刺破郝啟泰身上的氣膜。
鄭伯、周叔兩人也趁機出手,但都沒能成功。
「半步液化,這是快要媲美化脈境的氣膜。」
「防禦能力還真驚人。」
鄭伯見到這情況,很是感嘆。
眼前的郝啟泰雖然從化脈境掉落,但還是能夠發揮出一些化脈境的手段。
現在這防護手段,便是其中一種。
這等手段很是難纏,特別是在關鍵之時施展出來,更是能夠藉此要人性命。
畢竟在關鍵之時搏命,你的手段破不了對方身上的防禦,而你身上的防禦被對方破除,結局自然不一樣。
以郝啟泰展現出來的手段,他本有這種實力,不過現在被提前逼出來。
「好,很好。」
「我還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郝啟泰忿怒的嘶吼起來,身上的氣勢也跟著變強。
他身上氣息流轉,先天元氣從斷掉的右臂上流轉,很快就止住血了。
此前他面臨過的搏殺場景也不少,但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次就是太過相信右臂上的玄鐵環,不然也不會讓一隻異獸如此靠近,還是在後方,完全沒對其設防,不然也不會如此。
隨著郝啟泰身上強大的氣勢涌動,瞬間震飛鄭伯、周叔二人。
那把銀色長槍也隨之倒飛,出現在楊戩手中。
楊戩目光看向郝啟泰,眼中凝重之色更甚了。
眼前這個郝啟泰的實力果然強橫,即便到現在,竟然還隱藏著實力。
這等武道高手,如果獨自一人遇到,可就很難對付了。
果然,即便是從化脈境掉落,實力也不是尋常服氣境可比。
「去死。」
郝啟泰怒吼一聲,身上先天元炁涌動。
幾枚暗器更是朝著楊戩等人射殺而去。
楊戩等人見狀,認真應對,出手擋住這些暗器。
「不對。」
很快楊戩就感覺不對勁,因為這些暗器之上的力道並不強。
剛剛郝啟泰身上氣勢爆發的那麼強,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弱才是。
楊戩反應過來,提槍出擊之時,注意到郝啟泰已經快步逃離了!
「虛張聲勢。」
「倒是好手段。」
楊戩看到這一幕,瞬間明瞭郝啟泰的目的。
他就說郝啟泰現在已經不是化脈境,實力又怎麼可能真的那麼強。
如果他們這麼多人聯手都不敵,那麼郝啟泰的實力也應該不止服氣境巔峰層次了。
郝啟泰的速度很快,幾步之間,已經逃出楊府,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
鄭伯、周叔、楊戩幾人對視一眼後,並未選擇追擊。
雖然現在看著是擊殺郝啟泰的最好時機,但誰知道郝啟泰真實情況如何,特別是郝啟泰最後爆發出來的實力,看著就不像是沒有底牌的人。
遇到這種情況,還是保守些比較好。
現在省城那邊已經知曉永康縣的情況,已經安排人支援過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需要等待便可。
到時候自然會有省城的人來解決郝啟泰,並不需要他們出手。
而在這時,黑狗也叼著郝啟泰的右臂,快速離開楊府。
這是楊戩特意安排,他暫時不想讓其他人知曉黑狗已經被他控制之事,還不如讓其他人以為是黑狗噬主了!
異獸噬主之事並不罕見,特別是那些以暴戾手段控制下的異獸,更容易發生噬主之事。
再者郝啟泰逃離之後,鄭伯等人就把目光盯向黑狗,故而楊戩才如此安排。
此時多一個底牌,對楊戩來說越好。。
先不說郝啟泰,過些時間省城來人的情況也不清楚,在這時候多留些底牌,自然也就越安全。
至於郝啟泰雖然逃跑,但楊戩已經知曉黑狗的能力,想要追蹤並不難,到時候可以伺機而動。
「鄭伯,還是繼續跟之前一樣,府上加強警戒。」
楊戩緩緩開口說道。
郝啟泰雖然剛剛被打跑,但這時候還是不能放鬆警惕,這也是防止郝啟泰去而復返。
此時他們只要繼續守在楊府之中,不管郝啟泰還有什麼心思,也是無用。
畢竟現在的楊府就像是一個堅固的堡壘,想要從外部擊破,那可就難上加難。
鄭伯等人聞言,開始按照之前的安排,各自繼續堅守崗位。
雖然都感覺可惜沒能拿下郝啟泰,但能夠重創並擊退郝啟泰,也是不錯的結果。
如果沒有意外,足以等到省城的人支援過來了。
......
「該死,這玄鐵環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失效了!」
「道家這些手段果然不靠譜,害我吃了這麼大的虧。」
郝啟泰捂著右臂斷裂處逃跑。
他沒想到今天會吃這麼大的虧。
原本一切行事都無比順利,他還以為能夠圓滿完成跟趙胥之間的約定,到時候他正好離開國內,開始國外的生活。
有趙胥提前安排好的一切,他在國外的生活不會差。
現在失去一條右臂,讓他感覺此行虧大了!
自從他從省城出來後,感覺一路上都不順。
氣脈被廢除,趙胥一脈的背叛,泄露他的蹤跡,現在更是斷了一條胳膊。
對於他這樣的武道修行者來說,一條胳膊的重要性無需贅述,現在沒了這條胳膊,他的戰力又下降一大半,而且這還是永久性,想要恢復難度太高了!
那些能夠斷肢重生的天材地寶,極為珍稀,想要得到難上加難,即便他當初是化脈境的高手,還跟著趙胥做事,也沒找到過這類天材地寶,更別提他現在這種情況了!
「不行,只能先離開永康縣了!」
「我這隻斷臂先雖然止住血,但想要讓傷勢恢復,還是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繼續動手,到時候情況只會更為糟糕。」
郝啟泰此時在先天元炁的控制下,並沒有流血,但這並不代表徹底止住血,更別說傷勢恢復了。
再者使用先天元炁控制,對他的消耗只會越來越大,很難持久。
以他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先進行恢復。
斷掉一條胳膊已經是很大的付出,如果讓體內的先天元炁還跟著受到影響,特別是體內本源先天元炁,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郝啟泰雖然不甘心吃這麼大的虧,但此時的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楊府、死狗,早晚有一日,我定會回來報仇。」
「下次我可不會這麼大意了!」
郝啟泰恨恨地說道。
在他看來,今日他若謹慎一些,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下次只需要謹慎些,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郝兄弟,還想報仇呀!」
「我看你沒這個機會了!」
一道佝僂的身影在前面出現,語氣蒼老的聲音跟著響起。
郝啟泰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巨變。
他沒想到,省城那邊的人竟然這麼快就追過來了。
「木老鬼,你竟然這麼快就過來了?」
「這怎麼可能?」
郝啟泰一臉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從省城出來,可是多次轉換方位,在感覺趙胥一脈出問題之後,他的路線更是再次改變,沒再跟趙胥一脈的人聯絡。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省城那邊的勢力應該追蹤不到他才對。
即便他今日顯露蹤跡,等省城那邊的人過來,也肯定要過去一、兩天的時間才對,甚至這個時間還要更長。
現在情況卻並非如此。
「如果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你過來呢?」
木冬榮的聲音再次響起。
話語之中帶著的那種自信,讓郝啟泰感覺很是刺耳。
「原來如此。」
郝啟泰看到出現那道熟悉的身影,聽到他的話語,自嘲地笑了起來。
這不是支援的很快,而是算到他會來這邊為趙麟報仇。
這不是只算到他一人,而是把趙胥死前的安排也計算在其中。
「束手就擒,交出我想要的東西,你可以死得安詳些。」
木冬榮看向郝啟泰,緩緩地說道。
他的語氣之中並不帶著感情,看向郝啟泰的眼神之中也像是看一個死人一般。
郝啟泰的性命從一開始就定下了,看似給對方逃出省城的機會,但實際上在省城那些勢力眼中,郝啟泰早就死了。
給他逃出省城的機會,只不過是因為薛定和趙胥之間的約定,但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