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賊子,警察署這邊會發布通緝令。」
「不過楊小哥你也知曉,這個賊子實力不簡單,釋出的通緝令不一定有用。」
「縣內這些人很難把他拿下。」
在安頓好現場後,徐天繼續說道。
剛剛造成的亂子這時候已經平復。
武道大家層次的高手,他們配合起來還能對付,但若讓他們單獨直面應對,就對付不了了。
整個平原縣內,武道大家層次的高手並不多,每一個身份都不簡單,並非警察署能隨意呼叫。
釋出通緝令,也是因為楊戩是青城派的弟子,不然一般情況下,縣城這邊基本上不會招惹武道大家層次的高手。
畢竟這等層次的戰力,足以威脅到城內任何一個世家了!
「嗯,釋出通緝令,讓人注意一下情況就可以。」
楊戩聞言,微微點頭。
那人跑得很快,他並未著急追蹤。
對方的左臂被哮天犬咬下來,身受重傷,一身實力被削弱不少。
再者楊戩不急著追蹤,也是因為他對那人身份有所猜測。
至於他猜測是否正確,等會就能知曉。
哮天犬已經記住對方身上的氣息。
「今日先休整一下,暫時不去李府。」
「這些錢給警察署的兄弟們吃頓飯。」
楊戩說著,拿出錢財。
這些錢財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拿出來給這些過來幫忙的人,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警察署的這些人不一定能夠幫到他,但施點小恩小惠,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多謝楊小哥。」
徐天見狀,笑著應下。
這不是給他一人,而是給警察署這邊過來幫忙的人。
雖然這對他們來說,是份內之事,畢竟他們本來就需要配合楊戩。
楊戩這邊主動給出好處,他也樂意見此。
徐天身後的警察署警員臉上也跟著露出笑容。
這好處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
他們都看得出,楊戩這邊拿出來的錢財並不少。
「我繼續在城內逛會。」
楊戩跟徐天等人說了一聲後,就帶著哮天犬離開。
徐天見狀,微微點頭,沒有細問。
不管楊戩這邊想要做什麼,他這邊配合就好,如果沒有其他安排,他也沒必要多事。
「兄弟們,今晚去彩雲樓喝酒。」
徐天拿出錢袋,開啟一看裡面都是銀元,數量比他預想之中還要多。
在徐天開口後,其他警察署的警員跟著離開。
楊戩在跟徐天等人分開後,哮天犬在前面帶路,他在後面跟著。
前行的路線直接離開平安縣,朝著大別山方向前行。
對於平安縣這邊的地形,楊戩提前查探過,故而知曉這邊的情況。
他來此之前,規劃前行路線之時,就包括周圍的環境,最終楊戩挑選了最適合的一條路線,但對周圍也基本上了解。
「主人,那人的氣息在山中停下,現在應該在包紮傷口。」
哮天犬的聲音在楊戩腦海之中響起。
它已經記住對方身上的氣息,故而這一路的追蹤,都是有跡可循。
雖然那人跑得很快,但在哮天犬眼中,對方前行的路線就像是標記出來,一路上都有導航,路線非常清晰。
即便對方有意收斂身上的氣息,路上還進行清理,手法很專業,但他根本不知曉哮天犬的追蹤能力。
不然此時也不會停下來包紮傷口。
「前面帶路,這次不用留手。」
楊戩淡淡的說道。
剛剛在城內,他其實是有出手的機會,但是在哮天犬出手之時,對方反擊之時,他已經明白為何在對方身上感覺到熟悉感。
這個人不算跟他很熟,但他真見過這人。
此前他還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惡意,但在宗門之中,並未被對方刻意針對,故而楊戩都已經沒在意這人。
卻沒想到這次竟然在平原縣遇到對方。
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為何對方會比他更快來到這邊。
其實也是因為哮天犬此前沒跟著他進入青城派內,不然早就根據對方身上的氣息,認出這人的身份了!
這人的偽裝能力還是不錯,竟然沒讓他第一時間認出來,還是有點本事。
......
「我失算了!」
「該死,楊戩竟然這麼快就發現我,還對我布置陷阱。」
「他身邊那隻黑狗,竟然是化妖層次的異獸。」
「我還準備給他暗下殺手,沒想到反被算計了!」
邵華年臉色蒼白,運轉先天元炁,單手包紮左臂上的傷口。
剛剛他為了能夠安全的逃出來,可沒時間處理身上的傷口,也是現在感覺到對方沒有追過來,才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對他來說,這次可謂是奇恥大辱。
他原本的算計,反倒是變為楊戩對他的算計。
現在失去一條胳膊,戰力下降一大截。
除非武道修為達到一定層次,或者擁有那些極為珍貴的天材地寶,否則他身上的斷臂根本不可能恢復。
能夠做到斷肢重生的天材地寶,還是太少了。
「此事不能這麼算了!」
「不管是為了親傳弟子名額,還是為了報仇,我都一定要弄死楊戩。」
邵華年眼神越發陰冷。
他現在失去一條手臂,對楊戩的仇恨更加強烈了。
如果說此前兩人沒仇,那麼現在有了。
即便這是他自己導致的,但這並不重要,因為這仇沒法解了!
他斷了一條胳膊之事非常明顯,等楊戩回到宗門,肯定會發現他的情況,自然會懷疑到他身上。
邵華年雖然對自身偽裝能力非常自信,但他也很清楚,有時候只要心中有懷疑即可,不一定非要有證據才行。
「我是沒想到邵師兄這麼想要弄死我?」
在邵華年包紮傷口之時,一道悠悠的聲音跟著響起。
邵華年聽到這個聲音,神色一變。
他沒想到楊戩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
他過來之前,一路上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確認身後沒有人,才處理身上的傷口。
話音落下,楊戩的身形跟著出現。
他看著前方包紮傷口的邵華年,此時對方身上的偽裝已經落下幾分。
而且對方剛剛說的話,他也聽到了。
「沒想到楊師弟這麼快就追過來。」
邵華年目光死死地盯著楊戩。
同時尋找楊戩身邊那隻黑狗的蹤跡。
此前他在黑狗身上吃了那麼大的虧,這讓他心中對其越發忌憚。
楊戩實力不弱,但並未被他放在眼中,但如果多了那隻黑狗,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你我無冤無仇,為何對我出手?」
楊戩看向對方,目光平淡。
他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想聽聽對方的回答。
「你不是聽到了嗎?」
「師傅手中有一個親傳弟子的名額。」
「我比你早拜師,為何師父要把這個名額給你,而不是給我。」
邵華年沒發現楊戩身邊那隻黑狗,此時更加警惕了。
他可不會認為楊戩身邊沒有那隻黑狗跟著。
在他看來,楊戩敢追過來,更大的底氣還是跟那隻黑狗有關。
「你不死,這個親傳弟子的名額我可拿不到手。」
邵華年確認周圍沒有黑狗,打算先拿下楊戩。
不然等兩者聯合起來,他就要落入下風了。
楊戩既然已經發現他,那麼楊戩就不能活了。
現在局勢雖然對他不利,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他見楊戩這般自大,便決定給他最大的機會。
這些武道天才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因此不在意他能否反擊。
「楊師弟,去死吧!」
邵華年抽出腰間的軟劍,直接朝著楊戩刺去。
這可是他藉著說話的功夫,靠近楊戩,找到最好的出手機會。
邵華年手中的長劍好似一條銀色的長蛇,銀晃晃的光芒閃爍之間,已經飛向楊戩的眉心。
他一動手,就是致命的殺招,根本不留任何情面。
武技在他手中,就是真正的殺人技。
這是經歷過殺伐任務後,養成的手段。
宗門之中一開始培養出來的弟子,並不會如此,但只要做過外務任務,能夠活下來的人,就會明白殺人技這個真理。
這個真理不用人教,在做外務任務過程之中都會明白。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之中,想要活得很好,就得殺人。
邵華年早就明白這些,故而此時動手就毫不留情,出手迅捷,根本不給楊戩任何反應的機會。
對他來說,這也是他最好的出手時機。
他調查過楊戩,根據他所知,楊戩此前在家族之中修行,也是在晉升為服氣境,才加入宗門。
整體上的成長,肯定不如他。
特別是戰力方面,更是如此。
因為武道修行,就需要耗費很多時間,而想要修行武技,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把戰力提升到一定程度。
在邵華年眼中,楊戩就是那種側重修為提升,戰力方面一般的人。
「叮!」
軟劍快要刺到楊戩之時,一柄銀色長槍隨之出現,落在軟劍的劍尖之上。
一股巨力更是沿著槍尖,湧入到邵華年身上。
「嘭!」
邵華年直接倒飛出去,撞在一顆大樹上。
他是率先出手,也是最先後退。
「哇~」
「怎麼可能?」
「你的力量怎麼這麼大!」
邵華年狼狽地站起來,口中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剛剛出手之時,他還以為能夠一舉弄死楊戩,如此他身上的麻煩就此解決。
雖然這樣弄死楊戩瑕疵太大,但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選擇,卻沒想到楊戩的實力不簡單。
他剛剛出劍之時,感覺刺在一座大山之上,還未穿透大山,就被大山撞飛了。
現在他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跟著受傷了。
邵華年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意思。
「你竟然不是初入服氣境界?」
「難怪師父要把親傳弟子的名額給你。」
邵華年現在終於明白為何沈敘不把親傳弟子名額給他,而是直接給楊戩這個剛剛加入宗門沒多久的弟子。
以楊戩的年紀和實力,未來有很大的可能成為化脈層次的高手。
他不成為親傳弟子,肯定沒機會晉升為化脈境,而楊戩即便不成為親傳弟子,也有機會晉升為化脈境。
「我好恨啊!」
「你為什麼不晚點加入宗門?」
「只要你跟我搶親傳弟子的名額,我就不會對你出手。」
邵華年自嘲一笑,而後眼神變為怨毒。
在他看來,就是楊戩的到來,這才讓他徹底沒有晉升為親傳弟子的機會。
「去死吧!」
邵華年提著軟劍,再次出手。
他注意到身後出現那隻黑狗,若繼續耽擱,他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明白實力差距,但他也不會放棄。
放手一搏,才會有機會。
這也是他能夠一路走到現在的原因。
「噗呲!」
邵華年還未傷到楊戩,就被長槍刺穿心臟。
在邵華年不甘的眼神之中,他徹底失去聲息。
「噗通!」
楊戩抽出長槍,邵華年的屍體倒在地上。
整個人徹底失去氣息。
楊戩見狀,再次舉起手中長槍,在邵華年心口、喉嚨、四肢等方向都刺了一槍。
雖然他看得出來邵華年已經死了,但保險起見還是進行補刀,免得邵華年身上有異於常人之處。
「果然是為了親傳弟子的身份。」
楊戩對邵華年的行為並不意外。
剛剛加入宗門之時,他還不能明白親傳弟子代表著什麼意思,但是在這段時間,他在宗門內看了很多書,了解青城派的情況,自然也明白親傳弟子代表著什麼。
身份地位、修行資源、高深功法等,都需要親傳弟子的身份。
可以這麼說,到親傳弟子之後,才能接觸到青城派的真正核心。
這也是沈敘知曉楊戩天賦極為出眾,符合親傳弟子的條件,但也沒有第一時間讓楊戩成為親傳弟子的原因。
宗門真正傳承,自然對門下弟子有一定要求。
天賦出眾之人,雖然會放寬鬆一些,但一些基本要求,還是要的。
「此前路上,父親讓我出手歷練,也是想要讓我更加清楚人性之惡。」
「有時候只需要一點點利益衝突,就有殺人動機,甚至沒有衝突,也會動手殺人。」
「殺人,不需要理由。」
楊戩深吸一口氣,心中感嘆。
對於動手殺了宗門的人,楊戩心中並沒有任何負擔。
因為從他穿越到現在,死在他手中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