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期沒有結束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另外,我會派幾個人跟著你們,保護你們的安危。」
話落。
翁秉鈞揮揮手,便讓人將二人請了出去。
站在辦公室門外,韓北手裡揣著那張價值五千萬的黑卡,和宿徉此刻正大眼瞪小眼看著對方。
「咋搞?」
韓北試探性開口。
「還能咋搞?」
宿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這都已經下了死命令了,只能受著唄。
「先跟我去實驗室一趟。」
宿徉朝著韓北說了聲,轉身便朝著實驗室走去。
他還想做一下最後的掙扎,實在不行,將自己的研究思路和他們說清楚也行。
來到實驗室內,宿徉果不其然被眾人攔在了外面。
「宿博士啊,翁指揮都說了,你怎麼還來呢?」
「就是,給你放假你還不樂意了。不知道咱們這些,有多少人想要不給呢。」
「實驗室內,宿姓人員禁止入內。」
「得。」
聽到那些人的話,宿徉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白瞎了,一個個的,巴不得自己離開。
雖然如此,但是宿徉內心還是流過一股暖流。
「我可不是來賴在實驗室的,把我的研究思路留給你們,我可就要去度假放鬆了。」
宿徉沒好氣的笑罵道。
「真的?」
「廢話,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裡?」
幾番周折,宿徉還是進入了實驗室。
「好了,我走了。」
在留下自己的研究思路後,宿徉瀟灑離開。
「想好去哪沒?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宿徉走在回寢的路上,朝韓北詢問道。
「想去的地方?」
韓北不禁開始思索起來。
想要去的地方,自己好像還真有蠻多的,但是因為之前是社畜,根本沒時間去。
所以自己的旅遊大計,就這樣夭折了。
如今讓他再度重啟,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
尤其是不缺錢的情況下,之前所有的顧慮,幾乎全都被打消了。
去哪,便成為了韓北最糾結的問題。
大夏九百六十多萬平方千米的領土上,景秀河川秀麗風景實在是太多了。
「不急,先收拾東西吧。」
宿徉見狀,也沒有催促。
反正時間還充足,況且公費出行,壓根都不需要擔心買票的問題。
只需要想好該去的地點即可。
「先收拾吧。」
來到寢室,韓北和宿徉各自著手開始收拾東西。
東西並不算很多,兩人幾乎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便收拾好了出行要用的東西。
「這麼快?」
宿徉看著韓北腳邊整齊的行李,目光又落在韓北不斷拿著花露水,防曬霜之類東西往背包塞。
「你不也是?」
韓北聳聳肩,將充電器塞進背包,這才背上。
「看不出來,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隨身攜帶這麼多東西。」
宿徉沒忍住嘖嘖稱奇。
他平時出去,最多也就揣個充電寶和一包紙。
韓北這小子,花露水防曬霜之類的東西,全都備齊了。
「習慣了。」
韓北笑了下,並沒有多在意。
之前戀愛的時候,這些東西大多都帶在身上。
「該不會是女朋友養成的吧?」
宿徉沒忍住輕笑著調侃。
「嗯。」
韓北低低應了一聲,「準確來說,是前女友。」
「行了,別多想。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一切都得朝前看。」
宿徉拍了拍韓北的肩膀。
對方不願多說,他也不會主動去提及,在你認為平常的事情,或許在別人眼中是一件傷心事。
「打算去哪裡?」
宿徉歪頭看向韓北。
「先去燕京一趟吧,好久沒回母校了。」
韓北臉上露出一絲懷念的神情。
當初在燕京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出了學校,絕對能成為富翁。
可現實卻是給了韓北狠狠一巴掌。
如果不是意外擁有了傳送門,他現在可能還是燕京上千萬為了生計而努力工作賺錢的普通人罷了。
「那就去燕京。」
宿徉淺笑著注視韓北。
對上宿徉視線,感受到對方的笑意,韓北忽然也笑了。
有些時候,或許身不由己,但朝前看永遠是最好的選擇。
「該走了。」
韓北說著,邁步走上了面前的飛機,宿徉緊隨其後。
飛機在跑道上馳行。
漸漸升空。
屬於羅布泊,也屬於大西北的那片金黃,徹底暴露在韓北面前。
漫天黃沙,看似毫無生機。
但一代代人,在這裡紮根發芽,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生機?
清晨。
飛機降臨在燕京某處機場。
韓北宿徉兩人,隨意弄了點早餐,便朝著韓北的母校出發。
「你的母校,是京師大?」
站在京師大校門外邊,宿徉明顯有些詫異。
「怎麼,你這個天才,怕是看不上京師大。」
韓北輕笑出聲。
對於宿徉來說,京師大或許並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韓北來說。
能考上京師大,無疑是能為之驕傲的。
想當初,考上京師大,他的升學宴可是擺了十幾桌。
「那倒不是。」
宿徉搖搖頭,繼續道,「我妹也在京師大。」
「你還有妹妹?」
韓北意外的看向宿徉,「怎麼沒見你提過,你都這麼聰明了,你妹上清北應該不成問題吧?」
「分數倒是夠,只不過她說,她想要教書育人。所以也就由著她了。」
宿徉輕聲笑道。
「話說回來,我也有近一年沒有見到我妹了。」
「那不正好,你可以見一面。」
韓北挑眉笑道。
他倒是有些好奇,宿徉的妹妹長什麼樣了。
宿徉給他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和他比起來自己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所以韓北想知道,宿徉的妹妹,是個什麼情況。
「也行,我給我妹發個消息讓她出來帶我兩進去。」
宿徉毫不在意的開口,隨即拿起手機發消息。
「不用那麼麻煩。」
韓北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畢業證,隨即和門衛說了一聲,便帶著宿徉走進了京師大。
走在林蔭路上,周圍的學生不斷走過。
也沒人注意到韓北和宿徉。
畢竟兩人也不是什麼大帥逼,自然沒有很多人回頭。
「年輕真好啊。」
看著手裡拿著包子,拎著豆漿快步往教學樓的學生,韓北沒忍住感嘆一聲。
「你也就二十來歲,別整的和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
宿徉沒忍住搖搖頭,笑著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