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
部分科研官發現不少個體喪屍的身體素質忽然發生強化。
他們原以為那只是意外。
並未將其放在心上。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身體異化的喪屍越來越多。
甚至有些喪屍的體型變得極為碩大,而且尋常的武器,都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甚至有的喪屍發生異變,長出雙翼,能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翱翔。
而有些喪屍,開始產生智力。
他們,學會了用同類的屍體,當做護盾進行衝鋒,又或者。
將同伴的屍體,堆積在一起。
踩著同伴的屍體,翻過那高高的鐵絲網。
從那刻開始。
整個帝國便開始走向了末路。
隨著那些巨型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工廠被喪屍所占領,越來越多的人也被喪屍所感染。
病毒在不斷進化。
那些喪屍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一種他們不可控的方向失控。
在這些記錄下。
是一些殘缺的,有關於病毒研究的具體內容。
但是因為內容記載太過殘破,所以即便是他們知曉了這些內容,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進行完整的復原。
「竟然是因為這樣嗎?」
宿徉深深呼出一口氣。
整個人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之前的疑惑在這些記錄上面通通被解答了。
帝皇為什麼會突然增加賦稅,而不是等病毒研發之後再進行獨裁。
完全是因為增加賦稅的這個的帝皇,在那個時候,恰好上任。
在見證了這麼多民眾反叛後。
在他的觀念里,只要讓那些愚民有更多的事情忙碌,他們便不會有造反的心思。
可這些東西在宿徉看來。
是無比的可笑。
自古以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更何況還是活生生的人。
那些依靠於人民,進行統治的統治者,想要徹底掌控人民,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們看看這些。」
宿徉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韓北和郭勇等人。
在看完這些資料上記載的東西後。
韓北幾人,臉上都是閃過一絲震驚。
誰都沒想到。
瀚海帝國的帝皇,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一個爛到了骨子裡的帝國,再加上一個愚不可及的統治者。
最終,讓這個本就該走向末路的國家,直接墜向了深淵。
只可惜。
那些民眾,也跟著一同墜入了深淵。
「按照這上面的記錄,在喪屍世界裡面可能還有著其他的喪屍。」
郭勇沉聲說道。
從這上面的記錄來看,那個星球上,開始的所有人被感染,大多是普通的喪屍。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那些喪屍發生了異變,有的是體型變大,變為了他們之前見到過的巨型喪屍,也有些是變為了他們沒有見到過長出雙翼的喪屍。
沒人知道。
在這些記錄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異變的喪屍。
「有點像阿爾體內的二號病毒。」
韓北皺眉說道。
阿爾體內的2號狂龍病毒,也是如此。
只不過一個是同一個病毒產生的變異,另一個則是加入了不同片段的病毒,讓其發生了變異。
顯然。
這個星球的人類,屬於前者。
準確來說,應該是被感染成喪屍的人類。
「沒錯,一開始我還在疑惑某些事情,但是看完這些東西之後,我差不多能推算個大概出來。」
宿徉點點頭。
面色凝重。
在他原本的推想之中,那顆星球上應該還存在著不少富裕的貴族階級。
但是從這些記錄上來看。
那些貴族多半也是全軍覆沒。
但是有一點,這兩位資料上都有顯示。
那就是喪屍病毒的來源,是因為那個帝皇想要完成獨裁統治。
至於這上面,為什麼沒有記載最後一任帝皇死亡的真正原因。
宿徉便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他們要面對的,不是那些倖存者。
而是那些,絕大部分被感染成喪屍,甚至整個身軀都發生異變了的不同種類的喪屍。
就像,巨型喪屍。
連宿徉他們,處理起來都極為的麻煩。
更不要說,是那些沒有掌握完整武器的普通民眾了。
「這和八股文字獄有什麼區別?」
韓北不禁冷笑。
都是為了穩固自己的統治。
一開始,他還在疑惑,為什麼這個同樣邁入了資訊時代的文明。
在淪陷最初之際。
沒有派遣軍隊,來肅清那些喪屍。
在看過那些記錄之後,他這才知曉。
不是沒有軍隊。
而是軍隊,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而那些人自然就是貴族。
不是沒有軍隊。
而是軍隊,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而那些人自然就是貴族。
貴族永遠不會管平民百姓的生死,他們只會在乎自己能不能活著。
更不要提派出軍隊去救援那些被喪屍包圍,性命岌岌可危的百姓了。
如此一來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那些掌握著軍隊的少數人,在喪屍的踐踏之下,最終也走向了末路。
而那些沒有武器傍身的普通民眾,絕大部分都在短時間內被感染成了喪屍。
只有極少數倖存者能夠活下來,一直存活到現在。
就像他們之前說遇見了王飛等人。
「這上面也沒有關於光刻機的東西啊。」
韓北又仔細翻看了一下手上的資料,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按道理來說,像光刻廠那種重要的建築。
他們所帶回來的那些資料上面應該都會有記載才是。
可是他們目前還沒有看到過任何有關於光刻廠的記載,這一點就讓韓北感到有些疑惑。
「的確。」
宿徉贊同地點點頭。
「所以我在想,我們之前去到的那個光刻廠,是不是只是瀚海帝國的一個分廠?」
「你的意思是?」
郭勇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一下就明白了宿徉話中的言外之意。
他們之前幾乎將整個光刻廠都探索了個遍,但是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使用說明書的東西。
就像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存在一樣。
如果真的和宿徉說的那樣,他們前往的光刻廠,僅僅只是一個分廠的話。
那麼一切,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
分廠,本就比不過主廠。
又回憶起,他們探索的那個光刻廠內,那數量少的可憐的喪屍。
郭勇頓時覺得。
宿徉說的話,就是真的。他們滿心歡喜以為找到了好東西,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分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