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穩定性極高,並且相對來說容易進行操控的磁場。
葉曉聽到後,不禁思索起來。
這個靈晶,他倒是聽說過。
據說是國家從別的世界,弄過來的稀有礦石。
在大夏甚至是整個地球之上都沒有這種礦石的存在。
像他們這種科研人員,都是簽署過保密協議的,否則也不會知曉如此多的事情。
但即便是如此。
通過對於重鐵的運用,他們成功突破了,目前第一壁材料面臨的主要問題。
如果真的和毛柯的設想一樣。
靈晶真的能用於核聚變技術的話,那麼對於大夏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整個世界上的所有國家,除了大夏能從侏羅世界那邊源源不斷地挖掘這兩種礦石並運回來之外。
便再也沒有其他國家能做到這一點。
對於大夏來說。
即便是核聚變核心技術機密泄露,那麼對方也會因為沒有靈晶和重鐵,無法按照他們的法子,去研究核聚變技術。
更不用說。
這種等級的技術,在絕對保密的程度下,被他國細作所竊取了。
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想得這。
葉曉整個人都有些興奮起來。
恨不得,立馬投身於研究當中。
但是他很清楚,這種改造,並非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他們不能直接對EAST進行改造,而是得用其他的小型設備,進行一步步的實驗。
如果實驗率沒有問題的話,他們才會考慮將他們的成果轉接到EAST這台大型裝置上。
美麗國。
白宮。
特普勒此刻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手上還拿著一些資料。
而在上面。
赫然是有關於重鐵和靈晶的詳細資料。
只不過在這份資料上並沒有寫明這兩種礦石的具體名稱,只是說在大夏那邊,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兩種特殊礦石。
這些。
都是他安插在大夏境內,那些細作前不久才送來的情報。
「兩種礦石?」
特普勒微微敲擊著桌子,整個人不禁陷入了思索當中。
這兩種礦石會是什麼呢?
送出這份資料的細作,因為級別不夠,並不能接觸到那兩種礦石。
只是在時間的積累當中,慢慢得知了,這兩種礦石的存在。
但是能讓大夏將這兩種礦石,列入絕密保密程度來說。
這兩種礦石的用途絕對不簡單。
再加上前不久大夏那邊新推出的新能源汽車,和自家特斯拉碰撞之後,雙方的對比。
一個差點成了廢鐵,一個只是有點刮痕。
如此不正常的情況,在當時特普勒便疑心不已。
種種跡象看來。
或許大夏之前推出的新能源汽車,並和那兩種礦石有密切的關聯。
「也不知道,大夏那邊,究竟在搞些什麼?」
特普勒微微思索著。
大部分細作的級別不夠,不可能接觸到那兩種未知礦石。
而級別高的,能接觸到這礦石的。
他倒是知道一個,安插在大夏,足足有二十餘年的人。
這些年來,對方已經爬到了高位。
應該是能接觸到,這兩種礦石的。
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特普勒是不願意讓其冒著身份暴露的風險去做事的。
這麼多年的時間,想要再安插一個並且爬到這種程度。
難度實在太高。
尤其是大夏近些年對於出身這方面查的極嚴。
導致他們造假的難度直線上升。
所以不到必要的時候,特普勒是不會動用那些人的。
但是。
這兩種未知礦石一直在其腦海中揮之不去,每每想到那些資料上描述的兩種未知礦石。
特普勒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自己的心一樣。
整個人宛若螞蟻爬身,難受至極。
一想到大夏可能會憑藉著那兩種礦石超越美麗國,特普勒的心一下就沉了下來。
經過一番思索。
特普勒最終還是決定,讓那人去弄一點情報過來。
以大夏如今對於那兩種礦石的重視程度來看,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將那兩種礦石弄一部分樣本到美麗國這邊來,幾乎不現實。
但是想要弄一些有關於那些礦石的基本資料,相對來說應該還是比較容易一點。
一念至此。
特普勒當即決定,就讓那個安插在大夏多年的人,弄一些有關於那兩種礦石的詳細資料過來。
不弄清楚這兩種礦石。
特普勒心裡總感覺憋得慌。
他的直覺,幾乎沒有出錯過。
他的直覺,幾乎沒有出錯過。
另一邊。
大夏礦石局。
副局長辦公室。
正坐在辦公室內,悠閒至極喝著茶的副局長陳自強,忽然收到了一條來自海外的消息。
僅僅掃了一眼。
陳自強便放下了保溫杯,整個人面色忽然凝重起來。
這個消息。
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過了。
上一次,還是在十年前。
在這十年之內,他便再也沒有收到這個消息過。
可如今。
這條美麗國暗線,今日忽然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如何能不讓陳自強慎重起來?
「將那兩種礦石的詳細資料,整理一份發送過來。」
看著那兩條消息上,簡略的話語。
陳自強,不由陷入了糾結當中。
當初年輕,陷入了美麗國的陷阱,後面察覺到不對勁時。
事情便已經到了能讓他進去關一輩子的程度。
但當時並未有人發覺。
所以陳自強,便只能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一絲馬腳。
就這麼擔驚受怕這麼多年。
他也從一個小職員,爬到了如今這副局長的位置。
在這位置上擔任了這麼多年,陳自強很清楚,再過幾年。
自己或許便能直接晉升。
可就是如此關鍵的節點,美麗國那邊,卻讓他去整理有關於重鐵和靈晶的資料。
這便讓其不自覺陷入了沉思。
他一個人倒還好,主要自己的女兒,還在美麗國境內留學。
他就算不為自己想。
也得為自己女兒所考慮。
一旦自己不按特普勒那邊的要求干,那麼自己的女兒,便會陷入危險之中。
一邊是自己的仕途,一邊是自己的血脈骨肉。
陳自強此刻,糾結不已。
他很清楚,這種事情,一旦爆出來。
那麼等待他的,便只有死路一條。
久久不語,辦公室內,只剩下陳自強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