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這些人一過來,就幫助他們清理喪屍,這一點倒是讓蔣小龍有些意外。
不過在他看來。
對方這應該是更有企圖才是,而真正的目的,或許便是那些油石。
早在對方出來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想好了對策,那變身器投靠對方。
他們,是最早和對方接觸的一批倖存者,在某種程度上,擁有最大的優勢。
「看來,想要整合那些倖存者,似乎有點難?」
林長東皺眉思索著。
如今他們已經能全面進軍這個世界,那麼目光,自然就不能局限於周圍這幾座城市。
而是要將目光拉長到整個瀚海帝國。
思索了片刻,林長東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打算。
將目光落在蔣小龍的身上,林長東開口說道。
「帶我們去巨鯨基地那邊。」
「好。」
蔣小龍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
........
巨鯨基地。
此刻的基地內,呈現出兩派景象。
一派,是正在辛苦搬運礦石,開採礦石的倖存者。
另一派,則是那些拿著槍,負責監督的巨鯨基地真正的統治層人員。
礦石開採區內,不少衣衫襤褸的倖存者,正在不斷搬運那漆黑的煙煤。
而一旁負責監工的彪哥,則是一雙眼睛,不斷在開採區內巡視著。
但凡有人敢偷懶懈怠,下一刻鞭子,便從其手上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原本扛著一袋煙煤在身上的年輕人,頓時腳步踉蹌一下。
有些面黃肌瘦的臉,因為背上傳來的痛覺,頓時呲牙。
但卻不敢有半分耽擱。
加快了搬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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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子給你們提供食物,可不是讓你們一天到晚這麼懶散的。」
「再有下次,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們丟到喪屍群裡面去?」
彪哥惡狠狠的啐了一聲,目光兇橫地環視那些,正在不斷勞作的幾百人。
而那些倖存者,雖然聽到了。
但也僅僅是停頓了一下,目光有些空洞繼續干起自己手中的開採搬運工作。
「彪哥,聽說三兒那邊,又弄來一批貨。裡面還有好幾個女人,要不要試試?」
一旁的小弟,諂媚笑著討好的同時,還不忘替彪哥捏肩膀。
「是嗎?」
彪哥聞言,那略微有些油膩的臉頰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
女人。
在末世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看來這下子,有福了。
「老大那邊都過了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
彪哥瞥了眼那些還在挖礦的倖存者,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
按正常情況來說老大,這個點應該已經回來了才是。
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難免讓他有些疑惑。
只不過他壓根沒往過其他方面上想,畢竟周圍這麼大一片範圍之內。
只有他巨鯨基地的實力是最強的。
就在這時。
外面坦克行駛而產生的震動聲,不由吸引了喪彪的注意力。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到基地來鬧事?」
喪彪罵罵咧咧的走出了基地。
當他看清那些矗立在他面前的東西,是整個人頓在了原地。劇情白熱化:更新,速來可樂小說圍觀!
「這........」
看著基地外,那數量極多的坦克以及其他載具,喪彪的大腦頓時宕機了。
林長東見有個人出來,本來想好好詢問一下。
但看到喪彪那油膩又有些肥胖的臉,以及手中還攥著一把自製土槍和鞭子。
當即皺眉,隨即用槍一下結果了對方。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壓根都不需要盤問。
有些時候壞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除非是那種極會偽裝的人。
只有通過不斷的相處,才能知曉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但很顯然,剛剛從裡面走出來的喪彪,並非是後者。
「按計劃行事!」
林長東沉聲喝道。
隨即,一大批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沖入了巨鯨基地之內。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當場控制了在場的所有人。
有些想要反抗者直接被當場擊斃。
但絕大部分人都是雙手高舉,丟下武器投降。
當林長東看到被關押在籠子裡面的那些面黃肌瘦,臉上還帶著污漬,正驚恐地看著他們時。
整個人頓時皺眉。
一股道不明的怒氣,從其心中湧起。
被關押在籠子裡面的人,全是女人,後面會幹什麼。
不言而喻。
而那些位於開採區的倖存者,則是神色僵硬,眼神空洞地看著忽然湧現的那些特戰隊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都沒有任何能打動他們的地方。
僅僅是停滯了一瞬,大多數人便繼續干起自己手上的活。
見到這一幕。
林長東皺眉,顯然是沒料想到那些人居然會被奴役到這種程度。
當即拔著槍朝天開了一槍。
一聲槍響。
仿佛透過記憶擊中了那些人的心裡,原本空洞的眼神中,一股恐懼的情緒,不斷蔓延。
所有被奴役的倖存者都是以一種懼怕的神情看著林長東這些人。
「聽著,我們來到這,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拯救你們!」
林長東高聲喝道。
此話一出。
巨鯨基地那些人都是以一種驚詫的神情看著他,而那些倖存者,則是明顯的愣了一下。
拯救.......他們?
等到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後,原本那帶著一絲懼意的神情,演變成了一絲好奇和希冀。
一直埋在心底最深處的希冀,此刻竟然湧現出來。
「我知道,一直以來為了活下去,你們甘願被他們所奴役。」
「但現在,我們來了!」
「這種被奴役的日子,將會一去不復返!而他們這些惡人,將會付出相應的報應!」
說罷。
林長東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的投降者。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漠。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投降者,在聽到林長東的這些話後,心裡咯噔一下。
面色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那些站著的倖存者,則是看了眼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一股源自於內心的恐懼,再度湧上心頭。
被對方奴役了這麼久,非打即罵這麼久的日子,在他們腦海中一幕幕浮現。
恐懼,在他們心裡蔓延。
甚至還有些因為心中懼怕,而踉蹌著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