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臉上染上一抹緋紅。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說。」
肖佳怡瞪了蘇晴一眼,有些不滿地開口。
「喲喲喲,之前怎麼沒看到你這樣呢?」
譚雪也是在一旁起鬨著。
顯然是沒料到肖佳怡會是這副反應,原本以為打趣對方,結果現在看這情況。
這丫頭怕是對人家有點意思。
「喏。」
宿徉各自給幾人丟了個橘子。
隨後開始剝橘子,剝完之後,分了一半給自家老妹。
「話說,老哥你們出來,單位都批假的嗎?」
宿婉吃著橘子,臉上帶著絲絲好奇。
「前幾年怎麼沒看到你這麼出來玩過?」
「看情況吧,這段時間的確比之前要忙。所以休息時間也多一點。」
聞言,宿徉笑了下解釋道。
宿婉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橘子,隨後抬頭。
「學長也是科研人員嗎?」
聽到這話,韓北不禁扭頭看了眼,「我嗎?」
「對啊。」
宿婉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好奇的神色。
她還記得她哥哥之前說,韓北可是比宿徉還要厲害。
「emmm。」
韓北想了下,隨即笑了,「應該算是吉祥物吧?」
「吉祥物?」
宿婉蹙了下眉,也沒再多問。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
朱豪天便帶著已經烘乾好的衣服,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可以啊,你這。比你之前那一身黑要精神多了。」
韓北上下打量了一眼穿著白襯衫的朱豪天,不禁打趣道。
「總感覺穿起來挺不舒服的。」
朱豪天則是活動了一下四肢,總感覺不是很舒服。
白襯衫他穿的少,而且又屬於那種緊身的類型,自然沒有T恤寬鬆。
但總體來說和之前的黑T恤相比,要顯得更加精神一點。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內,一行人游遍了大理,麗江以及香格里拉。
而最後一站,則是在西雙版納。
而此刻,韓北手裡正舉著好幾串炸好的蟲子。
蠶蛹,蜈蚣,甚至還有蠍子。
光是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有些吃不下去。
「你們.....要不要試一下?」
韓北看在自己手上的炸串,終究還是覺得有些難以下咽,隨後看向了宿婉四人。
「不要。」
宿婉等人看著那些炸蟲子,一個勁地搖頭,生怕韓北忽然把蟲子遞到他們面前。
「優質蛋白質,確定不嘗一下?」
宿徉嚼吧著蟬蛹,朝著韓北問道,同時還不忘揚一下手裡的炸串。
「味道其實還好,沒你想的那麼可怕。」
朱豪天聞言,也是附和著開口。
這裡的蟲子至少還是熟的。
哪像他們之前在野外特訓的時候,蟲子是活的,你都要干嚼咽下去。
所以對於朱浩天來說,這蟲子反倒是沒有那麼讓人牴觸,生的都已經吃過了,就更別說熟的。
「算了吧,你倆喜歡吃給你倆了。」
盯著炸串看了好一會,韓北最終還是沒能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將炸串塞到了朱豪天的手裡。
他反正是吃不了這玩意兒了。
看著怪瘮人的。
「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們再等我一下。」
「行。」
聽到韓北要去上廁所,朱豪天幾人都是點了下頭,示意對方快去快來。
好幾分鐘過去。
韓北依舊沒有回來的痕跡。
「不是,這小子掉廁所里了?」
宿徉皺了下眉,這都過好幾分鐘了,韓北怎麼還沒有出來?
總不能真掉廁所裡面去了吧?
另一邊,躲在隱蔽處負責保護宿徉等人安全的陳天。
此刻也是皺起了眉。
隨即內心咯噔一下,帶人快速衝進了廁所。
只見廁所內,哪裡還有半個人的影子?
「md!調用全省警力,給我封鎖整個西雙版納!」
陳天吼了一聲。
臉上滿是陰沉之色。
一眼皮子底下,人被劫走了。
早知道就派人跟著進廁所,現在韓北人都被劫走了。
「陳天?」
宿徉在看到從廁所那邊走出來的陳天,愣了下,隨後一下就明白了。
肯定是翁秉鈞那邊派過來保護他們的。
但此刻陳天的臉色極為陰沉。
「壞了。」
見到這一幕,宿徉心裡不由咯噔一下,他還在想韓北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回來,絕對出事了。
「人被劫走了。」
陳天沉著臉開口,「目前已經對整個西雙版納進行了封鎖,應該還在這一塊區域內,不可能逃出去。」
「只是想要找到他,可能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如果不是在西雙版納,搜索難度會降低很多。
可偏偏是在這裡。
西雙版納處於熱帶雨林地區,植被茂盛,樹木參天都是常有的事。
一旦誤入那些深山老林。
想要找到難度可謂大海撈針。
「媽的,這些人肯定跟了一路。」
「媽的,這些人肯定跟了一路。」
朱豪天不由罵了一聲。
如果不是跟了一路,又怎麼會在韓北前腳剛進廁所,後腳就將人擄走?
或許從一開始。
這就是一場有蓄謀的計劃。
「哥,發生什麼事了?」
宿婉看著忽然冒出來的許多人,再加上韓北進廁所到現在還沒回來,儼然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沒事,你們先回去。」
宿徉搖了搖頭,隨後看向陳天。「派一批人,把她們送回去。」
「嗯。」
陳天應了一聲,隨後揮手,身後之人頓時上前。
「跟我們走。」
「哥。」
宿婉有些擔憂地看向宿徉。
「聽話,跟他們回去。」
宿徉皺著眉,開始對緊急傳過來的衛星地圖進行分析。
對方顯然是蓄謀已久。
而他們出行的事情,一共也就那麼些人知道。
很顯然。
出內鬼了。
但具體,並不知道是誰。
「得先派人去深山老林那邊,那邊必須加大人手,否則一旦進入深山就麻煩了。」
宿徉皺眉,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
「已經在去人的路上了,整個西雙版納已經全境封鎖,只是在這期間,就怕會出現意外。」
陳天臉上帶著一絲愁容。
封鎖這種東西,他自然知道。
但就怕對方忽然撕票。
即便他們再怎麼迅速,想要找到對方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在這期間,任何因素都是不可控的。
「什麼!」
另一邊。
遠在特別行動局的余尚和,在聽到陳天撥回來的消息後,整個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