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赤石像訓孫子一樣,訓起了日向家的族老,日足也有些不高興,於是開口打斷道:「赤石,我們執行的是同一個任務,所以想要確認一下詳情而已。」
「哦,我在封印里遇到了六道仙人,他告訴我宇智波才是忍宗正統,還要我做新的忍宗,以後那些小宗該收拾就收拾。」赤石說起了大實話。
「你……」日足卻氣搖了搖頭。
「你看,說了你又不信,還要我給你交任務報告嗎?」赤石兩手一攤。
這種話,日足想往心裡去也難,只擺了擺手,表示不想搭理他。
至於日向日差……
赤石更不怕他會說什麼,即使不說道義上替赤石的「保密」,而且他自己的秘密,也不能往出說!
告訴他們,六道仙人給了他解開「籠中鳥」的希望?
那怕不是回去路上就「病故」了……
畢竟六道仙人留給他的,也就只是一個「希望」,而不是教給他什麼術、能做到一結印就讓所有「籠中鳥」當場解放。
赤石離開後,日足制止了其他族老斥問日差,親自向他了解起了情況。
日差當然也只是將「六道仙人」出現之前的情況,告知給了族內。
接著日向一族也對封印已經失效的巨大樹洞,又查看了一番,不過並無什麼收穫。
「哎,如今族內的族老,不過是因為宇智波一族承認他是族長的繼承人『候選』,所以面對赤石都挺不起腰杆。」日足在返程的路上,和日差抱怨了一句。
日差沒有吭聲。
兩兄弟之間,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過什麼私密的話題。
而且這話日差能怎麼說?
要不你讓父親試試,宣布下一任族長,由全族競爭上崗試試?
這明擺著就是宗家分家的制度造成的,日差又能怎麼說……
「這都是因為日向一族還不夠強,尤其是大家的榮譽感也還不夠強!」日足堅定地說道。
日差:……
「只有大家都發自內心地認為,日向一族是最強的忍族,自然日向一族的規矩,就是最合理的,面對其他忍族……哪怕是其他忍族的宗家,也沒什麼可矮一頭的!」日足的語氣很振奮,似乎真的是為了提升分家的自信度。
不過日差還是沒有吭聲……
日足見日差沒有應聲,露出些失望之色,接著也堅定起來,沒有再私下裡和弟弟再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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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石離開封印之地後,和彌勒會合,接著調頭往回叫上了宇智波一族的成員,一同折返回了木葉。
剛好趕在過年前夕,赤石回到了木葉……
雖然木葉現在還有戒嚴,但現在戰爭已經並不激烈,由赤石領著,想辦下木葉的「訪客」身份,自然不成問題。
彌勒不僅身份清楚,甚至還「舉足輕重」——畢竟在「鬼之國」,巫女雖然不是實際領袖,但地位也很崇高……否則也不會被霸凌。
赤石在回來之後,先去了一趟火影辦公室,匯報這次的任務情況。
任務報告,赤石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寫好了……
「不錯,徹底滅殺鬼芽羅,也算是結了大家的一樁心病。」猿飛簡單掃了一眼報告,又聽了赤石的匯報後,鬆口氣地對赤石誇獎起來。
雖說鬼芽羅造成的破壞並不強,卑留呼在到鬼芽羅的力量後,也沒見有多強,但是他犯下的案子卻大!
趁著戰爭沒有結束,居然連續殺害、綁架村中的同伴,供他研究禁術。
而且村中也一直傳言,這禁術可以融合其他忍者的血脈,乃至於「血繼限界」,不不令人憂心、會不會還有野心之輩覬覦著!
現在赤石已經徹底滅殺鬼芽羅,這才算是了結此事……
當然,滅殺鬼芽羅之後的事情,從報告中也是看不出的。
而且現在團藏也不在猿飛的辦公室里,不過轉寢小春卻在……
倒不是猿飛日斬老不正經,和轉寢共處一室被赤石撞見,而是水戶門正在砂隱村,處理戰後事宜,團藏還在土之國與草之國邊境的群山之中——他也親自去了,而且赤石之後也沒通知他鬼芽羅已除的事情。
轉寢小春這時板著臉,也多盤問了赤石几句……
不過「盤問」的力度,也就只能算是「小團藏」——看出來,她對宇智波雖然有額外的防備,但並沒有團藏那麼歇斯底里。
赤石對她的疑惑一一作答之後,轉寢小春也沒有再吭聲。
「鬼之國的巫女,是不是也來木葉做客了?」猿飛這時主動問起這事兒。
「沒錯,彌勒說會在木葉住一段時間。」赤石點頭應下,旋即又補充道:「明天我讓她來拜會一下火影大人。」
猿飛聞言一怔後說道:「不必那么正式……請彌勒巫女好好休息,之後我會親自去見她,感謝之前『魍魎』、還有這次『鬼芽羅』的事情。」
猿飛發怔的當然是……
什麼叫「你讓她如何如何」?
你和鬼之國的巫女原來真的這麼熟嗎?
仔細想想倒也對,畢竟……
彌勒一到木葉,可是根本沒有接觸木葉的高層,打的名頭是「訪友」,而且剛來就住進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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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很熟?
不過這樣一來……
「赤石啊……」猿飛猶豫了一下。
「火影大人有何所託?」赤石立刻應道。
「倒不是什麼所託,只是蘭舞……」猿飛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出蘭舞和赤石的關係。
兩人從五年前畢業開始就是同隊,而且……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似乎就是大蛇丸找他們去過樓蘭之後,兩人的關係還有進一步的發展!
猿飛本來還沒有這麼敏感,還是團藏總在他耳邊區區、讓他提防。
本來猿飛沒怎麼當回事,無論是「老師的孫女看上了宇智波」,還是「宇智波和原千手一族有結親的可能」,在團藏看來都是大事,不過猿飛並不牴觸。
一方面是因為,猿飛對宇智波只能說是有提防,可遠不如團藏魔怔;另一方面,在赤石的問題上,兩人的看法更是截然相反……
在猿飛看來,赤石無疑是個「好孩子」,即使偶爾做錯一些事情,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流毒,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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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猿飛是真的擔心了!
只是擔心的方向,顯然和團藏的擔心不同……
「蘭舞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危險?」赤石這時聞言一急。
「咳……沒什麼,蘭舞這段時間也沒有離開村里。」猿飛訕訕乾咳一聲,覺這種事情,怎麼也不該由自己問出來,否則不僅顯「為老不尊」,還「多管閒事」。
赤石則是納悶——那你擱這兒「咯噔文學」呢?
見赤石完全不開竅的樣子,一旁的轉寢小春又不滿起來……
「赤石,說起來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紀吧?」轉寢小春這時主動開口問道。
雖然她和赤石更不熟,但因為是女性,所以這些問題更好開口一些。
「啊?倒也不急。」赤石聞言一愣,顯然也覺轉寢顧問這話題很突然——要是治里奶奶借著過年、和他說起這個,倒也還順理成章。
「不過……聽說鬼之國巫女一脈,代代都只會生出女孩,並且之後會繼承巫女的職位啊。」轉寢循序善誘起來。
「嗯,我已經告訴彌勒,不要生育了!」赤石理所當然地說道——赤石還知道,巫女生下女兒,就會因為「摩訶室利查克拉轉世」而漸漸衰亡。
猿飛、轉寢:???
這孩子……
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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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這一步了嗎?
「倒、倒也不必……宇智波……嗯……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猿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畢竟赤石這個時候說起這個,怎麼聽都像是「防止宇智波血脈外流」。
轉寢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轉而說道:「嗯……蘭舞那個孩子,平時也就是強勢一些……森之街的規矩也不是那麼強制……」
猿飛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赤石這麼在意這個,莫非是因為……不能接受孩子不姓宇智波?
「森之街的規矩?」赤石聞言一愣,不知道他們指什麼。
「未來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孩子究竟姓什麼,也是你們自己商量。」猿飛也被轉寢帶了進去。
「木葉子姓什麼?木葉子當然要姓宇智波了!」赤石聞言,本能地回答道。
旋即赤石又自知失言地改口:「咳咳!我是說……如果我有女兒的話,我想給她取名木葉子,哈哈哈……」說著還尬笑兩聲。
不過猿飛和轉寢都不笑了。
老師的兒子生前,給自己的孫子或者孫女取名的事情,雖然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猿飛和轉寢知道,畢竟這名字還是老師先想到的。
只是……
赤石為什麼知道?
你們都已經聊到這個了嗎?
可是……
你是怎麼既和蘭舞聊到孩子的名字,又能和鬼之國的巫女,聊到以後不要孩子的?
是不是有點聊太多了?
赤石這時也納悶——這兩個老登今天怎麼了?怎麼一驚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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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東:最後一天了,有月票的別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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