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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爺爺的遺物

2026-01-22 02:23:39 作者: 魚鵝暴富

  「朱雀羽。」她小心地放在桌上,「離位陣眼的守護之寶。我離開時,陣眼明顯暗淡了一些,但應該能撐過滿月之夜。」

  下午三點,徐青青和劉薇也回來了,帶回了一塊銀白色的金屬碎片,形狀不規則,邊緣鋒利如刀。

  「白虎刃的碎片。」劉薇解釋,「兌位守護者傷得很重,但還能說話。他告訴我們,艮位可能已經徹底失守,但震位...還有希望。他收到過震位的求救信號,但因為傷勢無法回應。」

  「震位在哪?」李山城問。

  「西山雷擊峰。」徐青青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那裡常年雷暴,是震位陣眼的天然掩護。但也是禁地,普通人無法靠近。」

  李山城計算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距離滿月之夜還有三十三小時。如果現在出發去西山,來回至少需要六小時,加上尋找陣眼和碎片的時間...

  「來不及了。」江寒搖頭,「我們需要至少十二小時準備植入碎片的最後方案,還要休息恢復體力。震位只能放棄了。」

  「但七塊碎片缺一塊,成功率會降低多少?」李山城問程旭。

  程旭重新計算:「從73%降到61%,仍然過半,但風險明顯增加。而且缺的是震位的『創造』屬性,可能導致能量失衡,連鎖反應提前或延後,難以精確控制。」

  61%的概率,不到三分之二。但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就這麼辦。」李山城做出決定,「我們現在有五塊碎片:天權三塊、朱雀羽、白虎刃碎片。今晚午夜行動,潛入雙龍橋,破壞祭壇。」

  「怎麼潛入?」蘇焰問,「上次偵查時,那裡的防守已經嚴密到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李山城看向劉薇:「你偽裝陳雅的準備怎麼樣了?」

  「完成了。」劉薇說,「徐青青的易容術很成功,加上陳工的證件和我的模仿,應該能騙過大部分人。」

  「那就用這個身份。」李山城說,「劉薇以陳雅的身份申請進入雙龍橋『檢查工程進度』。按照正規程序,她有權帶兩名助手。青青作為技術助手,蘇姐作為安保顧問。你們三人光明正大地進去。」

  「那你呢?」徐青青問。

  「我走另一條路。」李山城指向地圖上的永定河,「從水下潛入。雙龍橋橫跨永定河,橋墩直接接觸水面。寒山科技會在岸上布防,但水下可能疏忽。」

  「太危險了。」江寒反對,「水下能見度低,可能有隱藏的探測設備,而且你在水下無法呼吸...」

  「坎位的力量能幫我。」李山城說,「我能控制水流,能在水中呼吸,還能模擬水生動物的能量特徵,避開探測。」

  他看向程旭:「你負責遠程支援,監控整個區域,提供實時情報。一旦我們開始行動,你就啟動之前準備的干擾設備,製造混亂。」

  「江老,你留在這裡照顧秦主編。」李山城最後說,「如果我們成功,秦主編的詛咒可能會因為祭壇破壞而減弱。如果失敗...」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接下來的時間,所有人進行最後的準備。劉薇穿上陳雅生前常穿的職業裝,徐青青再次檢查易容細節,蘇焰調試裝備,程旭建立通訊網絡,李山城則獨自在房間裡冥想,調整狀態。

  傍晚六點,晚餐時,所有人都沉默地吃著簡單的食物。這可能是決戰前的最後一餐,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李山城看著窗外的夕陽,金色的光芒染紅了整個城市。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大學裡的朋友,想起了圖書館第一次見到徐青青的那個下午,想起了青雲巷的紫龍木,想起了秦主教第一次告訴他這個世界真相的時刻...

  「山城。」江寒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有件事,我覺得應該現在告訴你。」

  「什麼事?」

  江寒從懷裡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後,裡面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寫著《文樞傳承錄》。

  「這是歷代文樞守護者的記錄。」江寒說,「最後一頁,是你爺爺的名字。」

  

  李山城愣住了:「我爺爺?」

  「李明軒,第七十二代文樞守護者。」江寒緩緩說,「三十年前,他在一次調查任務中失蹤,我們都以為他死了。但現在看來...他可能只是隱退了,為了保護家人。」

  「為什麼...從沒人告訴我?」


  「因為這是規矩。」江寒說,「守護者如果選擇隱退,就必須徹底斷絕與玄學界的聯繫,包括家人。你父親是完全的普通人,這就是證明——你爺爺用特殊方法封印了家族的血脈傳承,讓你父親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那我為什麼...」

  「封印會隨時間減弱。」江寒說,「尤其是當陣眼面臨危機時,血脈會本能地覺醒,尋找新的守護者。你進入京都市,靠近文樞陣眼,封印自然鬆動。秦雲峰發現你的靈覺,不是偶然,是必然。」

  李山城消化著這個信息。原來一切都不是偶然,而是血脈的召喚。他的爺爺曾經是守護者,為了保護家人選擇隱退,但命運還是讓孫子回到了這條路上。

  「這是他的遺物。」江寒從木盒底部取出一枚銀色的戒指,戒指上刻著文樞陣眼的符號,「他託付給我,說如果有一天他的後人重新覺醒,就交給那個人。現在,它屬於你了。」

  李山城接過戒指。戒指觸手溫潤,仿佛還帶著前主人的溫度。當他戴上時,戒指自動調整大小,完美貼合手指。一股熟悉的能量湧入——比文樞血脈更古老,更親切,像是家族的擁抱。

  「爺爺...」他低聲說。眼睛裡全是過去的記憶,他被爺爺抱過,可惜這些已變成了童年最後的回憶。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

  李山城握緊戴著戒指的手,感受著血脈深處傳來的力量。這不是負擔,而是傳承。不是詛咒,而是選擇。

  而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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