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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終抵江南府,夜宴!難堪!

2026-07-22 15:16:53 作者: 短腿的跳蚤

  第135章 終抵江南府,夜宴!難堪!

  大周,江南府。

  趕路幾日,終於到達目的地。

  連日緊繃的心弦,可以放鬆片刻,眾人都知道邁過城門,接下來的挑戰必將更加嚴峻。

  沈硯看著眼前巍峨的城牆,青灰色的磚上布滿歲月的痕跡。

  高大的石刻牌匾上刻著的江南府」三個大字,也被歲月侵蝕的有些破舊。

  這裡幾百年來都沒有發生過戰事,城牆自然也就不會有人修繕。

  沈辭並未遮掩行程,擺出欽差儀仗準備進城。

  畢竟這一路上遇到的人,若說和江南府的人沒關係,任誰也不信。

  沈硯見到城門裡走出大隊人馬,全都身穿官服,看來應該是江南府的官員。

  為首的正是曾岳,此人沈硯來時的路上聽到沈辭他們談起。

  乃是曾家族人,在劉川死後,曾世宏舉薦他為江南府知府。

  統領江南府一切事務,繼續主持改稻為桑的國家大計。

  曾岳出生江南,十年前中了進士,在汴京為官。

  此次外派回江南,自然是曾世宏想讓他看好曾家的根基。

  他笑臉相迎的走出來,說道:「恭迎欽差大人,來到江南府,今夜為諸位準備好了接風宴。」

  曾岳收到曾世宏的書信,知曉來者是沈墨玄的兒子,這次的手法不能那樣粗糙。

  也知道宣武帝的態度,只不過江南府世家盤踞千年,豈是這般好對付的。

  否則宣武帝也不必頭疼,以前有著嚴帆制衡,江南還能收得上錢財。

  沒想到嚴帆倒台後,這江南府儼然已經自立一國的模樣。

  沈辭見到曾岳面帶笑意,語氣溫和,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過這宴還是要赴的。

  「既然是各位的一片好意,我也不忍辜負,到時候一定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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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岳聽到沈辭的話,面色一喜。

  「相必諸位一路舟車勞頓也累了,這就帶欽差大人到落腳的地方歇息。

  曾岳將他們安置在知府衙門的後院中。

  路過竹月居時。

  曾岳看著眼前被燒成灰燼的廢墟,開口說道:「這裡就是上次陳遇大人居中之處,哎!可惜這天乾物燥,大人不幸葬生火海。」

  說到動容之處,曾岳的臉上還落下幾滴眼淚。

  旁人看了只怕要以為二人感情深厚。

  沈辭面色淡淡道:「想不到曾大人和陳大人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曾岳與陳遇都未曾見過幾面,怕是連他什麼模樣都記不清了沈硯見到眼前的廢墟,心中有些感觸,陳遇與他還算有過交集。

  雖是太監之身,卻知恩圖報,比不少官員好上百倍。

  自己還沾過他的光,將林清微從女監撈出來。

  沈硯目光凝視前方帶路的曾岳,心中暗道:「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

  不過此事還急不得,先得等沈辭差事辦完才是。

  知府衙門修得氣派,隨處可見雕花紅漆,處處做工精細,用料競比國公府還考究幾分。

  沈硯也到過汴京中不少的衙門,卻未曾見過哪一個有這般氣派的。

  沈辭也忍不住讚嘆道:「曾大人,你們這知府衙門,可比我工部衙門修的氣派。」

  曾岳倒是不避諱,開口道:「江南府與番邦通商,衙門時常要接待番邦之人,自然不能太過破落。」

  沈辭聽後,沒出聲,輕輕點頭。

  曾岳說的倒沒錯,可汴京中就不接待番邦了嗎?

  這些年宣武帝老了,對於萬國朝會不那麼熱心。

  以前每三年可都要來一次。

  也不見禮部衙門修的這般氣派。

  沈硯聽後在心中暗道:「這就是異界的特區啊!」

  大周並非所有地方都能與番邦貿易,貿易權嚴格把控在朝廷手上。


  尋常商賈不允許私自通商,不過民間走私屢禁不止。

  畢竟這些人的身後站著的都是這些世家。

  沈硯他們一行人安頓好後,已經是傍晚時分。

  曾岳已經派人來邀請他們上酒樓,為沈辭接風洗塵。

  沈榮不禁有些擔憂。

  「公子,曾岳此次邀約,只怕宴無好宴啊!」

  沈辭淡淡道:「無妨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知道這些早晚都是要面對的。

  也想看看,曾岳他們心中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夜晚。

  沈辭在曾岳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大院前。

  院中是一個大湖,湖中是用巨石搭出的孤島,湖面映照著天上的明月。

  文竹、假山、桃花朵朵,好一幅詩情畫意的美景。

  只是沈辭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一心想著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樣的場景。

  他眉頭緊鎖,沈硯見他愁眉苦臉,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今晚的宴絕不是為了給沈辭接風洗塵,給個下馬威倒還差不多。

  沈辭幾人到場後,見裡面竟然空無一人,只有幾名歌姬在翩翩起舞。

  她們身著輕紗,舞姿曼妙,舉止間勾人心魄。

  可沈辭此刻面色鐵青,完全沒有心思欣賞她們的舞姿。

  沈硯見到此景,也有些詫異。

  接風宴原本是約定在卯時,可如今都已經是辰時,再晚些都要到已時。

  沈硯他們已經是踩著時辰來赴宴,卻沒想到曾岳他們竟然還更晚。

  沈榮沉聲問向一旁的曾岳管家。

  「不知曾大人是什麼意思,請人赴宴,身為主家竟然還不見人影。」

  曾府管家似是沒看到沈榮的表情,淡淡道:「貴客請稍等,我這就知會老爺去。」

  說完他轉身離去,只剩沈辭一行人待在屋內。

  沈榮有些氣不過,開口說道:「公子咱們走,不受他這鳥氣。」

  沈辭臉色難看,這種場面他從未見過。

  汴京中哪怕是形同水火的死敵,也不會如此。

  大家都還顧著點臉面。

  他終究還是想的簡單了,以為曾岳在汴京為官十幾年,不至於如此。

  沒想到竟然真將他們耍了一通。

  這麼做,除了讓沈辭難堪,並沒什麼用處。

  沈辭反而笑道:「咱們走吧!看來曾大人,並不是很歡迎我。」

  說完就帶著沈硯他們準備離去。

  沈榮聽後反手一掌,將酒桌打翻,弄的滿地狼藉。

  原本還在跳舞的歌姬,被嚇得發出尖叫。

  這動靜自然驚動了院中的護衛家丁。

  他們跑來一看,發現是沈辭一行人,因對方看著面生、身份不明。

  這些護院也不敢妄動,只能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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