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曾世宏出手,淮陽郡王搗亂!沈辭登門!喜事!
吳家在接連被拒之後,也托許多人上門說情。
可惜楊萬里都不為所動。
無奈之下,吳家只好求到曾世宏處。
若非毫無辦法,吳清遠是不肯登曾家的門。
他知曉這一進,往後吳家和曾家的牽扯就要更深了。
這是吳清遠不想看到的。
他身為鏡湖書院的副山長,自有其傲氣在身。
曾世宏自然也等著他登門。
吳清遠來到曾家門口。
門童識得他,連忙迎上來。
「吳老,老爺有交代,無論您何時登門,都可直接到書房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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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遠聽後,淡淡道:「如此就勞煩小哥帶路。」
還未到書房,曾世宏就已經迎了出來,大聲笑道:「吳老,您登門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好到門口迎接。」
吳清遠聽到他的話,心中好受一些。
無論事情如何,這曾世宏的態度,就已經比楊萬里好上百倍。
「丞相大人,日理萬機,豈可因些許小事而耽誤國事。」
「吳老,快請進。」
說著曾世宏將吳清遠迎進書房。
吳清遠沒有廢話,直言道:「慕白之事,想必曾相已經聽聞了吧?」
曾世宏嘆氣道:「那楊萬里與我是死對頭,慕白此番卻是不妙啊!」
「此次登門,就是想請曾相出手,助我那孫兒脫離苦海。」
吳清遠見曾世宏絲毫不提此事的起因,不禁也在心裡嘆氣。
江南府的事情對曾家影響頗深,吳家只是有一脈在江南府。
只需狠心斬斷聯繫即可,但曾世宏就是出身江南府。
如今家中嫡系幾乎盡滅,只留下他在汴京這一脈。
導致他可用之人少了許多,眼看李玄燁就要登基。
若是他不能把持局面,恐怕要憑空生出變數。
於是他只能更加不擇手段地拉攏其他人。
吳清遠見曾世宏沉默許久,明白這是在等自己表態。
他輕嘆口氣,說道:「曾相爺日後若是有什麼用得上老夫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曾世宏聽後,面帶笑意說道:「吳老,您太過客氣,此事不難,方才不過是在思索如何能保下吳慕白的官身。」
吳清遠聽後臉色好看了幾分,來此正有此意。
否則也不至於親自前來。
「如此,就代我那慕白,提前謝過大人。」
「不必客氣,當年我也曾在鏡湖書院修學過。算來與吳彥還是同窗好友。他的事我自
會上心,就算您不走這遭,我也在想辦法。」
目的達到,曾世宏自然不吝說些好話。
二人相談許久,吳清遠走出曾府。
看著身後的紅漆木門,鎏金牌匾,不禁搖頭道:「攀附曾家未必是壞事,往後太子登基,也算得上有從龍之功。」
宣武帝未曾明示如何處置吳慕白和柳尋花。
楊萬里也不急,畢竟此事該著急的不是他。
沈硯亦如往常一般在天牢當差,吳慕白之事,他自然更不用心急。
不過他們不急,有人卻急了。
淮陽郡王苦等幾日,還未等到柳尋花的行刑之日。
只能向宗人府訴苦,得到消息,是因那吳慕白之事牽扯。
吳慕白刑場質疑柳尋花並非本人,他自然知曉。
當他打聽之後,發現其中另有隱情,這柳尋花似乎確實被掉包過。
只不過又被人抓了回來。
而吳慕白能在刑場,眾目睽睽之下,出言質問,若說與他毫無關係。
淮陽郡王是如何都不信。
他已經將那吳慕白給記恨上。
淮陽郡王心中大怒。
「若不是他,那賊人早就死透了。」
他身為皇室宗親,雖說並無實權在身。
可能夠在汴京立足,絕非等閒之輩。
很快他便出手,捨出這張老臉,在皇宮中大鬧,控訴吳慕白徇私枉法,一定要嚴懲。
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在西苑的殿門前痛哭打滾。
身邊侍衛,太監,宮女圍作一團,卻拿他毫無辦法。
宣武帝自然很快就被驚動了。
將他宣了進來。
「陛下,您可要為臣做主啊!倩兒如今在家尋死覓活,兇手卻在天牢逍遙自在,臣心中不平。」
淮陽郡王面目猙獰,恨不得生啖柳尋花的血肉。
宣武帝見他時而哭哭啼啼,時而喧鬧大怒。
心中也是煩不勝煩,可對於這些閒散郡王,又說不得什麼。
畢竟宣武帝最要臉面,若是同宗之人,受了欺辱,還置若罔聞。
指不定宗人府要如何編排自己,身後留下什麼樣的罵名。
「佑安弟,此事我定會為你做主,你且靜等幾日。」
李佑安聽到宣武帝的話,面露喜色。
「還有那吳慕白,定有問題,否則豈會平白質疑犯人身份。」
此事宣武帝自然知曉,柳尋花脫身之事,瞞不過錦衣衛。
早就傳進宣武帝的耳中,只不過吳慕白身後牽扯頗多。
他心中有著自己的考量。
「此事與你無關,自有刑部公斷。」
李佑安也知事情不可做的太過,見好就收。
不過因為他的這番大鬧,倒是打亂了曾世宏的計劃。
想要救下吳慕白,那此事就不可大肆宣揚。
如今被李佑安這樣一鬧,宗人府也開始過問。
皇室宗親就是汴京最難纏的人,何況李玄燁想要安穩登基,這宗人府至關重要。
一時間曾世宏也有些進退兩難起來。
心底恨極了淮陽郡王,報仇就報仇,為何要牽扯到吳慕白。
一邊是鏡湖書院,一邊是皇室宗親。
曾世宏是哪邊都不想放棄。
吳彥派人造謠,沈硯還不知曉。
這些謠言並非在市井傳播。
鏡湖書院成立千年,在大周影響力之大,無人可出其右。
吳彥利用職務之便,很容易便達到目的。
關於沈硯的謠言很快通過各種渠道傳至那些武林高手的耳中。
如此一來不僅隱蔽,而且來者也都是高手。
沈硯畢竟不是一般人,而是貨真價實的三品武者。
若是來人實力太弱,根本無濟於事。
沈硯這幾日不是在天牢當差,就是在家中練功,就連酒館茶樓都甚少去。
這一日,他還在院子中練功。
忽然院門被人敲響,他聽著聲音耳熟。
「沈辭半夜來找我?難道是丹藥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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