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林虎拜師?我平生最恨他人道德綁架!淮陽郡王喜得佳婿!
此人名叫林虎,乃是猛虎幫的副幫主。
猛虎幫幫主三個月前將其一家十五口盡滅。
林虎命大逃過一劫,不敢聲張,只能躲在暗處,靜待時機。
這幾日,在酒館外聽到兩名江湖俠客閒談。
說天牢中暗藏大周太祖李遠的傳承,已經被沈硯得到。
所以他才能從沈家一個無名小卒,成長為如今的三品高手。
如今,江湖中許多隱世的前輩高人都已經出動,來汴京尋沈硯。
大宗師的傳承,讓人如何會不動心。
林虎許久,未聽見沈硯出聲。
抬起頭來,見沈硯竟然已經悄然離開,他咬牙追了上來。
大聲道:「還請前輩收我為徒。」
沈硯聽後這才轉過身來,看著他。
「我並非你的前輩,也不可能收你為徒。」
「我聽聞前輩得到太祖傳承,不願示人,只盼前輩願傳下一招半式,他日大仇得報,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
沈硯不禁有些煩了,莫說沒有傳承,就算真有,又為何要傳授於他。
他面色淡漠道:「江湖傳言,不足為信。我並無傳承,也不收徒。」
「前輩,我一家十五口,盡數被奸人殺害。還請可憐可憐我,我那孩兒不過五歲,為報此仇,我願付出任何代價。」
林虎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鮮血沿著臉流了下來。
「滾!莫要我說第二遍。」
沈硯此言蘊含一絲勁氣,林虎如遭重擊,胸口氣血翻湧。
他淡淡道:「我平生最恨人道德綁架,畢竟我沒有道德可言。」
林虎捂住胸口,雙目圓瞪地看著他,沒想到不過是一聲輕喝,就讓他受了輕傷。
他心中暗道:「這沈硯定是得了太祖傳承,實力委實了得。江湖中的前輩高人不日就要到汴京,到時我還如何能得到傳承。」
他面帶怨恨地看著沈硯遠去。
林虎本想趁著消息還未傳開,搶先一步得到傳承。
待到江湖高手來到汴京,他便離去,有沈硯吸引目光,他自然安然無恙。
「既然你不給我,那我就自己去找。我不信,你若未得奇遇能有如此成就。」
說完,他轉身跳入沈硯的院子中,開始翻找。
沒過多久。
他身後傳來一聲嘆息聲「哎!這人就是倔,我都說沒有了。」
林虎瞳孔放大,身上冒出冷汗。
緩緩轉過身來,見沈硯就在他不遠處。
「前————前輩,還請放我一馬,我這就離開。」
沈硯輕輕搖頭。
他看出林虎雖在認錯,實則是在下毒。
沈硯本不想殺他,可奈何這林虎自己找死。
他見自己被識破了,面色劇變。
隨手拋出一顆黑丸,在空氣中生出白煙,遮擋了沈硯的視線。
可他低估了沈硯,也高估了自己的手段。
沈硯朝院牆拍出一掌,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傳出。
「啊!」
白煙散去,林虎已經倒在地上,雙目圓睜,失去了生息。
這般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附近巡邏的家丁。
這段時間,沈辭交代,要加派人手巡視。
沈易看到沈硯家傳出動靜,立刻沖了進來。
見到地上躺著的一具男屍,沈硯站立在不遠處。
四目相對,此情此景不禁有些眼熟。
幾個月前,也是沈硯家出事,那時死的是鐵衣堂的王守。
地上的男子,沈易倒是不認得。
不過很快他身後的家丁認出此人。
「這不是猛虎幫的林虎嗎?」
「他本是猛虎幫的副幫主,幾月前帶人暗殺幫主,被識破,遭到清算,沒想到竟然沒死。」
沈易開口道:「硯哥兒與此人有仇?」
沈硯搖頭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他,莫名出現在我家院門前,要拜我為師。
我不允,待我離開後,此人就悄悄潛入我家。」
沈易自然知道林虎的名聲,此人心狠手辣,更是五品高手。
本是北邊逃來汴京的,被猛虎幫幫主所救。
野心也越來越大,竟想鳩占鵲巢,派人暗殺幫主一家。
可惜棋差一招,反落得滿門被滅。
沈易上次來這,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
沒想到沈硯竟然已經恐怖如斯,五品武者都撐不過一招。
他心中暗道:「看來沈硯三品之事,應當不假,這份天資果真恐怖。」
身後的家丁早就聽聞沈硯在江南府的事跡,此刻相見,目光中不禁露出崇拜之色。
沈硯從沈家一個出了五服的族人,成長至今。
一路風光無限,鼓舞著沈家的年輕人。
如今沈家年輕人,多以他為榜樣,希望有一天能與他一般出人頭地,名聲大噪。
沈易帶人將他院子清理乾淨。
「二公子囑咐我們這段時日會加緊巡邏,硯哥兒有什麼吩咐,儘管與我等說。」
「多謝!」
沈硯離開家門,大街上出現許多陌生面孔的小販。
他們雖然做著各種各樣的生意,目光卻似有若無地飄到自己身上。
若不是沈硯五感敏銳,還無法感受到。
他心中暗道:「看來是被人給盯上了。」
這些人大多都有著微弱的修為,與真正的小販可不一樣。
沈硯沒想到,僅僅幾句傳言,影響竟然這般大。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李遠傳承的吸引力。
回到天牢。
由於淮陽郡王的一通鬧騰,宣武帝無奈只能先將柳尋花殺了,安撫他。
今日便是柳尋花行刑之日。
沈硯此次便不再跟去,凌遲處死,不僅耗費時間。
而且那血肉模糊的模樣,他也並不是很喜歡。
劉千刀找了李建中要了些止血療傷的藥物,便出發了。
不過那吳慕白倒還在天牢之中。
沈硯聽聞曾世宏竟然出手了。
不但派人上書為其求情,還親自登門到淮陽郡王家中說情。
不知他許諾了何種條件,淮陽郡王竟然欣然接受。
不過很快汴京就傳出消息,淮陽郡王的女兒下月就要成婚了。
對象就是曾世宏的一名侄兒,還有舉人功名在身。
沈硯聽後不禁暗道:「這曾世宏還真捨得下血本。」
淮陽郡王得此佳婿自然眉開眼笑,難怪他不再追究吳慕白之事。
反倒是上書開始為其求情。
不過宣武帝卻一直沒有旨意,此事本就沒什麼好審的。
楊萬里早早就將奏摺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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