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驗證，轟鳴沼澤當中的終極秘密
直到他處理邊境變故的這十五天裡，看著邊境的各種殺戮，看著那無數生命在殺戮之下的無力，他才終於是將其間的各種利益關係，都考慮清楚。
或者說，是他放棄了對那利益和風險的考量，而是以一種最為直觀的方式切入了那雙生螺旋學派所帶來的可能」當中。
最終，他所做出來的決策，是殺！
誠然，生命螺旋學派的死剩種們有一個藉助飛鳥學派來完成兩敗俱傷的法子。
可那又如何呢？
他迪爾達，終究是一位已經開始神秘化的三等巫師學徒。
同時，他自身的天賦，也不足以支持他更進一步—所以他也完全沒有去往中央大陸的心思，更不會主動的踏進中央大陸。
他的活動軌跡，只會在這個位面！
而在這個位面之內，就算他的身上沾染了雙生螺旋學派的氣息，可只要他自己不去飛鳥學派的面前跳，那飛鳥學派也不會沒來由的到他的面前查證他身上的氣息！
至於說其他的旁觀者————只要殺乾淨了，就沒有旁觀者了。
沒有旁觀者，飛鳥學派的人，自然也就不可能知曉那雙生螺旋學派的事。
所以，處理這雙生螺旋學派的方案，只需要一個字，殺！
只要殺得夠乾淨，殺得夠快，這雙生螺旋學派的麻煩，就完全不算是麻煩。
至於說殺得不夠乾淨該怎麼辦————
那也無所謂！
如果真的殺得不夠乾淨，那後續的麻煩，就是學派的麻煩，而不單單是他的麻煩了到那個時候，他也完全不用再考慮這麻煩不麻煩的了。
所以，殺！
「轟鳴沼澤，這倒真是一個好地方。」
「那沼澤當中，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旁觀者了。」
「卻正好是能讓我以最輕鬆的姿態將這件事處理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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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運氣還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想著這些，迪爾達巫師也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驅趕著那些流浪巫師往轟鳴沼澤而去。
而在迪爾達巫師再度出發的時候，轟鳴沼澤中心的山谷當中，洛昂已經確認了這轟鳴沼澤當中，那殘缺法術的真實結構。
不是三十一個節點。
也不是三十二個節點。
而是四十個節點！
接近半個月的時間，他施展了近一百次的轟雷術。
前面的二十次轟雷術過後，洛昂所拓印出來的殘缺的法術架構，其內部的節點數量，便一直在三十一個到四十一個之間來回變化。
而在第二十次的拓印過後，洛昂所拓印出來的結果，誤差範圍」就越來越小。
最終，在第四十次的拓印過後，洛昂所拓印出來的拓片，便趨於穩定。
其結構，雖然在細節上有些變化，但內部的節點，卻已經穩定在四十個節點這個數量上，不再變化。
「這樣的話，後續拓印出來的這些具有四十個節點的架構，便已經是最準確的拓片了。」洛昂看著自己筆記本上所記載的殘缺架構，毫不猶豫的便將前面的那些有偏差的架構，盡數塗抹掉。
「其所呈現出來的狀態，就是一幅靜止的畫。」
「可為什麼————拓印出來的架構上，節點的數量已經穩定，可這節點之間所呈現出來的結構，卻總是有細微的差別呢？」洛昂對比著自己所拓印出來的東西，滿臉都是疑惑。
在第六十次的拓印過後，他就已經確認了這殘缺的法術架構當中，只有四十個節點。
可後續他還是在接連不停的拓印—不是貪圖拓印的法術結構所能換取的資源，而是為了驗證，那拓印出來的，四十個節點之下的結構變化，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惜，哪怕是洛昂已經將那結構的微小變化都標註了出來，但不知道是因為他自身的知識量還不夠，還是這結構的變化當中還隱藏了更多的玄妙————總之，他到現在為止，都還不能確定這不合常理的結構變化當中所隱藏的秘密。
他也完全無法找到這殘缺的架構，為什麼是動態而非靜態的原因。
「有沒有可能，餘下的八個洞穴，也藏得有一些東西呢？」
「這架構保持著一個動態而非靜態的隱秘，就和那餘下的八個洞穴有關？」洛昂的目光落到了另外的八個洞穴上。
山谷當中，有這種枯黑痕跡的洞穴，總共有九個。
漫長的時間下來，不是沒有巫師懷疑過這洞口的隱秘一隻是，這洞口當中的秘密，需要雷霆來引動。
而這沼澤所處的環境，又限制了雷霆的涌動。
就算是有雷雨天氣，雷霆所落下的地方，也難以預測，難以控制。
就如同格利爾，他在見到了這雷霆落入洞穴所顯現出來的殘缺架構過後，也想過，若是雷霆落入另外的幾個洞穴當中，會不會也有可能顯現出某種雷霆法術的殘缺架構呢？
只是，其並不懂得雷霆法術—自然也沒辦法驗證他的猜想。
至於說更加古老的那些前輩們，他們是否知曉這轟鳴沼澤當中的隱秘，依據洛昂的猜測——他們大概率是不知曉的。
不是沒有人發現這裡的隱秘，而是沒有人將這裡的隱秘告知他人。
對於很多巫師們而言，當其他的巫師得到好處，比自己得不到好處更加難受—自己得不到的好處，卻被其他的巫師拿走了，那更是連死都不如。
所以，就算在過去的時光當中，偶然有一些巫師知曉了這山谷的秘密，他們也會瞞著那些懂得雷霆法術的巫師————
至於說將這個消息賣給學派————驗證過這消息的巫師，怎麼可能將自己的搖錢樹」賣出去？
沒驗證過這消息的巫師，又怎麼敢將這沒驗證過的消息賣出去呢？
至於說格利爾，那也是洛昂先一步猜到了那法術架構的來歷，讓格利爾巫師有了誤判，這才從格利爾巫師處逼問出了轟鳴沼澤的隱秘。
不過，相比于格利爾巫師的猜測而言，洛昂對這轟鳴沼澤當中隱秘的猜測，還要更加的激進。
格利爾巫師所猜測的，是這轟鳴沼澤當中，每一個枯黑的洞口，都隱藏了一個殘缺的法術架構。
而洛昂所猜測的，卻是這九個洞穴當中，非但各自隱藏了一部分殘缺的法術架構，而且其各自隱藏的殘缺架構組合起來的話，有極大的可能，能直接的組成一個完整的法術架構！
當然了，對於知曉這轟鳴沼澤的巫師而言，如何猜測其間的隱秘，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驗證自己猜測的能力。
正好，洛昂就有驗證猜測的能力。
「動態殘缺架構的事，就先不想了，先驗證一下，這九個被雷霆轟擊過的洞穴當中，是否真的都隱藏了一個殘缺的法術架構。」